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派出所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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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啊——好疼啊——”

幾個混混倒在地上哀嚎着，段聞站在背光處，垂着眼，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

直到巷子口傳來警察的聲音，以及蕭穆雲急切地喊他的名字。

“段聞！”

段聞動了一下，扭過頭看他：“……”

蕭穆雲的目光落在了他的右胳膊上，呼吸一滯。那裏，血順着胳膊往下流，滴落在地上，暈染出一小片紅。

蕭穆雲的身後，爲首的高個子警察看着這一幕，嚴肅道：“都帶回去！”

“警察叔叔，我拿刀只是爲了自保……是段聞先動的手！我們不得已才反擊了而已！”

綠毛還在試圖狡辯，苗旭也跟着點了點頭：“是啊，您不能因爲我們看着像混混就冤枉我們啊！”

蕭穆雲的臉色很難看，在聽見苗旭的辯解後氣得簡直想笑：“不得已反擊？你在學校裏找段聞甚麼事情以爲我不知道麼？平時那條小巷子我都沒見過你們，這時候在那裏，無非是因爲我白天拆了你的臺，你惱羞成怒想要給我個教訓而已……你到底想要幹甚麼？”

苗旭怒了：“你別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蕭穆雲看着他，“你對段聞說的那些威脅的話我的電話記錄裏能查找得到，你確定還要說謊麼？”

苗旭臉色有些白，蕭穆雲似乎帶着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壓得他喘不上氣。

高個子警官頭疼片刻，說：“結集校外人員去圍毆，雖然你是高中生，但你已經成年了，你挑唆圍毆打架，他還持刀砍人。寫檢討和口頭警告是不可能的了，直接拘留五天吧。”

苗旭剛纔還能狡辯一番，現在臉白的和紙一樣，似乎沒想到這個懲罰這麼嚴重。

好半晌，他猛地轉身，一拳砸在綠毛的臉上：“操你大爺的！要不是你，我們怎麼會被拘留！”

綠毛被打懵了一瞬，又很快反應過來，很快予以回擊，嘴上還罵道：“你有病吧！他媽的要不是你讓我們在那裏堵人，我們至於這樣嗎？！啊？！”

兩個人打成一團，其他輔警立刻上前強行把他們分開，但不堪入耳的髒話還是一句接着一句地罵出來，蕭穆雲站在那裏不吭聲，過了片刻轉頭離開。

“傷口不要碰水，最近飲食最好清淡一點，定期換藥。”

段聞點頭道了句謝，注意到身旁的動靜，轉頭看向來人。

蕭穆雲看着他手臂上的白色紗布沒有言語，轉而看向段聞的時候，眉眼又如往常般變得溫柔。

高個子警察跟着走過來，注意到段聞的手臂，嘆了口氣，說:“你們一會兒還要做個筆錄，流程走完就可以回去了。”

其實最開始他是打算通知這兩個孩子的家長的，但段聞以自己已經滿十八歲不需要找家長爲理由拒絕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又沒忍住問道：“這傷大概多久好？”

面前的醫生思索片刻：“你這傷不是特別深，大概一兩週吧。”

段聞扭頭看向蕭穆雲：“你覺得我現在在公寓裏住兩個禮拜，我媽會懷疑我嗎？”

蕭穆雲：“……”

他抱着胳膊，表情有點複雜，在段聞認真的眼神中，緩緩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段聞：“……說人話。”

蕭穆雲：“人話就是，會。但我可以幫忙做個僞證，給你在這裏久住找一個合理的理由。”

段聞哼道：“甚麼僞證？”

蕭穆雲輕笑：“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段聞沒好氣地“嘖”了一聲。

簡單地做了筆錄，高個子警察就放他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