第132章 掉馬、說破、表白 岑豆小朋友 (3/5)
江曜桐又躺了下來,閉着眼睛,眉頭緊鎖,表情看起來有幾分痛苦。
“您沒事吧?”
岑闕小心地問。
“坐下。”
江曜桐發白的嘴脣動了一下。
岑闕坐在他腿邊,看見江曜桐掀起眼皮看向他,眼神疲憊,眼下隱約可見淺淺的青色。
“坐這。”
他點了點腦袋邊上的位置。
太近了,岑闕有些猶豫,可看着對方實在難受,他心裏一陣酸澀,坐了過去。
剛坐下,腿上一重,江曜桐枕了上來。
“江總——”
“別說話,你一張嘴就是我不愛聽的。頭疼,幫我揉揉。”
話被堵住,岑闕癟癟嘴,無奈把手搭上江曜桐的太陽xue。他回想了一下今天一天,好像也沒說甚麼啊。
隨着他手指輕揉,江曜桐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
“江總有頭疼病?”
岑闕試探着輕聲問,他記得三年前還沒有的。
“嗯。”
“治不好嗎?”
“可以治好。”
“那怎麼不治?”
岑闕奇怪。
還有人不想治病的?
“只要我順從這個世界的規則;只要我易感期的時候停止大量使用抑制劑,像個禽獸一樣找Omega上、牀;只要我把一個人忘了,應該立馬就能好。”
江曜桐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靜,好像這都是很容易做的事情一樣。
平淡的聲音飄進岑闕耳朵裏,立馬瘋了似的往心臟衝去,把每一根血管都撞得血肉模糊,知道和江曜桐感同身受此刻疼痛。
他說不出話,兩人一整天的詭異相處在此刻都變成了笑話。他像個滑稽戲演員一樣扮演小丑,用劣質油彩粉飾自己,其實亂七八糟的顏色早就跟眼淚混在一起,被洗刷個七七八八。
“你不問問我甚麼時候開始這樣的嗎?”
藏在眉骨陰影之下的雙眼睜開來,黑瞳灼灼,鎖定岑闕。
他沒指望岑闕搭話。
“三年前,你走的時候。”
全身血液衝出血管,刺破岑闕的耳膜,彙集成一把利劍,穿透胸膛,將心臟扎個粉碎。
他帶了一天的口罩被江曜桐扯了下來,岑闕慌張想伸手掩面,又被對方抓住了手,無處躲藏。
他現在的表情一定很滑稽。
岑闕想。
“你真的喜歡過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