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 43 章 我會照顧你 （2/4）

“汪汪汪——”

大犬被訓練多時，越過趙禛朝着五皇子就撲了過去，五皇子驚懼之下拔腿就跑，可他越跑，那三隻犬便追的越急。

“哈哈哈哈……”趙禛坐在門口，笑着鼓掌看戲，笑得眼淚都快下來了。

“五哥，跑得再快些，你身上的香是我特製的，它們最喜歡了。”

本來是打算在千秋宴上用的，但他改主意了，還是應該等一個人即將夢想成真時再親手碾碎，會更有趣。

五皇子終於是躲閃不及，隨着一聲響破雲天的慘叫，他的腿被狗撕咬下來一大塊兒，鮮血淋漓，但他來不及停留，只能拖着那條受傷的腿繼續跑。

他一邊跑一邊脫衣服，將染了香的外袍全部丟出去，但那三隻犬依舊窮追不捨。

很快，無處可躲的人便盯上那條樓梯，他費力地想往樓梯上跑，身後鮮血淌了一路，踩出好幾個血色腳印。

趙禛見狀，解下腰間的錦帶，裏頭是一把琉璃珠，正和晉陽宮時那個奴才用的珠子一模一樣。

趙禛微微一笑，手臂用力一甩，那珠子灑在樓梯上，映着燭光，泛着七彩琉璃，從上往下滾落。

五皇子倉皇而逃，自然是顧不得那些珠子，一腳踩上，原本就不穩的身軀當即打滑，身體後仰，整個人便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趙禛定定地看着這一切。

當初他摔下來時應該比這還慘，晉陽宮的樓梯比這個樓梯要高。

“啊——”

五皇子摔在地上，那三隻大犬一擁而上開始撕扯，他只能抓着那隻雞毛撣子費力擋着、慘叫着。

突然，趙禛拍了拍手，藍瞳抓起脖頸間的哨子吹響。

那三隻大犬如得了命令般停止了撕扯，五皇子那邊已經是一片淋漓。

他躺在地上，衣袍被咬的破破爛爛的，夾雜着血肉碎沫，呼吸格外粗重，臉上也被咬下來一塊血肉。

趙禛轉着輪椅走上前去，居高臨下地瞧着他，“我只是把你做過的事全部還給你，你怎麼看起來一副快死的樣子？連這些都受不住嗎？”

五皇子使勁呼吸着，強撐着身體讓自己靠坐在樓梯角上，平視着趙禛。

“你的眼睛好了？”

趙禛俏皮地朝他眨了眨眼。

五皇子道：“你放我走，我不會說出去的，這些也算我欠你的。”

趙禛搖搖頭，微笑道：“不行哦，我的回禮還沒送完呢。”

突然，藍瞳提着一桶冰水進來，端起木桶，居高臨下地澆了下去，血水順着木板的縫隙開始蔓延，整個客棧都變得腥臭難耐。

五皇子眨動着睫毛，任由水珠從臉頰上流下，他張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渾身的力氣都靠樓梯撐着。

“你想報仇該去找太子，我做的那些都是受他指使。”

五皇子仰面瞧着天花板，聲音也小了很多，“我的生母只是一個采女，如果不投靠太子，我是活不到今天的。我只能給他當狗，做他的刀，用盡力氣的討好他，才能等到有朝一日可以封王，離開這個喫人的皇宮。”

“趙禛，我和你們不一樣，老大是長子，宮裏自有他的地位，老三是婢生子，卻有武學天賦，早早認了個師父去南方了，老四有太后庇佑，而你……”

“你自小聰明，每逢書考都能考第一，你的母親是賢妃，你的舅舅是尚書，就算賢妃死了，還有一個舅舅護着你，現在又有臨淄侯百般呵護，你的命可真好啊！”

“我長這麼大，從來沒有人救過我，哪怕一次呢？太子自私自利，他不會護着我，其他人知道我是太子的人，更恨不得我死。最後 竟然是臨淄侯拉了我一把，我知道他是怕我提前死了，不能給你報仇解恨，可那是唯一一次有人朝我遞出一隻手。”

“老七老八是雙胞胎，生下來就能互相依靠，老九的母族是書香世家，文人清流，桃李滿天下，只有我……我只能靠我自己，只能靠着太子……”

趙禛靜靜地聽他說完，一臉嘲諷問道：“所以呢？我應該同情你、可憐你嗎？還是想賣慘，讓我放過你？”

五皇子不說話了，默默地喘着呼吸，胸腔劇烈起伏着，半死不活。

趙禛道：“老大是長子，但陛下嫉恨他沒讓太子成爲嫡長子，並不喜歡他，他的母妃也並非出身高貴，他能有今天，都是自己一點一點積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