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我來給你當藥 (2/3)
“我來給你當藥。”
從那之後,姜年再也沒有喫過那些藥。
他也不需要了。
因爲聿燃說到做到。
他搬進了姜年的房間,睡在姜年的牀上,每天被姜年的體溫包裹着入睡。
他在姜年看他的時候不躲不閃,在姜年親他的時候不推不拒,在姜年要他的時候不逃不避。
他把自己活成了姜年的藥。
有時候他也會想,這樣到底對不對。
他十九歲那年,有一次跟裴辭塵喝酒,喝到半醉,趴在桌上問裴辭塵:“你覺得,一個人要是爲了另一個人把自己搭進去,值不值得?”
裴辭塵當時不知道他說的是甚麼,以爲他在看甚麼狗血電視劇,隨口說了一句:“看那個人值不值得唄。”
聿燃沒再問了。
他不知道姜年值不值得。
他只知道,如果沒有姜年,他十二歲那年就已經爛掉了。
姜年把他從那個深淵裏拉了出來。
用二十二歲的肩膀,扛着一個不該他扛的家,帶着一個不該他帶的孩子,在一個所有人都等着看他笑話的世界裏,一步一步地走過來。
沒有姜年,就沒有今天的聿燃。
所以如果姜年病了,那就他來治。
如果姜年需要一個人來填滿他心裏的那個洞,那就他來填。
如果姜年的世界裏只剩下他一個人了,那他就站在那個位置,不走開,不退後,不回頭。
這是他自己選的。
客廳裏的溫度在升高。
聿燃的衣服不知道甚麼時候被褪下來了,扔在沙發扶手上,又滑到地上。
姜年的風衣也脫了,搭在茶几邊緣,搖搖欲墜的。
兩個人在沙發上糾纏在一起,聿燃被姜年壓在身下,後背貼着柔軟的沙發墊,手臂環着他的脖子,腿纏在他的腰上。
姜年吻他,從嘴脣到下巴,從下巴到脖頸,從脖頸到鎖骨,一路向下。
聿燃仰着頭,呼吸急促,手指插在姜年的頭髮裏,指尖微微發抖。
聿燃的身體在燈光下白得發亮,像一塊沒有被太陽曬過的玉。
他的肩膀不寬,腰很細,肋骨的形狀隱約可見,整個人瘦瘦小小的,縮在姜年身下的時候,像一隻把自己團起來的貓。
姜年的手從他肋骨的邊緣滑過去,指腹一根一根地數過去,像是要把這個人的每一寸都記住。
聿燃被他摸得有點癢,想躲,但被按住了。
“別動。”
姜年的聲音很低,帶着一點沙啞,和他平時溫和的嗓音完全不同。
聿燃就不動了。
他乖得很。
在別人面前咋咋呼呼的,天不怕地不怕,嘴比腦子快,做事不過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