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予取予求 罰你甚麼都 (3/3)
不得不說這一招效果奇佳,白竹瞬間垂頭喪氣,臉上的表情看着相當痛心,爲連累他人感到愧疚無比。嚴邈不知怎麼覺得心裏更加鬱郁——一到別人的事總是相當上心,你還真是一點都不爲自己考慮。
過了一會,白竹小心翼翼地牽着他的袖子,“哎……要不你還是罰我吧?”
“是我臨時起意沒跟他們商量,我保證蕭灼他們完全不知情,他們多無辜啊,心裏肯定也不服氣,這樣還會影響你的,不利於隊內團結。”
他還講得頭頭是道的。
嚴邈被勾起一點興致,但他面上不顯,反問:“你想怎麼罰?”
那眼神有點露骨了,白竹不知怎麼的心裏有點毛,默默把被子拉高了一點,只露出一雙溼漉漉的眼睛,他想了一會,期期艾艾:“……你打我一頓?”
嚴邈從胸腔裏發出一聲急促的短音,似乎是被氣笑了:“打你?是知道我捨不得才這樣問?”
白竹又往被子裏縮了一點,看起來也很苦惱的樣子,“要不然獎金從我這扣?我這三瓜兩棗的存款估計也不夠吧……”
嚴邈按下牀頭一個開關,窗簾自動拉開,白竹這才發現外頭現在是正午,金色的陽光正好,把整間病房照得通亮。
“頭還疼不疼?”他忽然問。
白竹把頭搖成撥浪鼓,睡了這麼多天,用的都是最好的藥和設備,身上已經一點不適都麼有了,嚴邈伸手去撥他的頭髮,他手上的勁兒越是溫和,白竹不知道爲甚麼心裏更毛了。
“讓你的精神體先出去。”他說。
白竹愣了下,雖然不知道爲甚麼,還是乖乖照做。
無常本來還在興高采烈地喫着豹豹貓貓的瓜,突然就被攆離第一現場,雖然不情不願,但白竹的話它是百分百聽的。
確認它去樓下的花園玩了,嚴邈才道,“你的精神力透支了,諾瑪剛纔怕嚇着你,所以沒和你說,你在昏迷的時候中間一度差點停止呼吸,你知道有多少人在擔心你嗎?”
白竹抿着嘴點頭,義正言辭:“我知道,是我欠考慮了,所以現在你罰我甚麼我都認。”
殊不知這句話纔是真的欠考慮。
他說這話的時候陽光正好落在他側臉上,因爲大病初癒,嘴脣上只有一點淡淡的粉色。
嚴邈垂着頭,視線落在上面,“罰你甚麼都認?”
白竹緊張地“嗯”了一聲,以他貧瘠又健康的想象力只能腦補到挨一頓打的程度。
嚴邈把視線轉向他的眼睛,“之前你的精神體虛弱的時候,不是讓我給你補補嗎?”
白竹有點疑惑,他當然記得這事,那時他們還不是現在的關係,爲了那個賭約跟又是拔槍又是丟閃光彈,把頂樓打得一片狼藉,事後把無常餓得咩咩叫,迫不得已才求他慷慨解囊。
嚴邈:“我看你現在都還沒恢復,那就用同樣的方式給你補補。”
“?”
白竹沒反應過來,以爲他是記錯了,還煞有其事地給他解釋,“之前你是補給無常的吧?它的體質特殊所以才能容納其他人的精神力,我們兩個不行的,我又不……”
嚴邈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然後低頭吻了下來。
白竹的身子一下繃緊了,但又慢慢地、遲疑地擡起沒有輸液的那隻手,輕輕搭在對方肩膀上,他一面享受着這種又要飄起來的感覺,腦子卻有點懵,這算甚麼罰?
他滿臉通紅地想……這算獎勵纔對吧?
作者有話說:
嚴邈:你不會以爲這就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