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缺一不可 (2/5)
“他突然撤下了所有針對傳瑾的負面輿論,還讓齊客承公開幫我們發了全套澄清聲明,連之前壓着的渠道都鬆了口。” 鄭冉欣頓了頓,語氣更沉,“事出反常,我怕他又在憋甚麼陰招。”
她繼續說:“傳哥說是先靜觀其變,再準備第二套方案,以免被打得措手不及,我們原本想找你一起商量,但你不在。”
凌疏指尖抵着手機側沿,望向遠處正在挑選馬匹的嚴緒時,沉聲道:“我知道了,就按傳哥的安排籌備預案,我這邊結束後馬上回公司匯合。”
鄭冉欣聲音繼續傳來:“瑟斯派助手過來一趟,想約你見一面,不過傳哥已經婉拒了。”
“嗯,替我謝謝他了。”
溫傳似乎在身邊,插了一句,開玩笑道:“謝就不必了,去我婚禮獻唱一曲怎麼樣?”
旁邊胥瑾似乎打了他一拳,說:“少貧嘴。”
凌疏笑了笑,“那你作爲新郎,伴舞一曲怎麼樣?”
對面秒掛電話。
凌疏收了笑意,他眉宇間凝着淡淡的凝重,瑟斯此前步步緊逼,如今驟然收手,絕非善意。
江韓霖注意到,收起玩笑的神情,“出事了?”
“沒多大事情,”凌疏搖搖頭,說:“瑟斯突然撤下所有負面輿論,還幫我們澄清,疑點太多。”
江韓霖語氣沉了下來,“陰魂不散。”
話音剛落,嚴緒時他們牽着馬過來,嚴緒時還是那匹馬,凌疏記得這匹馬的名字,叫Tunures,它依舊是以往的模樣,只不過老了一些,它那明亮的黑色眼眸變得有些暗淡、渾濁。
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年輕的馬變成了老馬,去年的冬天變成了今年的秋天,只不過人還是那幾個,這就足夠了。
房晏邱摸了摸馬毛,對唐宣說:“這次我肯定贏。”
唐宣淡淡瞥了他一眼,不相信。
房晏邱:“……”
江韓霖安慰說:“行了,你能贏,我相信你。”
梁浮月也起身,走到唐宣面前,說:“你加油。”
唐宣笑了聲,“能得你聲加油可真不容易啊,我盡力而爲。”
凌疏有些確信了,他們此刻是最好的,即使不是相愛,也比其他家庭更好。
凌疏將一瓣剝好的橘子遞給嚴緒時,彷彿是五年前嚴緒時遞給凌疏的那個橘子,“加油。”
嚴緒時接過,“嗯,我會的。”
比賽開始了,三人三馬一齊衝出去,唐宣不愧是天天來的,手握繮繩微微前傾,腰背繃得筆直,指尖輕叩馬腹,坐騎便如離弦之箭般衝在最前,鬃毛被風掀起,獵獵作響。
嚴緒時緊隨其後,左手穩穩攥着繮繩,右手輕按馬頸,低聲安撫着身旁的Tunures,老馬雖不及往日迅猛,卻依舊步伐沉穩,四蹄交替間,穩穩咬住前方距離,絲毫沒有鬆懈。
房晏邱不甘示弱,雙腿用力夾緊馬腹,身體微微伏低,藉着風勢,指尖猛地收緊繮繩,坐騎發出一聲長嘶,驟然提速,前蹄奮力蹬踏,竟直直從嚴緒時身側衝過,堪堪落在第二,與唐宣的距離瞬間拉近。
馬的奔跑聲此起彼伏,聲聲入耳,將地上那些灰塵盡數揚了起來,迷濛了視線,卻絲毫沒影響三人的角逐。
又是一圈,房晏邱抓住一個空隙,猛地偏頭調整方向,雙腿再次發力,坐騎再度提速,堪堪追上唐宣的馬尾,兩人並駕齊驅,繮繩交錯間,角逐愈發激烈。
嚴緒時也順勢加快速度,馬蹄踏過彎道,穩穩跟在兩人身後。
臺下的凌疏攥了攥指尖,目光緊緊跟着嚴緒時的身影,江韓霖看在眼裏,說:“不用緊張,以前經常來的,不過緒時很少了。”
距離終點只剩幾十米,唐宣再度提速,將兩人遠遠甩開,第一是爭不了了,於是剩餘二人開始爭第二。嚴緒時收緊繮繩,Tunures立馬提速,猛地從房晏邱身邊超過,房晏邱也不甘示弱,緊緊追着。
還剩幾米,唐宣衝過終點線,勇獲第一。嚴緒時和房晏邱也一齊衝過,並列第二。
幾人下馬,嚴緒時摸了摸馬毛,低聲說了句:“辛苦了。”
Tunures似乎聽懂了,將頭蹭過去,柔順地搖了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