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 8 章 大家都是男人,來,我幫你…… (2/3)
啪地又是一聲,長鞭掃過眼睛,頓時血肉模糊,血痕順着臉頰劃過,可怖地像鬼一樣。
薛儼眼底怒氣未消,依舊死死地盯着他,此刻院中的人已經都說不出話來了,誰也不敢發出半點兒聲音。
薛儼手上力道大,兩鞭子下去幾乎要了對方的半條命,站也站不了,爬也爬不走,但他又是刻意挑的不致命的地方打的,保管讓他死不了繼續受罪。
薛儼扔下手裏的沾血鞭子,冷聲道:“給他上藥,別死了。”
至於這些人都是受了誰的指使,他根本不肖得問,除了外面的還能有誰?
薛儼把鞭子扔給了藍瞳,藍瞳也是憋屈了大半年,這會兒全部發泄了出來。
院中不斷有慘叫聲傳來,薛儼聽得不舒服,又叫人堵住了他們的嘴。
正逢東風吹過,一樹桃花吹落,薛儼往嘴裏送了顆櫻桃,又挑了個圓滾通紅的塞到趙禛嘴裏。
“起風了,我推你回屋坐着吧。藍瞳跟了你那麼多年,應當會按照你的心意幫你們報仇的。”
“我只處理了些無足輕重的小鬼,其他的魑魅魍魎,等回頭你的眼睛好了,你自己處理如何?想審甚麼想問甚麼,我都叫他們留着一條命在。”
有些仇,還是得親眼看到、親手來報才能撫平心裏的陰影。
趙禛喫下嘴裏的櫻桃,甜甜一笑,“好。”
倆人進屋沒一會兒,先前被薛儼派出去打聽消息的小子也回來了。
這小子叫蘇恆,他爹是軍中負責探聽消息的斥候,他耳濡目染也學了一手絕活,因着跟薛儼年歲差不多大,他爹死後,剩下孤零零一個人,就跟了薛儼,平日裏專門替他打聽些勁爆的八卦。
“侯爺,侯爺,我打聽出來了。哎呀,這事可太有說道了,給我整一腦門汗。”
薛儼見他跑得氣喘吁吁的,把家鄉口音都逼出來了,順手給他遞了杯茶。
蘇恆一股腦喝光了茶,拍了拍胸脯,“這事兒得整老大了。”
薛儼眼放精光,擡手揮散了屋裏伺候的人,只留下蘇恆和趙禛,甚至特意關上了門。
蘇恆道:“且說那婦人的男人可是十里八鄉有名的好木匠,順天府衙門修繕的事自然而然就找上他了,結果這纔沒兩天的事,他男人就叫梁木砸死了,我去的時候兵馬司的人正催着埋屍呢。”
“等他們一走,我又帶人把墳給刨了,照侯爺說的又請了個仵作,那男人根本就沒甚麼病,就是被人打破腦袋死的,純粹他們順天府的人瞎扯淡,真他孃的損陰德的狗玩意兒。”
蘇恆憤憤不平地罵了半天。
“後來那婦人說當天死的不止是她家男人,還有一個木材廠的賬房先生,我就又順藤摸瓜查過去了,那個賬房膝下就一個閨女,小閨女性格綿,就沒跟那婦人似得大鬧衙門,那順天府欺軟怕硬的,就給了人家一吊錢的棺材錢。我也叫仵作驗了屍,死法跟那個男人一樣。”
“我聽那小閨女說,她爹死的頭一個晚上就惶惶不安的,還提前交代了遺言,她也覺得事情不對,但她一個弱女子,也幹不過那幫官兵老爺的,如果您願意幫她的話,她想見您一面。”
薛儼聽完拍了拍他的肩膀,“幹得漂亮,銀子還剩着多少?”
蘇恆拿出荷包,還剩下一半多的銀子,他遞過去,薛儼手背輕輕一推,“都是你的了。”
“真的?”蘇恆嘿嘿一笑將荷包塞進了袖子裏。
等蘇恆走後,薛儼的神色安靜下來,不知道從哪摸了把摺扇,在手心啪嗒啪嗒地打着,眸光幽幽。
“她要見我,看來她手上有些東西。但既然我能查到,想必大皇子和太子也會順藤摸瓜查過來,這姑娘的小命危矣。”
而旁邊一直安靜的趙禛也道:“那你不妨給她指條明路,應該有人會迫不及待想要這個東西。”
趙禛想了想,話音一轉笑道:“不,應該是兩個人都想要。”
薛儼眉梢一挑,“你的意思是……”
趙禛抿脣笑道:“有何不可呢?”
薛儼恍然大悟,臉色一喜,“宣卿啊宣卿,我算是知道爲甚麼你的兄弟們不惜聯手對付你了。”
他垂眸開始盤算這件事,突然聽到清脆的茶杯碎裂聲,一擡頭就看到趙禛茫然地坐在輪椅上,衣襟被茶水打溼,還沾着茶葉。
薛儼連忙上前一步,伸手碰了下趙禛的腿試探溫度,“有沒有燙到?”
- 天才死神的柯學頭腦戰完本
- 賽馬娘:從被撞飛十米開始連載
- 型月的冬之聖子連載
- 魔女小姐的禁書祕典連載
- 方舟,怎麼都說我是魅魔啊?連載
- 綜漫羣聊:爸爸活被雪乃報警!連載
- 人在食戟,簽到十年的我無敵了!連載
- 我欺騙了二次元女主完本
- 破敗綜漫:從拯救真理奈開始連載
- 火影:從宇智波到忍界太陽!連載
- 海賊:我復活了羅傑連載
- 人在崩壞,屑成主教連載
- 崩鐵,從種植信用點樹開始模擬連載
- 綜漫;變態旁白,紳士的自我修養連載
- 日在賽馬娘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