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9號13 （2/3）

“我今日說這件事，不是要逼您把齊原嫁給他。杜江山無父無母，年紀不大就當了兵，我當初剛認識他的時候他大字都不識幾個。您也知道，他輕浮粗鄙，性子急躁，即使是做了官，也沒人願意嫁給他。”

齊大夫嘆了一口氣，“你直接說他的長處吧。”

鄧玖道：“沒有。”

“他就普通人一個。既然您上次說了齊原已經有心上人，我們就不打擾了，這事就算了。”

齊大夫：“……”

他低頭扶額，無奈道：“我騙你們的，原兒他沒有心上人，而且他說他不討厭杜江山。”

鄧玖靜候下文，齊大夫才道：“要我把原兒嫁給他，他必須要改改性子。”

鄧玖扎完鍼灸就在外頭等着顧霜隱，大約兩刻鐘，顧霜隱和齊原一起笑着走了出來，似乎聊的不錯。

鄧玖一手給顧霜隱準備的兩大包養身體的藥，一手牽着顧昭昭，帶着顧霜隱一起離開醫館。

沒有先回家，而是到了杜江山的宅子。

杜江山的宅子比鄧玖家小了一些，他一個人住，家裏只有一個廚子，兩個老嬤嬤和一個老管家。

說起來，這兩兄弟家裏都寒酸得不行。杜江山辦完公差回家，扭着脖子一臉疲憊踏進門，老管家湊過來說道：“老爺，侯爺來了，在飯廳等你呢。”

杜江山一掃疲憊，飛奔而至，飯廳裏三個人喫得正高興。杜江山見鄧玖臉色不錯，這才坐下，鄧玖誇讚道：“你這廚子手藝不錯。”

杜江山道：“他一個月要五兩銀子。”

顧霜隱驚訝，“這麼多？”

杜江山笑了笑：“家裏只有他們幾個人要養，我的月俸綽綽有餘。”

他一說完，鄧玖便似笑非笑瞧着他，連顧霜隱也帶了一點笑意。杜江山摸不着頭腦，“怎麼了？你要借錢？”

鄧玖道：“齊大夫說，你要是真心想娶齊原，必須把你的性子改改。”

杜江山愣着半天沒動靜，反應過來便喜上眉梢，挑着眉毛爽快道：“好，如何改？”

“我怎麼知道。”鄧玖道：“你自己去問。”

杜江山忍不住嘟囔：“我看你也改改吧。”

鄧玖冷眼瞧着他：“你說甚麼？”

杜江山連忙改口，“好，我明天就去找齊大夫。多謝校尉替我勞累，多謝顧公子和小妹來給我賀喜。”

鄧玖瞥他一眼，“你賀甚麼喜？齊大夫只是說給你一個機會，八字還沒一撇，你自己還先美上了。”

在以前鄧玖還會罵他一句，現在他只會淡淡道：“你高興得太早了。”

顧霜隱笑道：“你別掃他的興，總歸是好事。”

碧玉墜子晃花了鄧玖的眼，鄧玖看向杜江山，話卻對着顧霜隱答的：“知道了。”

喫罷飯，杜江山拉着不許他們走。他試圖向同爲哥兒的顧霜隱徵詢建議，“顧公子，你覺得齊原對我如何？”

顧霜隱想了想，“既然他說他不討厭你，你還是有機會的。”

杜江山又自顧自美上了。

鄧玖連忙帶着顧昭昭和顧霜隱跑了。

候府掛着燈籠，在臺階上灑下一片昏黃燭光。

顧昭昭跑了一天，到牀上一躺就睡，都用不着顧霜隱哄。顧霜隱給她蓋好被子出來，隔壁鄧玖的屋裏亮着燈，但是人不在這兒。

顧霜隱左拐右拐，終於在亮着燈的廚房找到了鄧玖。鄧玖正坐在一個小爐子邊上熬藥，見他來了，便扯了另一隻板凳放在他身邊，“過來坐。”

顧霜隱依言坐下，“熬的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