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 77 章 哥哥，原來 （2/5）

“就像現在這樣也可以，哥哥弟弟的，我願意。”

媽的，這小子還想跟他玩cosplay！薛儼恨不得自己重生到一刻鐘前，他絕不會手賤地打開潘多拉的魔盒。

薛儼呼吸微微抖着，靠在牆上緩了很久，等他終於將那股莫名的生理情緒憋回去，用盡全身力氣，胸膛猛地撞向趙禛，將自己解脫出來。

“哥哥……”趙禛一愣。

薛儼轉身就要走，衣角卻突然被人拉住，一回頭，那人又是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你是不是要把我趕走？”趙禛垂着頭，像是一隻即將被拋棄的貓兒，脊背微微收縮，可憐又無辜。

薛儼最是受不了他這副模樣，只能硬着頭皮道：“沒有。”

“那我還可以繼續住在這裏嗎？”趙禛擡眼，像是得了甚麼奢求。

薛儼氣道：“你以後不許再做這種事，更不能再親我嘴，我就當今天甚麼都沒發生過。”

趙禛雙睫撲閃撲閃的，手指死死攥着薛儼的衣角，卻是半晌都沒有開口應下。

薛儼見他如此，沒好氣地將那片衣角用力一拽，終於從趙禛手中脫離開。

可趙禛卻像是被這個動作應激到了，淚光閃爍，竟是屈身緩緩跪到地上，雙睫一顫，淚珠斷線似得掉下來。

“哥哥……”

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薛儼喉頭一哽。

“你別不要我。”

“我不能沒有你的。”

趙禛想去拉他的手，卻又不敢像往日那般全部握在掌心，只能小心地拉了拉他的尾指，擡頭可憐巴巴地望着。

“你……”薛儼一時真的不知道該說甚麼，書上沒有教過他。

他應該狠下心來拒絕，可又捨不得他親手養好的寶貝弟弟就這般跪在冰涼的地上哭着鬧着。

他像是有些妥協似的，傾身看向了趙禛，伸出拇指拂過一點眼淚，柔聲道：“我沒有不要你，你別哭，對眼睛不好，別哭了好不好？”

“今日可是你的生辰，你卻哭成這樣，都是我的錯，是我勾引了你。”

薛儼閉上眼睛，從前種種，今日終於將所有的謎團都解開。

他從未想過宣卿會是斷袖，他只是覺得兄弟之間合該親近，他沒有分寸、沒有邊界，肆無忌憚地對別人又摟又抱。

趙禛搖了搖頭，“不是……”

“我對不起少欽，是我把你引上這條歧途的。”

“我比你年長些，你分不清親情和愛情，但是我分得清，你對我不過是因爲這一年來相依爲命的雛鳥心態，等過了這段時間你就不會喜歡我了。”

“宣卿，你是皇子，將來若是真的做了皇帝，三宮六院七十二妃，每一個都是如花美眷，到那時你也不會對我有興趣了。

薛儼雙手捧着他的臉，將他的眼淚一點一點拭去，他低眉彎腰，衣着鮮亮，就像是一個神明在撫慰他的信徒。

趙禛搖搖頭，反握住了他的貼在自己臉上的手，“我不是父皇，不會有三千佳麗，我只要你。”

薛儼見他依舊執拗，終於嘆了口氣，像是哄騙，又像是想盡快結束這件事，聲調緩緩而出。

“那……等你以後做了皇帝，如果你還喜歡我，我允你。”

趙禛錯愕地看着他，水光瀲灩，“你想讓我做見不得光的外室嗎？”

薛儼：“……”

過了會兒，趙禛又自己把自己哄好了，低眉順眼，做足姿態，“好，如果你每日來見我一次，我可以做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