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哥哥討厭斷 (2/3)
可薛儼身上還帶着外頭的水汽,掌心溼冷,卻過分的有安全感。
薛儼攥住他的腕骨,強行將那枚匕首取了下來,“大晚上的不睡覺,做甚麼木雕?就算是想做甚麼小玩意兒也該點幾盞燈,你的眼睛不要了?”
薛儼有些怒其不爭,幸好他過來瞧了一眼,真叫人摸着黑兒玩一晚上的木雕,明兒絕對要變成瞎子。
他將那些東西全部沒收,桌子也推了回去,又解了外頭溼冷的袍子,這才坐在牀前,正要說話,便有人撲了過來。
“哥哥……”趙禛上前攬住了薛儼的腰身,整張臉都貼在了他的脖頸間,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蘭香。
薛儼一僵,雖然他確實喜歡宣卿黏人一點,但是不是太黏糊了?
趙禛悶悶道:“我做了噩夢,我夢見母妃、舅舅、表兄,還有哥哥都不要我了。”
薛儼心頭一軟,他的宣卿也不過是一個青春期長期缺愛的孩子罷了。
他伸手撫了撫趙禛的背,柔聲寬慰道:“怎麼會不要你呢?你的母妃、舅舅、表兄他們都在天上看着你呢,我也會一直陪着你的。”
趙禛仰頭:“哥哥以後有了喜歡的人會休了我嗎?”
薛儼笑道:“不會的,我和宣卿是聖旨賜婚,只要陛下不點頭,我們兩個這輩子都不能和離。”
趙禛將臉又埋了回去,眸光幽幽。如果陛下死了,他就再也不能點頭了吧……
溫香軟玉在懷,腰間的手越收越緊,薛儼被他勒得快喘不過氣來了,忍不住又開始想別人家的兄弟也是這般親近嗎?
前世今生他都是獨子,沒有兄弟姐妹,也甚少見過別人家的兄弟姐妹是怎麼相處的。
他忽然想起了今晚看的那本書,那裏面的哥哥和弟弟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也時常同吃同住,或許兄弟之間天生就是這般親密。
總覺得哪裏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他低頭瞧着埋肩輕嗅的趙禛,睫毛卷翹,墨髮柔順,聽少欽說這孩子從小就嚴於律己,身邊連個侍奉的宮女都沒有,他應該不是gay吧?
少欽,你弟弟不會是gay吧?
感受到頭頂的探視,趙禛又擡了擡頭,“哥哥在想甚麼?”
“你不會是gay吧?”
話音剛落,薛儼猛地捂住了嘴。靠!他怎麼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趙禛眨了眨眼,“gay是甚麼?”
薛儼解釋道:“就是斷袖。”
趙禛鬆開了他,“去年年初,父皇曾爲我賜婚永昌伯府的二小姐。只是後來我落了難,永昌伯府也沒再提過這門婚事,我嫁給你後,那位二小姐也開始相看新的婚事了。”
“宣卿……”薛儼被這話又擊中一次,他簡直就是個混蛋,竟然讓人家自揭傷疤來證明自己。
“別傷心,我先前也定過三門親事,但也都出了意外,我們也算是同病相憐。”
這麼一看,他倆都是天煞孤星。
趙禛往裏靠了靠,挪出一個空位來,“外面一直驚雷,我總是做噩夢,哥哥可以陪我嗎?”
薛儼見狀,起身將正在熟睡的阿寶抱走放進它自己的窩裏,隨後解了中衣,鑽進了趙禛的被子裏,又小心翼翼地儘量讓自己不碰到趙禛的腿。
趙禛仰起臉,“我也有問題想問你,可以嗎?”
“你問。”
趙禛猶豫再三,“男女歡好,真的很快活嗎?”
一個問題,直接把昏昏欲睡的薛儼炸懵了,他雙眼猛地睜開,不可置信地側身看去,“你怎麼會這麼問……”
難不成是因爲他今日去雲孃的院子裏,所以這孩子便產生了好奇?青春期正是衝動萌發的時候,雄性激素分泌又極其旺盛。
“這、其實、也還……或許是吧。”薛儼磕磕絆絆地算是回答了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