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情詩 (2/6)
凌疏低下頭,良久才應了句,“哦,回家了,凌烈還在等我。”
對凌疏這麼久的瞭解,林淮序知道凌疏不高興,他攬住他的肩膀,“好了,是我說重了,哥向你道歉,但是以後還是要和他少接觸。”
“我們一起走吧。”
凌疏語氣乾巴巴的:“哦。”
他在想,是不是我真的做錯了?可……哪裏有錯?
他不知道。
給他準備生日驚喜,不算錯;和別的學校的聯繫,他覺得也不算錯。
但爲甚麼林淮序要這麼說呢?
大約幾個星期後,雖然關係一如既往,但還是有些彆扭的,可這些並不重要,林淮序的生日快到了。
凌疏還是去找溫傳了,他把所有筆記記了下來,可以讓林淮序學做遊戲了。
可在之前,發生了一個大事,當時同性戀還不被大衆理解。
快高考的某個午後,林淮序忽然找到凌疏,拿出一張寫滿字跡的紙,“幫我錄一段詩歌視頻。”
林淮序架好手機攝像頭,鏡頭穩穩對準凌疏,他站在取景框外,淺淡地笑了一下,語氣帶着不容拒絕的溫和:“照着紙上的文本讀清楚就可以。”
凌疏懵懂笑着點頭,耳尖卻悄悄微熱。
他其實心底藏着一點不敢戳破的喜歡,面對林淮序溫柔的囑託,從來都不忍心拒絕。
調試好畫面焦距,林淮序朝外比了個OK手勢。
“可以了麼?”凌疏問着。
“嗯,開始吧。”
那天陽光正好,軟軟落在他肩頭,暖得人心頭髮燙。
凌疏眼底藏着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淺淺的心動,嗓音青澀乾淨,帶着不自知的溫柔和懵懂愛意,一字一句輕輕誦讀:
“自從離開你,眼睛便移居心裏。
於是那雙指揮我行動的眼睛,
既把職守分開,就成了半瞎子,
自以爲還能看見,其實已經失明;
因爲它們所接觸的任何形狀,
花鳥或姿態,都不能再傳給心,
自己也留不住把捉到的景象;
一切過眼的事物心兒都無份。
因爲一見粗俗或幽雅的景色,
最畸形的怪物或絕豔的面孔,
山或海,日或夜,烏鴉或者白鴿,
眼睛立刻塑成你美妙的姿容。
心中滿是你,甚麼再也裝不下,
就這樣我的真心教眼睛說假話。”
短短一篇情詩,字字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