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 現在大家都知道他是淫賊…… (2/3)
趙禛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指腹下好像按到了甚麼不得了的圓滾滾東西。
他手指下移幾寸,低聲道:“對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眼睛看不到,便想用手感受一下你的樣子。”
薛儼被他小心翼翼的道歉聲噎了一下,最後在心裏把自己譴責了一遍,他在想甚麼?趙禛還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年,又不是斷袖,眼睛也看不見,自己竟然這樣斥責他。
“沒、沒關係。”
“嗯。”
趙禛抱着他,嘴角卻揚起了一個弧度。
他好像瞭解薛儼這個人了,喫軟不喫硬,心口好像比嘴脣還軟。
等到天邊泛起一點魚肚白,薛儼被迫起了個大早,準備提早收拾去兵部上任,剛掀開被子,就瞧見趙禛通紅的臉,他心頭咯噔一跳,又用手背探去。
額頭滾燙,竟是又燒起來了。
“松煙,松煙,喚大夫來。”薛儼匆匆爬下牀,趁這空檔給自己披上衣服。
錢大夫急匆匆趕來,給趙禛把過脈搏,表情逐漸變得詭異,甚至刻意擡眼看了下薛儼,欲言又止。
“侯爺,您昨日是把碳火爐子放夫人被窩裏了嗎?”
“夫人昨日燒熱是因爲寒氣入骨,今日則是燥火過盛所致,您到底往他被子裏放了甚麼?”
薛儼摸摸鼻子,“沒甚麼,就放了兩個湯婆子。”
錢大夫搖頭道:“這絕不可能,被褥可曾加減?炭火盆子莫非是燒了一夜?我不是說只能燒半夜嗎?窗子也要留縫兒。”
薛儼道:“被子沒動,炭火盆子和窗戶都遵照醫囑。”
錢大夫表情古怪,“侯爺,萬不可有所隱瞞,否則對於治療病症百害而無一利。”
薛儼臉龐微紅,小聲尷尬道:“還有我。”
錢大夫幾乎懷疑自己耳朵,“甚麼?”
薛儼無奈道:“他昨夜一直喊冷,我尋思着幫他暖暖,就把我自己也塞進去了。”
錢大夫眼皮一抖。
薛儼有些無地自容,尤其是錢大夫一臉看淫賊的表情,更是看得薛儼羞憤難當,好像他做了甚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侯爺!”錢大夫怒喝一聲,“您怎麼能這麼做!”
薛儼急忙解釋,“我甚麼都沒做,我只是單純抱着他取暖而已。”
錢大夫滿臉寫着不信。
薛儼:“……”
二十年清譽毀於一旦。
錢大夫上前抓過薛儼的手腕,將指肚搭上,停留一瞬,“侯爺,你是武將,氣血足,陽氣旺,純陽之體,但夫人體弱,虛不受補,他受不了你……”
錢大夫就差直白地說你離他遠一點。
“我知道了,知道了。”薛儼尷尬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再看看旁邊偷笑的松煙等人,氣得他抓起甚麼對象就扔了過去,“都出去,出去!”
現在大家都知道他是淫賊了。
他趁人不備,行不軌之事,還害得人燥火過盛又發起燒熱。
“我真的甚麼都沒做,只是抱了抱而已。”薛儼試圖挽回清譽。
錢大夫依舊不信,“侯爺和夫人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有所衝動是正常的事,但現在不行,至少也要等夫人身體養好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