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再往上放放 （2/2）

裴辭塵看了他兩秒，又趴回去了，這次把整張臉都埋進了宋清衣的肩窩裏，鼻尖抵着他的鎖骨，呼吸撲在領口的皮膚上。

他的手臂環着宋清衣的腰，收得緊了一些，安安靜靜地待着了。

宋清衣被他這麼貼着沒動，手還搭在他腿上繼續揉着。

揉了一會兒，裴辭塵的頭髮又開始蹭他的下巴了，是他換了個姿勢，髮梢掃過宋清衣的喉結，癢得不行。

宋清衣偏了偏頭，下巴擡起來一點，躲開了，但裴辭塵的頭髮又跟過來了。

宋清衣擡手按住了他的腦袋。

“頭髮扎人。”宋清衣說，手掌壓在他頭頂上，把他往下按了按，“癢。”

裴辭塵被他按着腦袋也不惱，嘴角反而翹了一下，從他肩窩裏斜着眼睛看他，那顆小紅痣在燈光下很明顯，桃花眼彎彎的，一副很得意的樣子。

他的下巴抵在宋清衣的肩膀上，嘴脣剛好對着宋清衣的脖頸，說話的時候氣息就撲在那片皮膚上。

“你今天怎麼這麼粘人。”宋清衣說，感覺今天格外鬧得慌。

裴辭塵眨了眨眼。

“又不是隻有今天粘人。”

宋清衣看了他一眼，把按在裴辭塵腦袋上的手放下來，手掌落回裴辭塵的腿上，繼續揉。

手指從膝蓋往上推，推到大腿中段又滑回來，力道不輕不重，拇指沿着腿側的那條線往上走，走了兩遍，第三遍的時候指腹蹭到了更靠近內側的位置。

裴辭塵的腿繃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看宋清衣的手，又擡頭看了看宋清衣的臉。

宋清衣的表情和剛纔一模一樣，眼睛看着自己手指落下去的位置，好像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揉到了甚麼地方。

“再往上放放。”裴辭塵說，聲音不大，桃花眼裏帶着一點壞。

宋清衣的手頓了一下，擡頭看了他一眼。

裴辭塵的表情很正經，正經到一看就知道他打的是甚麼算盤。

宋清衣沒說話，把手往上移了兩寸，手指已經快到大腿根了，面不改色的，像是真的只是在完成他說的那個指令。

裴辭塵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他的手從宋清衣腰間抽回來，一把按住了宋清衣的手腕，力氣不小，手指扣着他的腕骨，把那隻手牢牢地摁在了大腿上，不讓它再往上走一寸。

他的耳朵紅了，從耳尖紅到耳根，在餐廳暖黃色的燈光下看得一清二楚。

“小流氓。”裴辭塵的聲音壓得很低，桃花眼眯着，眼尾的紅還沒退下去，咬牙切齒的，“在這兒把我勾起火來你又不負責滅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