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身後是一個滾熱的胸膛,…… (2/3)
吏部侍郎上手一掂便知道輕重,甚至裏頭放了幾兩銀子幾兩金子都猜了個七七八八,一雙本來就不大的眼睛更是眯成了一條縫兒。
等送走吏部侍郎,趙禛才轉着輪椅從後面的屏風處走出來。
趙禛笑道:“你賄賂他了?”
後頭薛儼送茶餅的時候只說是從西北帶回來的特色叫人拿回去嚐嚐,趙禛看不見,但他聽得出那吏部侍郎得到茶餅後,聲音有多喜悅,想必不是普通的茶餅。
薛儼搓了搓手,嫌棄道:“我不乾淨了,我賄賂貪官了。”
趙禛啞然失笑。
薛儼雖然是武將,但他還挺懂爲官之道的,這一點,從上次回門薛儼直接對着皇帝喊“父皇”時他就知道了。
薛儼爲人清正剛直,他或許不喜歡官場的彎彎繞繞,但如果把他扔到這個圍牆裏,他也能混得如魚得水。
薛儼將文書拿出,“陛下封我爲五品兵部駕部司郎中,方纔來的吏部侍郎,話裏話外都在告訴我,是大皇子給我的差事,看來他已經接受我們的示好。 ”
趙禛笑道:“他素來是會結交人心的,否則也不能跟太子平起平坐。最近三皇子在南方打了勝仗,得到不少武將的支持,他想用你對付老三。”
薛儼將文書收好,嘆了口氣,“一點都不想跟那幫文官打交道。”
薛儼原是跟隨父親在外征戰,父親戰死後,他就成了家裏的獨苗苗,祖母生怕他也死在外頭,便往宮裏遞了摺子,請陛下把他調職回京,正好隴西九城收復,皇帝也不好叫忠臣良將絕後,便允了。
武將變文官,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尤其是那些文官的套路,肯定很長。
回到內院,趙禛繼續聽戲去了。薛儼則回屋將自己明日第一天任職要帶的東西收拾了下,又順便試了下吏部侍郎剛一併拿來的官袍。
五品緋色官袍,通身繡以暗花雲紋,腰帶皮革上鑲以金帶,日光下將衣袍晃出點細碎的金光,原是普通的制式領袍,穿在薛儼身上竟有種得天獨厚、清貴疏朗的氣質。
他雖是武將出身,身形卻並非粗狂魁梧,反而像幾分清貴文臣,又比孱弱書生多了些力量感,緋袍披在身上剛好合身,單薄的衣料下還能感受到那層鼓起的薄肌,金色腰束勾勒着勁窄的腰身,雙腿修長隱於官袍之下。
薛儼從銅鏡中看了幾眼自己很是滿意,轉而擡腳出了屋,“宣卿,宣卿!”
他大步邁去,兩三步走到趙禛面前,抓着他的手覆到自己身上,興沖沖道:“我的新官袍,五品淺緋色,你應該見過的,要是你眼睛能看見,此刻就能瞧着我穿官袍的樣子了。”
薛儼蹲下身,又將趙禛的手放到自己的官帽上,“不過沒關係,宣卿,你摸摸我,就能想象到了。”
趙禛的手被他抓得指節有些僵硬,但還是順從地雙手覆蓋在他的官帽上一寸寸摸過,又順着帽身,落在薛儼的臉上。
薛儼說的不錯,朝中一品乃至九品官袍的模樣,他都見過,但他沒見過薛儼長大後的樣子,更沒見過他穿官袍的樣子,只能努力回想起薛儼十四歲的樣子,再結合那件官袍,拼湊出一個大概的樣子。
趙禛的手有些涼,蓋在薛儼的眼皮上,對方下意識眨了下眼,睫毛掃過手心鬧得人心都癢癢的,趙禛立馬換了個位置,雙手捧過薛儼的臉,單憑記憶裏的少年來想,薛儼應當是極好的長相。
薛儼又抓着他的手搭在肩頭,官袍上細密流紋配合着官袍下鼓起的薄肌,趙禛指節蜷縮了下,簡單掃過那雙時不時就愛抱着他的手臂,他本想就此收手,可薛儼又抓着他放在了胸口上。
他只能又順着摸下去,春日裏衣衫單薄,和風微涼,青年的胸口卻是滾燙,隔着衣料甚至還能感受到那顆健跳有力的心臟,趙禛的手一寸寸下移,落在金腰帶前……
薛儼的身形在他的掌下逐漸清晰明朗,在他的想象中,那件裹得嚴嚴實實的官袍被他扒得徹底,掌心下一寸寸撫過的是不穿衣服的薛儼。
他在想甚麼?
趙禛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趙禛猛地收回手來,“我想象到了。”
耳尖微微泛起紅色。
正巧被薛儼瞧了個徹底,他咧嘴笑了笑,甚至故意動手捏了下趙禛耳垂,熱熱的,燙燙的。
趙禛嚇得雙手捂住了耳朵,避開他的觸摸,“你做甚麼?”
薛儼笑道:“起風了,把我們宣卿耳朵都吹紅了,哥哥幫你暖暖。”
“不用。”趙禛迴避。
薛儼見他生氣,也不再故意逗他,“我看天色一會兒要有雨,宣卿先回屋去吧,叫藍瞳給你念唸書,回頭東邊的戲樓建好了,就可以在室內聽戲了,我去穿着官袍給祖母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