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繡球 (3/6)
司儀再道:“二拜高堂!”
新人向雙方父母行禮,溫傳先將改口茶遞給胥瑾,確保胥瑾拿穩後,這纔給自己拿了一杯,二人向父母們敬茶。
胥瑾先說:“爸,媽。”
溫傳接着:“爸,媽。”
父母接過,喜笑顏開,“好,好!”
司儀在中間唱着:“二拜堂上雙親恩,福壽安康滿堂春。”
起身。
司儀繼續道:“夫妻對拜!”
新人相對躬身行禮,溫傳擡眼相望,通過那遮面,看着胥瑾,他的眼神溫潤繾綣,帶着期許與珍視,一雙眼睛裏滿是愛意,胥瑾也看着他,彎起嘴脣,目光柔和。
司儀又唱:“三拜此生長相守,舉案齊眉共白頭。”
胥瑾笑了笑,說:“共白頭。”
溫傳看懂了她的嘴型,一下子熱淚盈眶,回覆她:“嗯,共白頭。”
隨之起身。
底下人看着,臉上帶着標準的笑意,等到司儀喊“禮成”時,紛紛舉手鼓掌。
凌疏手上拿着發言稿,低頭看着,雖然他說不當伴郎,但在拋繡球之前的發言還是準備了的。
但他從沒參加過這些儀式,還是緊張的。
上面的儀式還在舉行着,還能聽見司儀唱着“執匏共飲,同甘共苦;一杯合巹,兩心相契。”這是在喝合巹酒了。
“青絲相系,永結連理;此生相伴,不離不棄。”結髮禮到了。
凌疏聽着一個一個儀式過去,心臟猛烈跳動,似乎要從胸腔裏跳出來一樣,嚴緒時感受到,伸手撫上他的手上,“不用緊張,你就把它當作一次會議。”
“可是快要到了。”凌疏看着嚴緒時,“我還沒有背下來。”
其實不用背,但凌疏覺得背下來更有誠意,不拿着稿子更加真實。
“阿疏,你是不是沒聽溫傳之前講過的話?”嚴緒時說,“他說流程的時候,你這個是在八點,扔繡球的時候,現在才七點,不着急的。”
他想了想溫傳說流程的時候他在做甚麼,他好像當時正在寫發言稿,沒注意聽。
意識到的凌疏,自覺有些丟人,不再說話了,他擡頭繼續看着儀式,裝作甚麼都沒發生。
嚴緒時笑了聲,聲音傳入凌疏耳裏,耳朵紅了起來。
凌疏望向臺時,已經到了尾聲,新郎掀了新娘蓋頭,溫傳低着頭,笑着看胥瑾,含情脈脈
胥瑾擡頭望向他,卻看見他藏在眼底的淚水,她一時愣了愣,衝他笑了笑。
司儀:“大禮告成,新人退場!”
禮成後,便也開席了。
新人穿梭席間,不少賓客藉着敬酒的由頭圍上來,話語裏句句繞不開項目合作、股份往來、資源置換。
這些人深諳人情世故,恭維的話說得滴水不漏,看似道賀,實則步步試探,滿是周旋算計。也正因如此,溫傳才早早拜託好友幫忙擋駕,免得二人被無謂的應酬纏身。
可這苦了唐宣和梁浮月二人了,爲甚麼又是他倆呢?
江韓霖對這逃跑方法極爲熟悉,帶着其他幾人溜出去了,唐宣和梁浮月一不留神,這幾日就沒了身影,留下二人面面相覷。
但梁浮月是誰?
她在商圈本就地位特殊,性子冷硬,周身自帶生人勿近的壓迫感。只是淡淡擡眼掃過,圍上來攀談的人便識趣地紛紛退開,沒人敢上前招惹,她反倒落得一身清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