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2/5）

柏風臨雖然收的總數不大，但次數挺多，他倒是不怪鄧聰，只是可惜少了條來錢路，又得爲經濟愁上加愁。

到了升旗那天，唱完國歌，頒完流動紅旗，高三的退場了，剩其他年級留在操場，各班的人站姿歪歪斜斜，一臉沒睡醒地看着臺上的演講人，聽着刺耳的廣播電流聲，不耐煩地等回班。

五班隊伍最後的柏風臨，拿着三百字的檢討默讀了兩遍，心說，待會上臺要怎麼把剩下的兩千七百字編完。

一旁的顏京瑜瞟了眼檢討，“你就這麼幾句話？我看劉雅心寫了兩頁。”

“她那兩頁濃縮起來的精華還不如我這幾句話。”柏風臨抖了抖紙。

顏京瑜把紙拿來細看，柏風臨的字很漂亮，端正的同時又有風格。

“演講甚麼時候結束？”柏風臨擡頭看主席臺，又扭頭看身後。

老師幾乎都在樹下玩手機聊天，值日的學生會拿着計分板歪頭站着。

顏京瑜也扭頭向後看了眼，“臺上還有兩個人要講，沒那麼快結束。”

“這麼久？那我不等了。”

“你要去哪？”

“WC。”

柏風臨比了個像OK的手勢，然後撤了，前面耳尖的黃家玄聽見，從隊伍裏溜出來，推着他一起離開了操場。

直到他們的背影消失了，顏京瑜才收回目光，看向前方，手裏的紙張隨風沙沙響，他纔想起這檢討忘了還。

臺上的主持人讀完了稿子，正要把麥傳給下一個講話的人，老師卻上來把麥搶了，還揮揮手退下了衆人。

“今天時間有限，演講先結束，現在說幾個嚴肅問題，上週，又有同學在宿舍使用熱得快，尤其是女生宿舍！說了多少次學校禁止使用違規電器？”

“……除了以上問題，下面針對高一五班柏風臨、高一五班劉雅心兩位同學的違紀問題，進行全校通報批評！這兩位同學都是代辦社的啊，學校代辦社社團，是個志願者社團，但有同學藉着幫人辦事的名義私自收費……”

老師喋喋不休，末了，才宣佈代辦社開除柏風臨、劉雅心兩位成員，並予以處分，現在讓他們上臺檢討。

劉雅心縮着肩膀上去了，讀完幾千字的稿子又下去了，大家都等着下一個人上臺，但下一個人遲遲沒出現。

老師指着高一五班的隊伍，皺眉叫道：“高一五班柏風臨，出列！”

所有人看向了五班，五班的人扭頭看向了後方，沒在隊尾看見柏風臨，卻看見了拿着柏風臨檢討稿的顏京瑜。

顏京瑜感受到了衆人的目光，拿稿子的手往身後放了點，然後垂眸看地。

老師還在臺上催，說是柏風臨再不上臺，那麼高一五全體受罰，班裏有人問：“顏京瑜，你旁邊的柏風臨呢？”

顏京瑜還是看着地面，“廁所。”

同學道：“他稿子給你了？要不你上去唸吧，或者隨便找個人上去。”

顏京瑜擡眸找人，黃家玄不在，鄧聰遲到了也不在，別的人不怎麼熟。

同學道：“要不你上，快點吧！”

越來越多的人催他上去，老師已經在臺上命令五班抱頭下蹲了，他只好轉頭找班長，然後把稿子遞過去。

班長卻沒接：“我去不了。”

顏京瑜道：“你是班長。”

班長說：“上面那老師認識我，我上去他肯定知道我不是柏風臨。”

顏京瑜收回手，轉頭看操場外的過道，第一次這麼盼着見到柏風臨。

班裏同學在催，其他班看戲的也在催，臺上老師怒氣衝衝要下來了，站後面樹下的老師也走來想看看情況。

顏京瑜沒法，只好頂着壓力走出了隊伍，在衆多竊竊私語中上了臺，別的班都在笑說：“我認識柏風臨，我記得柏風臨不長這樣啊，柏風臨人呢。”

無視了周圍的聲音，顏京瑜接過麥克風，展開檢討，慢慢讀了起來：“尊敬的各位老師，各位同學，上午好，我是高一五班的……柏風臨，對於在代辦社犯下的錯誤，我深感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