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我是男的, (2/4)
男人怎麼能親男人呢?
他單是想想就覺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趙禛斂下眉眼,拖着胭脂膏子的手也垂了下來,“畫出來的不夠真實,哥哥是嫌棄我嗎?”
“不不不,我沒有這個意思,我是……我、我不是斷袖,我一個大男人,我親你顯得多奇怪。”
薛儼被他嚇得說話都結巴起來,但趙禛只是垂着頭不說話,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薛儼心底再次被他擊中,牙一咬,心一狠,接過了那胭脂膏子,用手指蘸了些塗在脣上。
“好吧,你是我弟弟,我親一下也不算不妥,我都是爲了大義,爲了不被大皇子和太子發現問題,爲了我們倆的小命……”
薛儼用各種理由逐漸自己說服自己,薄脣染上胭脂,原本的粉脣多了幾分麗色。
薛儼蹲下身,擡起趙禛的下巴,四目相對的剎那,薛儼心頭一跳,那雙眼睛格外漂亮有神,宣卿該不會是復明了吧?
薛儼伸手在趙禛眼前晃了晃,見他沒有半點反應,終於舒了一口氣,他捧起對方的臉,觸感溫熱,趙禛的臉很軟,柔柔得像雲朵一下,白嫩光滑,他下意識滾了下喉結。
薛儼深吸提氣,一閉眼,在趙禛眼下的位置親了一下。
親起來好像更軟了。
薛儼心臟不可控制地亂跳了幾下。
回過神來,那張素來清冷漂亮的臉上瞬間多了一個淺淺的紅色脣印,薛儼看得有些想笑。
“哥哥,你的力道太輕了,等他們找上門來,脣印就已經先掉了。”
薛儼又往脣上多染了些胭脂,只要第一步邁出去後,剩下的便不足爲懼,他雙手捧着趙禛的臉“啵”地一聲用力親了上去,這次的脣印比上次要明顯很多。
薛儼噗嗤一笑,看着眼前被他“蹂躪”過的趙禛,頗有一種褻瀆神靈的刺激感。
“還要再親幾下嗎?”
趙禛點點頭。
薛儼又給自己加了點胭脂,在趙禛的另一側臉頰也親了一口,有點爽是怎麼回事?!
薛儼一口氣抱着 趙禛的臉又親了個來回,額頭、下巴、臉頰全部染上了殷紅的胭脂印,看得薛儼心口熱熱的。
趙禛本就生得漂亮,卻性情清冷,平日裏又很乖巧,如今配上這些凌亂的胭脂印,頗有一種被人[糟蹋]過的曖昧感。
薛儼用指背蹭了蹭那些胭脂印,刻意將印子蹭花,逐漸泛起一點異樣,好奇怪。
大楚素有好男風者,他尊重但並不理解一個男人爲甚麼會愛上另一個男人,現在他好像明白了甚麼。如果是像趙禛這樣漂亮的男人,愛上他也無可厚非吧。
此時梅三娘正準備進來,一開門就看到曾經那個生殺予奪的六皇子滿臉的胭脂紅印,嚇得她砰地一下又關上了門。
她進入幻境了?
還是六皇子瘋了?
梅三娘緩了許久,再度推門而入,心臟還是未能平靜下來。京中傳言臨淄侯克妻又好色,強行求娶六皇子,但現在看來怎麼也不像是襄王有意、神女無情。
薛儼已經推着趙禛往屏風後去了,清雅之景,潺潺流水旁有一個白玉瓶,裏頭還插着幾枝桃花。
梅三娘轉動花瓶。
不多時,對面的書架竟緩緩移開,露出一片別有洞天,甚至沒有半點聲響,薛儼推着他走進去,裏面並沒有甚麼特殊的,極爲簡陋,待他們進去後,背後書架再次合上。
狹小的空地亮着幾盞油燈,昏黃光線間便見着一個穿着通體墨色的男人,他的腳邊還踩着另一個穿着囚服、頭髮灰白亂蓬蓬的男人,想必便是從詔獄裏抓出來的袁春貴。
“參見殿下。”那個男人見着趙禛急忙過來行禮,又一腳把五花大綁的袁春貴踹了過來。
趙禛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
隨後調轉輪椅,朝薛儼柔聲道:“哥哥,外面的事情就交給你了,若有甚麼問題你叫藍瞳來喚我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