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九號10 (2/3)
鄧玖這才正色瞧了他一眼,“我看不出來。”他添了一句:“齊大夫也看不出來,齊原更看不出來。”
杜江山瞪眼:“我是真心的啊!怎麼校尉你也不信我?”
“那你去和齊大夫說。”
杜江山聲勢弱了下來,他小聲和鄧玖商量:“校尉,你也知道我無父無母,沒個人管教,他們都覺得我性子輕浮,要是我向齊大夫提親,他一定會馬上把我踢出去。我想請校尉幫我向齊大夫提親,成與不成我都想試一回,還請校尉幫我。”
“…你把我當你爹?”
“娘也行。”
鄧玖無奈,“行吧,我去和齊大夫談談就是。但是你這聘禮?”
“我可以把我所有的東西都給他,我、我入贅都可以。”杜江山眼睛一亮,連忙道:“要不我就入贅吧?入贅也不錯、說不定齊大夫更想找個能住家的…”
鄧玖攔住他,一耳光又扇過去,“打住,八字還沒一撇,別說胡話。你儘早把所有房子地契還有錢莊的銀票存據收拾好,帶上和我一起去找齊大夫。”
“我都帶着了。”杜江山從懷裏掏出一疊紙張來,“這些就是,我所有的錢都在這兒。”
鄧玖眉心一跳,“那你要我今天就去給你說?”
杜江山眼睛比夜明珠都亮,就差一條狗尾巴在背後搖了,“可以嗎?真的可以嗎?”
鄧玖兩眼一黑。
結果還是今天就說了。鍼灸完,兩個人老老實實等着齊大夫忙活完。特別杜江山,臉上緊張得直冒汗。
“齊大夫,”饒是鄧玖,都覺得壓力有點大,“我和杜江山有件重要的事想和您商量。”
結局就是兩個人被一起轟了出來。
杜江山垂頭喪氣地跟在鄧玖身後,沒多大功夫,鄧玖就聽的一陣蚊子聲似的啜泣聲。兩人已經到了侯府,鄧玖的府邸只有一個看門人和幾個老嬤嬤忙活。
杜江山鑽進鄧玖書房,趴在桌子上號啕大哭。他一會大喜一會大悲,鄧玖都擔心他中風。
齊大夫原話:“不行,不成。齊原現在有心上人了,二位還是別白費心思了。”
杜江山哭得頭暈目眩,“誰是他心上人啊?我恨不得日日都去醫館,我也沒看着人啊,到底是誰,我一定要把他碎屍萬段!”
鄧玖被他傻到無語。不管齊原有沒有心上人,他們在齊大夫這一關就過不了。杜江山心思白費,估計要慪好一陣子。
定遠侯府門口久違掛上了兩盞燈籠,燭火明亮,給沉寂許久的宅邸重新染上幾分生機。
鄧玖從角門出去,杜江山臉色鐵青跟在他身後。鄧玖打趣道:“杜小將軍,還慪呢?”
杜江山嘆氣,“不慪不行。”
鄧玖嘴角一抽,他就多餘和杜江山扯淡。“快走,要不等會開席了咱們還沒到。”
那間住着外國使臣的驛站是他們必經之地,杜江山小心翼翼打量了一番,站外圍着不少士兵,仔細一看,都是他們自己人的衣服裝備,那領頭的,前兩日纔在哪個大人家的孩子滿月酒上見過的。
鄧玖裝沒聽見一樣飛快路過,不到萬不得已,他懶得和這些人打交道。
緊趕慢趕終於到了酒樓門口,小二一直候着,連忙領着他們上樓上雅間。鄧玖跟着上樓梯,目光凝在小二的背後。
明明是路過的腳步聲,卻突然停了下來,緊接着一聲驚歎:“鄧校尉?”
杜江山揚起腦袋來,他眼角抽了抽,心說冤家路窄。在鄧玖開口說了一句王爺好久不見後,他跟着混了一聲。
鄧玖卡在樓梯不上不下的,他看了看五皇子,現在應該是王爺了,“王爺,還有人在等我們,先告退了,您慢走。”
說完就跑。
杜江山跟着跑,一邊跑一邊幸災樂禍,“誒,你看楚雨霖的臉沒有,像個紅燈籠一樣,都要氣死了!”
鄧玖不好奇,“他經常這樣。以前在邊關就是,打急了就紅臉,可能是因爲他比較白,臉皮薄,容易紅。”
“…那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