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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哥哥不會背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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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哥哥不會背

場面一度死寂。

五皇子盯着沒有任何動靜的四周, 不死心地又試了幾次,然而那花瓶只是能轉動,卻沒有任何機關牽制。

眼看屏風內全部被他翻了一遍都沒有找到馬腳, 五皇子只能暫且罷休,但他可不信趙禛來此就是爲了喝花酒。

“五哥還沒找到玉佩嗎?”薛儼剝了顆花生送進嘴邊。“你自己慢慢找吧, 宣卿累了,我們要回家了。”

他說着將趙禛抱上輪椅, 轉身出了屋門。

眼看趙禛等人離開, 五皇子又喚進來些許人手翻找,難道趙禛真的自甘墮落, 自知無緣皇位,開始做遊戲人間的花花蝴蝶了?

出了紅玉樓, 上了馬車,薛儼才道:“他爲了抓你的把柄還真是豁出去了, 竟然親自過來。”

薛儼是世襲的臨淄侯,有爵位、有封地、有軍功, 他守在這裏,太子的那些耳目,甚至是朝中大臣都進不來,除非是皇親國戚。但機不可失, 五皇子這個傻蛋就被人忽悠過來了。

趙禛笑笑, “是啊,哥哥爲了幫我打掩護也是豁出去了,怎麼樣?紅玉樓的姑娘溫婉可人, 你的寶貝兒、心肝兒可有需要接回府的?”

薛儼雙手合十,“我錯了,我錯了, 都是逢場作戲嘛,外面的人時不時過來偷聽幾句,我肯定要讓他們聽到些甚麼。”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轉移了話題,“袁春貴那邊你問得怎麼樣了?澶州的事他說了嗎?”

趙禛從袖中取出一封血書。

時間回到紅玉樓的暗室,眼看着外面薛儼玩鬧的聲音越來越兇,趙禛也差不多猜到了甚麼,定是有人在外偷聽。

袁春貴也終於妥協,“我可以告訴你,你真的能保我最後一絲血脈?”

趙禛低頭,眼底閃過一抹冷意,“是誰讓你毀堤的?是你自己想的,還是受人指使?”

袁春貴閉了閉眼,“淹縣前一天我收到了來自京城的密信讓我這麼做的。”

趙禛問:“那個人是誰?”

袁春貴道:“不曾署名,是隨戶部的文書一起到的,當時一同辦差的戶部主事田文傑大人給我的。”

趙禛道:“信在哪?”

袁春貴道:“田文傑燒了。”

趙禛深吸了一口氣,他就知道,那些人謹慎的很,不會輕易留下把柄。

趙禛扔過去一把匕首,“澶州一案,從頭到尾,把你知道的都寫下來,寫血書。”

袁春貴這個人證的命肯定是保不下來的,想要他死的人太多了,那他臨死前在獄中寫下一封告罪的血書,也不過分吧?

等以後澶州翻案,這封血書便是一項最有用的鐵證。

袁春貴將身上的囚衣撕扯下來一塊,狠心咬破手指,鮮血湧出,流滿掌心,他趴在地上一字一句地將澶州一案寫出。

“我會將你的外室兒女養大,留你最後一絲骨血。”

趙禛張開血書,血跡斑斑,突然看到甚麼似得眸光一凝,他閉上眼,輕輕嘆了口氣。

果然還是如他所料,若非被自己人反咬,怎麼會落得這般下場。

再擡眼,袁春貴已經被打暈了。

趙禛從袖中取出一張紙契,“告訴牢頭,他家宅子的貸銀已全部結清,往後那座宅子就屬於他了。”

黑衣男人接過地契,揪住袁春貴,退了出去。

趙禛沒有刻意掩飾,將紅玉樓內所有的利益交換、威逼利誘全部暴露在薛儼面前,他迫切地想知道薛儼的反應。

他期待會看到薛儼和別人一樣厭惡和畏懼的目光,又貪心地希望薛儼能接受這樣的自己,左右互搏的複雜讓他的心臟緊密地跳動起來。

然而現實是,薛儼嘴巴逐漸張大,眼裏閃爍着興奮的光,沒有想象中的厭惡和畏懼,全是對他一環套一環的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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