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4/5）

“你纔有病。”顏京瑜把筆推開。

柏風臨笑：“我就是再有病，我也不敢當全校的面說我是顏京瑜。”

提起這事，顏京瑜說：“你試試就知道了，當時所有人都叫你上去。”

“我要不想上，誰叫都沒用。”柏風臨又笑着拿筆點他，“唉，沒我這個大哥在，我們顏少很受委屈啊！”

“無語。”顏京瑜轉頭看門外，班主任華倩正好帶着小蜜蜂進來了。

華倩把小蜜蜂從腰間取下，免提器放講臺上，領夾式麥克風放嘴邊，眼睛從第一大組掃到第三大組，然後停在柏風臨那幾人身上，“你們三個，怎麼又坐一排了？顏京瑜回自己位置去！”

顏京瑜剛想起身，又被柏風臨按了回去，柏風臨說：“還沒上課。”

華倩不悅地板着臉，“現在提前上課，全都給我坐回自己的位置。”

柏風臨有不好的預感，看了顏京瑜一眼，小聲說：“她要開訓了。”

顏京瑜嗯一聲，表示贊同，輕輕擡眸看了華倩，然後無聲地回了座位，班上其他人也老老實實歸位。

講臺下很安靜，但華倩沒說話，因爲氣得不知從何說起。柏風臨和顏京瑜那一出檢討事件，讓她顏面盡失，當時同事不知是調侃還是輕視，說她勝任不了五班班主任這職位。她也後悔，當初不該被那百來出頭的工資蒙了眼睛，現在纔看清當班主任有多麼麻煩。

“早上升旗，你們在幹甚麼？”華倩開口了，眯着眼睛說，“我就站後面樹下少看你們幾分鐘，立馬就能給我惹事！柏風臨黃家玄你們有多急？廁所早不去晚不去，就挑關鍵時候去！”

黃家玄說：“就那時候有尿。”

華倩瞪着眼拔高聲音：“我讓你說話了嗎！滾去後面站着！”

黃家玄撇着嘴看柏風臨。

柏風臨目視前方，把椅子往前挪了點，劉雅心也往前挪了點，讓他出去。

華倩氣得忘詞了，因爲太窩火，反而沒話說，只能拿眼睛噴火。

半晌，華倩深深呼出一口氣，望着第三大組，和第二大組後面，把那幾個刺頭都點出來，“柏風臨，劉雅心，顏京瑜，黃家玄，鄧聰，你們五個，下課來我辦公室，現在先起立。”

那五人便起立了，華倩讓他們在講臺旁站成一列，輪流上來拿着麥克風道歉，“因爲你們幾個的錯，連累全班受罰，都給班裏同學道個歉。”

鄧聰說：“早上升旗我不在啊。”

華倩高聲罵道：“你還有臉說？早上升旗全校師生都要到場，你還有臉說你不在？遲到了你還有理了？被學生會扣分也是算全班頭上，你是不是欠全班一個道歉？犯錯就聽着！一個兩個頂嘴比誰都厲害，學校初中生都比你們有自覺性，你看你們像個高中生嗎？”

華倩把麥放回去，“鄧聰先上臺好好反省，都別給我吊兒郎當的。”

鄧聰上臺說了幾句，下一個是劉雅心，再下一個是黃家玄。到黃家玄說話時，嚴肅的氣氛漸漸散了，玩樂的氣氛悄悄瀰漫上來。下一個又到顏京瑜，顏京瑜說話時，華倩被級長叫走了。

顏京瑜本身話不多，華倩不在，他便偷工減料只說了一句話，“早上害大家被體罰，對不起。”說完就走了。

班裏的人也是看華倩不在，恢復了往日的放鬆，班長說：“誰稀罕你們幾個的道歉啊，別道了，你們每個人就拿那個小蜜蜂話筒，給全班唱幾首。”

“唱甚麼啊？”柏風臨這個滿嘴跑火車的壓軸上場了，“你點首歌。”

班長笑說：“隨便一首情歌。”

柏風臨拿起麥：“你跟我對唱？”

有女生喊道：“你讓顏京瑜來！”

柏風臨轉頭笑看顏京瑜，“顏京瑜跟我對唱啊，顏京瑜能同意嗎？”

顏京瑜別過頭，把臉面朝黑板。

柏風臨知道他不喜歡被關注，也就沒再逗他，而是看回了班長，“班長提的班長說啊，給首歌名，要中文。”

班長也沒主意。

又有女生笑道：“柏風臨你對着顏京瑜唱那個，對面的女孩看過來。”

班長笑：“哎就這首！顏京瑜正好對着黑板，柏風臨你把他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