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賄賂 我以賄賂的 (1/2)
第140章 賄賂 我以賄賂的
果然, 報復纔是最好的發泄方式,惡整完蘭德爾後,白啓一下不焦不躁, 回屋躺牀上就沉沉地睡着了。
他睡了一整個白天, 夜裏醒來吃了點東西, 玩了會兒星網上的遊戲,然後就又睡着了。
等第二天再出現在人前時,白啓的狀態不說是容光煥發, 也明顯比昨天的疲態好上許多,整個人看着都輕快了不少。
並且,還有一點他也變得跟前幾日尤爲不同, 那就是他不再躲着蘭德爾了, 他甚至主動往蘭德爾面前湊。
像是領導視察一樣,白啓揹着手,大搖大擺地走進衆人正在工作的艦橋, 自來熟地跟認識不認識的人都打了招呼後,又在衆人的注目中, 再次不經敲門和請示地強闖進了位於艦橋下層的艦長室。
“在忙啊。”進門後,他先熟稔地打了聲招呼, 又散步一樣走到原本在伏案工作, 卻因他的到來而霎時頓住的蘭德爾身旁。
白啓手肘往蘭德爾的椅背上一搭,順手拿起一份蘭德爾面前的文檔就開始翻閱, 隨意到像是在自己家裏拿起一本被丟在茶几上的娛樂雜誌,而非在第四星區的最高掌權人辦公室中拿起一份本該除對方以外無人有權限閱覽的機密文檔。
但蘭德爾也沒有阻止他, 除了那雙跟隨對方移動的灰藍色眼睛,自白啓進入辦公室後,蘭德爾整個人就都一動不動。
貓科動物在拿捏不準情況時, 會先按兵不動地觀察,就像蘭德爾此刻一樣。
饒是他有情緒探知這種在處理人際關係時堪稱外掛的能力,且在昨天的事發生後,他也對白啓隨後可能會有的反應做了很多的預想和推測,但他此刻仍然拿捏不準,白啓這些舉動到底是甚麼意思。
而在他謹慎的觀察中,那份價值極高,隨意泄露一點都能賣上上億的內部軍情演示文稿,白啓隨意翻了幾頁就不感興趣地丟回桌面,然後又拿起他簽字的鋼筆開始把玩,像是來參觀旅遊的觀光客一樣,他在蘭德爾的辦公室中東看看西摸摸,只是,蘭德爾的審美一向都偏向簡潔,除了必要的辦公物品,他辦公室內基本沒有任何有意思的擺件,因而,白啓很快就將辦公室中能引起他興趣的東西逛完了,無聊地跟仍然不動的蘭德爾告辭道:“行了,你繼續忙吧。”
說完,他就擡腿往屋外走,卻在下一瞬,被一隻指節修長的手拉住。
蘭德爾沒有用力,指節很輕的地虛握着白啓的手腕,就像他的嗓音一樣帶着股小心翼翼的試探:“我們現在……是甚麼關係?”
在蘭德爾看不見的地方,白啓的脣邊勾起一抹獵物上鉤的狡猾弧度,然後,他回過身體,靠坐到蘭德爾的辦公桌上,手指曖昧地捲起一縷蘭德爾耳邊的碎髮,用引人無限遐思的輕笑反問:“你覺得呢?”
蘭德爾沒有直接回答,但雙手卻試探地擡起,扶向白啓被白色襯衫包裹,卻仍然隱約可見勁瘦腰線的腰身。
然後,在下一刻,果不其然地被露出真面目的白啓用力拍開,白啓惡聲惡氣道:“還能是甚麼關係?當然是追求與被追求的關係,你還想直接跳到最終階段?拜託,我可是很搶手的,要那麼容易被你追到,我那些前任知道不得氣死?”
“前任?”蘭德爾看着起身坐到稍遠一些待客沙發上的白啓,微微眯起眼睛。
“當然有前任了,我這麼英俊招人喜歡,沒有前任才奇怪吧?”白啓花花公子一樣地翹着腿,“前晚我那是沒反應過來,誰知道你竟然是在追我,你不說,我還一直以爲你在挑釁我呢。”
“不過我確實沒怎麼跟男人接吻過。”白啓說着突然坐正,一副躍躍欲試神態,“怎麼?要不要再來試試我的吻技?當然,這不算是正式戀愛,就跟我那些一夜情對象一樣,吻完了咱們就各回各家,之後也都一切照舊。”
“一夜情?”蘭德爾的眼睛眯得越發緊了,就像是貓科動物危險縮緊的豎瞳。
“哎呀,這有甚麼好奇怪的?我這種底層出生的,肯定不比你們這些上流社會,你們講究體面,我們那地方胡搞纔是主流,十五六的時候還沒破處都要招人嘲笑的好嗎?”
“這樣說,你經驗很多?”
“可以這麼說吧,反正跟我睡過的都說我技術好,我在我們那邊還挺有名的,等你哪天試過就知道了,誒,你是不是有點介意?”白啓像是突然意識到這點,滿是歉意道,“那也沒辦法了,過去的事我也改不了不是?不過我好歹提前跟你說清楚了,你正好及時止損。”
說着,他作勢要走,卻又在走到門口時被蘭德爾叫住。
“沒關係,我不介意。”蘭德爾微笑道。
雖然,他這笑容實在很難說是笑容,更像是強行驅動臉頰兩側的肌肉,扯出的一抹僵硬弧度。
白啓擔憂道:“真的?你不用勉強自己的。”
在蘭德爾再三說“不介意”後,他才走回來,在蘭德爾近前,像是突然想起甚麼一般說:“對了,你昨天有自己解決嗎?”
他曖昧地看了一眼緊閉的浴室。
蘭德爾抿着脣,不說話。
白啓頓時瞭然,他關切地問詢道:“是因爲我不在所以比較困難嗎?那需要我給你一張照片嗎?半裸的寫真照,你不用不好意思,反正在你之前我也給過很多人,放心,你對着照片做甚麼我都不會介意的。”
他話中充滿爲蘭德爾着想的體貼,但蘭德爾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如果是以前,他大概早已命令阿加雷斯將白啓直接丟出去了,但此刻,他卻是仍保持住一抹僵硬的笑容,禮貌地謝絕了白啓的好意,然後,等洋洋得意的白啓真正離開辦公室時,他的臉色才完全冷下來。
白啓哼着勝利的小調,走出門時,注意到辦公室門前,一隻黑貓和一隻紅色的小狐貍臉對臉地蹲坐着,各舉起一隻前爪,爪墊相貼,互相不動也不說話,看起來維持這個姿勢已經好一陣了。
“你們幹嘛呢?”白啓順嘴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