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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初露端倪 白啓甚至隱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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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初露端倪 白啓甚至隱

聯賽結束後, 白啓仍然跟隨蘭德爾回到阿爾法星。

雖然那日蘭德爾強行破門的事情非常不妥,伍德也在會議結束後就知道了這件事,他當即就皺了皺眉, 無論白啓這位皇子怎樣不重要, 蘭德爾都不該做出如此無禮冒犯的舉動。

但被冒犯的本人, 白啓並不在意這點,他還主動替蘭德爾說好話,跟伍德說只是自己讓蘭德爾擔心了他纔會這樣。

擔心?這位性格素來如此冷淡的塞勒斯公爵真的會這樣擔心一個人嗎?就算是真的, 這種擔心也是不是有點超過一般朋友的界限了?

伍德不由又想起了那個曾經被他否定的猜測,如果蘭德爾確實遺傳了父親詹森的審美,對有幾分肖似奧蕾莉亞的白啓產生了一些過界的想法的話……那好像也沒甚麼要緊, 都星曆3287年了, 年輕人當然有自由戀愛的權利。

雖然異性婚姻纔是貴族中的主流,但那很多是因爲要結合兩方的優秀基因,誕下天賦優秀的後代, 藉助機器在體外生育的孩子相較於自然生育的孩子往往在精神力的等級和各種天賦上都劣於後者,不過白啓本身就是D級, 屬實是再低也低不到哪兒去了,無論他最終會不會正式繼位, 皇室這邊都不會苛求他跟誰聯姻, 蘭德爾那邊倒是有一定的壓力,但他都不在乎的話, 伍德又爲甚麼要替他在乎呢?

相反,若是能靠感情加固塞勒斯和澤維爾的聯盟的話, 對伍德來說倒還是一件好事,他實在沒有反對的理由,尤其他們的殿下本人, 似乎也挺喜歡蘭德爾的。

替蘭德爾說完好話後,白啓緊跟着就表達了自己要繼續跟蘭德爾回去的想法,伍德自然沒有反對,只是意味深長地提點了一句:“殿下,如果您在阿爾法星有任何不愉快的經歷,您都可以隨時回到達日博格神宮,您的身份是這樣尊貴,沒有任何人可以冒犯您的威嚴。”

兩情相悅的戀愛自然沒甚麼好反對的,但如果蘭德爾要強來,哪怕僅僅是爲了維護皇室的威嚴和顏面,伍德都不會坐視不管。

“放心吧,伍德叔叔,蘭德爾對我挺好的,真有人欺負我,他也會替我出頭的。”白啓第一次沒有聽懂伍德的言下之意,因爲他從來不覺得蘭德爾會喜歡自己,他也從來沒真正考慮過要跟對方談戀愛這件事,雖然他時常言語調戲對方,但那真的就只是口嗨兩句,逗對方玩玩,就像一些幼稚的愛惡作劇的小男生一樣,看到蘭德爾炸毛,他就快樂了。

從立場上,他和蘭德爾就不是一個陣營,且蘭德爾總是對他表現出一種很強的進攻性,雖然這種進攻性也是白啓自己招惹出來的,但這就註定了白啓無論面上怎樣悠閒放鬆,對着蘭德爾,他心裏總是留有幾分戒備的。

就像聯賽中那些下意識的反應,狐貍會跟與他相似的小型動物產生愛情,但面對老虎時,卻只會戒備對方的爪牙,哪怕老虎表現得溫順無害,他也會控制不住地時刻提防,因爲對着同種的小型動物敞露片刻肚皮,不會產生甚麼致命的後果,可老虎那樣強力的爪牙咬穿他的喉管,卻只需要一瞬間的疏忽和大意。

所以,對白啓而言,跟蘭德爾談戀愛這個概念是不存在的,沒有任何可能性的,他自然也就不會將其納入自己的思考範圍。

回到阿爾法星後,白啓又回到了聯賽前那種無所事事的狀態中,伊蒙也再次離他而去,因爲聯賽中的失利,伊蒙理所當然地被降銜,從少校降爲上尉,不過,軍銜雖然是降了,他的職務卻也產生了相應的調動,從一名跟隨在白啓身後的護衛,調動去第四星區的邊陲前線,一條最近時常遭受星盜襲擾的危險航在線。

相當於,從沒有甚麼大用也沒甚麼表現空間的虛職調動到了可以實際參與作戰和指揮的前線實職上,說是明降暗升也不爲過,且以伊蒙的能力,在這樣便於建功的前線,想要晉升回原本的職級,大概也用不了多久。

這調動在某種程度上也代表了蘭德爾的態度,看起來他似乎並沒有對伊蒙落敗的事有多少惱怒,但是他對於自己落敗的事呢?

