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金輝娛樂丨城 “真好啊,我也是貴族了…… (2/4)
爲甚麼塞勒斯面對星盜的頻繁襲擾拿不出任何行之有效的應對措施?他們憑何保衛礫石星民衆的安全?
塞勒斯無能!
在 礫石星易主的第七天夜間,民用港口的修繕進度尚未過半,被暫時劃歸用以替代的軍港再次被炸,蘑菇狀帶着巨量硝煙的火光點燃了夜色,也徹底點爆了某種積壓多時的情緒。
礫石星易主的第八天,街面上爆發大規模的抗議遊行,同一日,維綸正式向議會遞交申請,要求重新審議礫石星的歸屬權。
礫石星的局勢正以遠超正常的速度飛快滑落向對塞勒斯不利的一側,塞勒斯的大小官員這段時間也是忙得腳不沾地,蘭德爾同樣,那間總督府專門爲他準備的規格最爲頂級的休息用臥房,八日間他一次都沒去過。
但這些都跟白啓沒甚麼關係,除了每天假模假樣地跟伊蒙關心兩句,拿到了出行許可後,他甚至都懶得再親自到蘭德爾面前演上一出,每天一醒就帶着伊蒙出門,花錢花累了再回來,彷佛他來到礫石星只有三個目的,揮霍,揮霍,還是揮霍。
外面愈加混亂的局勢也半點影響不到他,硬要說他有甚麼擔憂的,就是大手大腳地揮霍了幾天後,他終於慢了好幾拍地開始擔心:“這張卡的限額是多少?刷爆了有提示嗎?不會我付錢的時候突然付不了了吧?”
蘭德爾答應會給他一筆錢後,並不是直接打錢到了賬戶餘額,而是給了他一張可以綁定在白啓賬戶的信用卡,但是這張信用卡的戶主顯然不是白啓,因而他也根本看不了卡內的剩餘額度。
聽完了白啓獲得這張卡的始末,伊蒙推測說:“依照我對貴族家族內部事務的瞭解,這筆錢如果走公賬的話,流程會很麻煩,也不會那麼快,很大可能,閣下給您的是他自己私人賬戶的副卡。”
“所以我這些天花的都是蘭德爾的錢?”白啓說。
雖然整個塞勒斯家族的資產都屬於蘭德爾,但公賬和私人賬戶的意義還是截然不同的,嚴格來說,只有私人賬戶中的資金纔是真正歸屬於蘭德爾個人,而非其指代的家族。
“大概率如此。”伊蒙說,“我也不知道閣下的賬戶額度是多少,但我想,應該在百億以上。”
這個數字伊蒙其實是往保守了報的,因爲他也覺得白啓這些天揮霍得有些太過了,即便是一百億,照這個花法也未必能撐過半年,他有心想讓白啓稍微節制一下。
然而,白啓聽到這番話後,卻是花得更加安心了,花公賬他還要考慮一下,萬一給塞勒斯的軍費花的填不上了,又或者政府僱員的工資發不出了,那就不太妙了,但是蘭德爾的私人賬戶還怕甚麼?隨便造就是了。
混亂的局勢影響是方方面面的,學校陸續停課,很多原本繁華的商業街也閉門歇業,在第八日爆發遊行時,幾乎已經找不到正常營業的場所了,但是沒關係,白啓依然有去處。
賭徒就是這樣一種生物,即便下一刻要世界末日了,這一刻也要在賭桌上盯着盤面下最後一波注,常規的商業場所都已閉門歇業的此刻,礫石星中心城區的這家金輝娛樂丨城依然如火如荼地營業着。
白啓是在四天前發現的這個好去處,而後這裏就成了他每天必來的打卡地,本身他的人設就是一個賭徒,他會沉迷於賭博簡直半點不奇怪。
伊蒙其實還爲此擔心了一陣,奢侈品再貴,也總有個上限,但賭桌上的籌碼累加起來,卻是能在一局間讓人傾家蕩產的。
當然,就算白啓真的把蘭德爾的家當全輸了,贏家也沒有去取的能耐,但是作爲護衛同時也是看守的伊蒙勢必不好交代。
伊蒙都在心裏盤算着如果賭的太大,他是向公爵閣下彙報還是自己直接強行阻止了,然而他擔心的事完全沒有發生,白啓每天來就是在碼房兌換一千萬的籌碼,也不去下注額度更高的貴賓室,他只在一樓中庭的散客大區晃悠。
同時他也完全沒有尋常賭徒那種沉迷上頭的樣子,一千萬的籌碼,輸光了他就走人,半點不留戀,如果沒輸光,那麼到夜間十點後,在伊蒙不宜太晚回去的勸阻下,他也會準時離場,哪怕那時候他正在連續贏。
賭博對他而言似乎僅僅是一個可有可無的遊戲,即便參與,也從不沉迷。
因而伊蒙也不反對白啓來賭場了,白啓來賭場玩時的花費遠小於他去逛那些奢侈品店,輸光了頂天也就一千萬,更遑論以白啓的賭術而言,他其實贏的時候居多。
這天從總督府出門後,白啓先讓伊蒙帶着自己到街上轉了一圈,見實在找不到甚麼可以購物消費的奢侈品店鋪,才讓伊蒙開到那家金輝娛樂丨城去。
路途中,因爲遊行的人羣佔據了主路,伊蒙不得已繞了另一條小路,這也導致他們這回沒有直接抵達娛樂丨城的大門,而是先經過了後側的小門。
也因此,他們恰巧目睹了眼前這一幕。
幾名穿着娛樂丨城保安制服的高大男人站在小門口,其中個頭最高身材也最爲壯碩的男人手中拎着一名瘦弱矮小的女人,女人頭髮上摻着白絲,看起來年齡不小,而男人碩大的拳頭揮起,似乎下一刻就要狠狠揍在女人的臉上了,但因爲晃眼又招搖的紅色超跑正好從旁邊經過,他硬生生又停下了。
“你們在做甚麼?”伊蒙將車臨時停在了路邊,看向幾人。
白啓這些天在賭場也算是混成熟客了,保安們基本都眼熟他,更眼熟他那輛開到哪兒都醒目的限量款紅色超跑,因而兇狠的臉孔立刻一收,轉換成對待客人的和顏悅色。
“沒甚麼,這個人是個賊,混到賭場裏偷錢,我們給她點教訓。”保安隊長將女人放下,上前半步,將其擋在身後,又向車上的伊蒙和白啓賠笑。
“偷竊應該交由本地警署審理,你們無權自行給予任何人‘教訓’。”伊懞直接從車上走了下來,禮貌也嚴肅道,“請放開這位女士。”
論個頭,他的身材並不如這些保安高壯,但在軍隊中歷練出來的人自有一股令行禁止的強硬氣勢,更遑論他同時還是一名貴族和高等精神力者,只是伊蒙平素的禮貌和謙和掩飾了這點,此刻完全顯露時,一羣人高馬大的保安卻是不自覺開始犯怵。
他們互相對視片刻,最終,保安隊長凶神惡煞地警告了一句:“下不爲例,別讓我再在賭場見到你!”
身後的另一名保安這才終於放開對女人的鉗制,將其推搡得一個踉蹌,而後又跟着隊長一起對白啓和伊蒙一陣點頭哈腰的賠笑。
伊蒙見女人也沒有實質性的受傷,便擺擺手,重新回到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