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8章 惹惱瘋批美人被針對了(一) (2/3)
莫寒煙乖巧的將那張可愛的側臉貼靠在他的大腿上,字裏行間明裏暗裏帶着幾分撒嬌的意味兒。
“哦?寒煙這是嫌本宮待在你的房間礙事兒了,所以想要變相的將本宮趕回正殿去,是嗎?”
狹長的手指輕撚起他額角滑落的一縷青絲,夏侯籌眉眼彎彎,將其捋順後輕輕擱放在了他的耳後。
“煙不是這個意思。”
見對方有意曲解自己的意思,莫寒煙倏然起身,低垂着眉眼,神情中帶着幾分的委屈。
“那你是甚麼意思呢?”
夏侯籌看破不說破,刻意挑逗着誘導他坦言道來。
“我…”
逡巡不前之際,在對方灼熱的目光注視之下,寒煙的臉蛋兒瞬間就紅了。
“煙只是覺得那上官公子有失殿下的擡舉,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今日膽敢將殿下咬傷成這樣,日後也勢必會做出更加天理難容的事情來,殿下卻還要處處爲他着想。”
在對方的追問之下,爲了不對外明顯的表示出自己的那份不滿,莫寒煙機謹的規避了主觀臆斷的評價,而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選擇性的闡述了一些比較利己的客觀事實。
“哦?本宮怎不知道,本宮何時處處爲他着想了?”
夏侯籌微抿了口溫熱的酒水,眉眼帶笑。
當然存在很多偏袒的地方。
譬如說,像先前那喂不熟的惡犬張大柱,自己和夏侯籌主僕攜手,將其剁肉、抄水、煎烤……一套操作行雲流水,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怎麼放到了某位弱國質子這邊,同樣的“惡犬傷主”,自家殿下怎沒有絲毫打算弄死他的意思?
究竟是實打實的對他動了心,還是說打算將其繼續豢養在身邊當個馴獸玩玩,以滿足自家殿下變.態的徵.服欲,那就不得而知了。
當然,這些上不了檯面的話,莫寒煙也只敢在心裏胡亂猜疑,待到真正需要理論的時刻,還是得就事論事。
“殿下讓他待在東宮正殿,自己卻委身到了寒煙的屋裏,這不是明晃晃的偏寵是甚麼?”
莫寒煙低垂下眉眼,略帶小脾氣的枚舉出了其一。
“哦?可是本宮並不覺得,寒煙的屋舍有哪裏比不上本宮的。”
稍作停頓的間隙,妖冶的桃花眸中滑過一抹柔化的光線,夏侯籌似乎在刻意迴避某些問題的關鍵點。
“寒煙若是羨慕上官公子,那麼本宮也可以同樣批准你今晚去東宮正殿休息,只怕需要你忍痛割愛,將你的房間借宿給本宮嘍。”
見對方產生了驅趕自己的年頭,偷雞不成險蝕米的寒煙隨即反悔了。
“不用的殿下,還是讓寒煙陪你吧。”
這麼些年了,自家殿下難得願意和自己共處一宿,寒煙自然也沒有往外跑的道理。
“殿下睡榻上,寒煙打地鋪在您旁邊守着就好。”
大抵是擔心自己得寸進尺的行爲惹來夏侯籌的反感,寒煙只好選擇以退爲進,僅懇請今晚能和自家殿下留在同一間屋內就好,不再向他奢求更多。
當然,最終事情的發展也如他口頭上約法三章所描述的一樣,這倒不是說他倆都是一言九鼎的正人君子,而是因爲夏侯籌那裏受了傷,即便說那莫寒煙真對他動了些不該有的小心思,也無法如願以償。
夜深人靜之際,莫寒煙靜靜的側躺在冰冷的地鋪,無處安放的視線時不時的掃向面前榻上早已酣然入睡的夏侯籌,思來想去,愣是徹夜未眠。
待到次日早朝之前,莫寒煙鞍前馬後的服侍了夏侯籌洗漱用膳,又仔細的整頓好對方一會兒上朝所需的朝服衣冠,耐心的用手掌抹平上頭每一處的褶皺,方纔畢恭畢敬的躬身送別。
“昨日本宮和上官之間的事情,不要和任何人講,尤其是父皇和母后。”
臨行之前,夏侯籌眸色黯淡,還不忘心有餘悸的回眸轉身,再次向他強調一遍注意事項。
“遵命。”
寒煙也知他口中所指的是哪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