自那次房門外的對峙後,蘭德爾就一直再沒來找過白啓,也沒有任何對此事的惱火發作。

這並不讓白啓安心,反倒讓白啓的心一直懸着,蘭德爾越是一直不來,他就越是擔心蘭德爾是不是在給自己憋個大的。

他原本還想從伊蒙那邊旁敲側擊地打探一下,那次對峙後他就再沒有近距離地接觸過蘭德爾了,只在散場的宴會上遠遠見過一面,但伊蒙應該是見過的。

只不過,他同樣也沒甚麼見到伊蒙的機會,聯賽結束後,伊蒙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地表,照顧仍在住院的雅各布,跟着諾亞去實地查訪潘多拉星的各種情況,諸多雜事,跟總是能隨處找個窩讓自己躺下的白啓相反,他總是很能給自己找事做。

而在離開潘多拉星後,伊蒙則壓根沒有一同返回阿爾法星,直接搭乘另一艘星艦去邊境赴任了,白啓也就一直沒能見到他。

無人可以打探,白啓決定繼續等待幾天,在潘多拉星時不發作是因爲顧忌其他人,現在都回到阿爾法星,回到蘭德爾的大本營了,他總該來了吧?

然而事實是,他仍然沒來,白啓甚至隱隱覺得,他好像在躲着自己。

證據就是在聯賽結束後,政局上明明一時沒有甚麼大的動作,原本佩特拉將根據聯賽結果決定碎星帶礦區下一個五年的合作開採權歸屬,但這屆聯賽的最終勝利者既非塞勒斯也非維綸,於是這件事就繼續擱置了,迦勒仍然保持曖昧的態度,對塞勒斯示好,也對維綸表達關切和問候。

雙方必然還要較量一輪,但那也不是聯賽剛剛結束的現在,總要等下一個合適的契機到來。

所以,按理說,蘭德爾最近也該挺清閒的,但他天天早出晚歸,雖然他本來起牀就早,但白啓特意克服惰性,在他日常晨練的時間起來,試圖來個偶遇,卻發現蘭德爾早都去東翼的辦公樓辦公去了,連早飯都沒在這邊喫。

晚上回來的同樣很晚,晚到白啓都等睡着了,也沒聽到隔壁傳來任何動靜。

可要說他就是在躲自己,好像也不全是,因爲他仍然每晚都會回來,而不是像公務真正繁忙時那樣直接睡在辦公樓那邊的房間。

可不躲他到底又是在忙甚麼呢?他整個人的行爲都給人一種很矛盾的感覺,白啓從聯賽結束後琢磨到現在也沒琢磨明白。

在回到阿爾法星的第五天,白啓實在忍不了了,他一定要見到蘭德爾,不光是要弄清楚對方到底在憋着甚麼壞,也是因爲他跟羅傑許諾的結賬的最晚日期就只剩一天了,自三天前開始,羅傑就天天在跟他催債,如果他最終沒有付這筆錢,那麼就是他率先毀約,羅傑自然也就不需要再遵守地下世界的職業道德,直接把白啓賣了換錢得了。

要知道,他可着實值不少錢呢,哪怕羅傑也只是知道他的部分信息,但這仍然會給他帶來不少麻煩。

至於怎麼見呢?直接去辦公室是行不通的,因爲這需要徵得蘭德爾的同意,而在前幾天中,白啓也在無聊之下試過去辦公室找蘭德爾,結果是被守衛以“閣下正在忙公務,殿下如果有事的話我們可以幫忙彙報”的藉口攔在樓外。

沒錯,樓外,白啓別說進辦公室的門了,連辦公樓都沒進得去。

但是沒關係,白啓也有辦法,誰讓蘭德爾讓他住哪裏不好,偏讓他住在他的隔壁呢?並且,這相鄰的房間中,還有一個連通的不上鎖的隔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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