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一課 線人也好, (2/4)
白竹愣了下。
這事他還真不知道。
他只知道營養液是給自己的,可他從來沒有見過白照野在家裏使用過鎮定劑,如果是給白照野本人用的,爲甚麼要對自己遮遮掩掩,如果不是,又用在誰身上了?
見他沉默得有點久,輔導員也有點尷尬,畢竟學院查這種東西也不太合規,所以趕緊打圓場:“小孩青春期,可能就是想顯得特立獨行,就好像我們小時候考了滿分也要嘴硬說沒複習過一樣哈哈……”
白竹也立刻鎮定下來:“……謝謝您告訴我這些,我會和他談談,但最終決定還是沒變,把名額給其他有需要的人吧。”
白照野好面子他是知道的,況且這也不是甚麼大事,這年頭哪個哨兵不用鎮定劑呢?
他退出通話,很快把這件事拋在腦後。
他在終端的好友頁面裏滑了滑,大部分都是朋友同事們的關切問候,還有紅點亮成99+的好友申請。
布拉德利的信息倒是比較耐人尋味。
“好點沒?”
“好點沒?”
“好點沒?”
……
每天一條,雷打不動,跟打卡一樣,只有昨天不知爲何空缺了一天。
白竹絲滑地切到新聞軟件,看到了這位少爺昨夜疑似因錯失首席深夜在酒吧買醉的照片,迅速找到了答案。
最新的一條信息是今天早上發的:“車庫到了輛新車,百米加速1.7秒,我家後面有個賽車場,要不要給你開去轉轉。”
白竹:“……”
甚麼人會約大病初癒的人去飆車?
他禮貌地回了個問號。
自從那場古怪地“談判”以後,白竹和嚴邈的關係反而變得意外坦誠。
白竹最狼狽的樣子已經被看光了,嚴邈單膝跪地的珍貴畫面也只有白竹見過——兩人之間彷彿達成了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既然彼此都明牌了,那也沒有再維持表面虛假和平的必要。
所以他們見面時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白竹會直接給他比中指。
旁邊的蕭灼魂都要被嚇飛了,那可是軍團長——
但嚴邈不知道爲甚麼還很愉悅的樣子。
嚴邈也直截了當地通知白竹,他的終端已經做了特殊處理,裏面的每一通對話都會被監聽,如果有不方便的事可以酌情少講一點,免得大家都尷尬。而且終端定位做了軍用級加密,無法被普通手段追蹤。
幹着混蛋的事,卻還是一副很有禮貌和素質的樣子。
所以白竹也懶得裝了,無常被大喇喇地放出來,在房間裏上躥下跳,把牆上的月光石摳下來,用尾巴堆到牀底下去。
他撐着臉看着窗簾被它撕成一條一條的流蘇。
等會,定位無法被追蹤?
他坐直身體。
這段時間他一直都有一件想做的事,但礙於實名上網和IP監測不敢實施。
既然有人兜底,他也不再客氣了,靠山就要有靠山的樣子,天塌下來也要想辦法頂着。
他點開終端,註冊了一個全新的社交賬號。
有些話不讓我私底下說,那我可就大大方方和大家分享了。
【今天也不想喫牢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