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 低聲些,這 (2/3)
五皇子冷哼一聲,薛儼嘴上功夫向來厲害,但他今日過來可不是爲了聽薛儼在這裏講笑話。
他的視線鎖定那架屏風,他可不信趙禛是真的在裏面同舞姬玩鬧。
隨着他腳步推移,空氣都變得沉悶起來,五皇子屏住呼吸,繞到屏風之後,只見假山流水,景觀雅緻。
他眯了眯眼,開始去搬弄那座假山,又去玩水,或者拍一拍牆壁桌子,又趴到桌子底下去找機關。
咚——
外頭鼓點乍驚,五皇子被他嚇了一跳,猛地起身,卻忘了自己伸出桌子底下,咚地一聲腦袋磕了個包,他捂着腦袋錶情猙獰。
“薛儼!你……”
“多謝五哥配樂。”薛儼不鹹不淡地來了一句。
趙禛忍俊不禁。
五皇子幾乎聽到了屏風外的憋笑聲,一怒之下他怒了一下,又開始去摸索其他的擺件。
笑吧,等他找到趙禛私見欽犯的證據,他要讓這些人一個都笑不出來。薛儼那張嘴再厲害,他也受不住刑部的十八道拷問。
“五哥,找甚麼呢?要不要我幫忙?”薛儼突然出現,側身斜靠在牆邊,笑盈盈地看着他,手中還把玩着一隻白玉杯。
五皇子瞪了他一眼,“玉佩掉了,我自己找就是。”
“那你們慢慢忙。”薛儼轉過身,對上那些惶惶不安的舞姬,“都愣着做甚麼?接着奏樂接着舞啊。”
樂聲乍起,舞點翩然,薛儼將趙禛從輪椅上抱下來放在坐墊上,自己則坐在旁邊讓他靠着,單臂環過,懷抱美人。
屏風那頭的五皇子和王進庫費力地找着機關,甚至藉着找玉佩的名義又叫進來不少人。
薛儼在外面飲酒、賞舞、左擁右抱,五皇子在裏面找得灰頭土臉,腦門都出了一層汗。
“宣卿,喫葡萄麼?”
薛儼剝了顆紫玉葡萄遞到趙禛嘴邊,對方輕輕啓脣,喫掉葡萄的瞬間,脣瓣軟軟地碰了下薛儼指尖。
薛儼觸電般猛地將手縮回,他怎麼覺得是故意的呢?但餘光見趙禛面色平常,他也只好把疑問的話又咽了回去,想來宣卿也是不小心的。
五皇子找了半天沒找到機關所在,剛從屏風內側出來就看到這一幕,他臉皮抽動,不可置信。
“趙禛,你竟然喫他餵你的東西,你竟真從了這個武夫?是不是他強迫你的?”
薛儼聽他這話卻是不開心了,“五哥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和宣卿是陛下賜婚,父皇都說我們是天作之合,你這麼說就是在質疑父皇!我不許你質疑陛下!”
五皇子被他平白扣了一頂大帽子,有氣無處撒,一屁.股坐在了薛儼身側,跟着看起歌舞來了。
趙禛和薛儼進入紅玉樓沒多久,只要他一直待在這兒,趙禛就不能繼續幹壞事,計劃必定落空。
王進站在五皇子身後,不多時,方纔那翻窗而去的人又回來了,偷摸着給王進使了個眼色,沒一會的功夫,便有姑娘端着新的酒壺進來。
“來得正好,我說怎麼沒酒了。”
“來來來,五哥,我娶了宣卿,以後咱們就是親兄弟,我敬你一杯。”
薛儼說着便要倒酒,旁邊的王進狗腿子地搶過酒壺,訕笑道:“姐夫,我給你們倒酒。先前順天府的事,也算是我給臨淄侯賠罪了。”
五皇子似是察覺到了甚麼,任憑王進給他們倒了酒,眼看着薛儼就要一飲而盡時,薛儼卻突然停住了,王進一顆心臟也跟着驟停。
薛儼鼻尖微動,“這酒真香啊。”
王進傲慢道:“這可是百年佳釀。”
薛儼仰脖又要喝,王進一顆心跟着再次提了起來,緊緊盯着薛儼的酒杯,誰料薛儼又將酒杯落了下來,突然指着某個方向,“你看那是甚麼?”
五皇子看過去,“哪有東西?”
薛儼袖子一掩,將酒杯調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