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敘舊(現在時) (3/4)
慕斯驚沒想到在凌觀清家裏還能看到這兩位。
怪不得凌觀清剛剛用那種眼神看他,簡直太有先見之明瞭,在他們兩個震驚詫異,再到坦然接受的目光裏,活像是地下情被人抓包,憑生窘迫。
他嘴角提起笑容,打招呼:“好久不見。”
“你小子,行啊。”餘平川拍了拍慕斯驚的肩膀,“上部電影票房又上三十億了?你可真是電影界的香餑餑,我朋友知道我和你是大學室友,那可叫一個羨慕。”
“還行。”慕斯驚謙虛。
“少來了。”餘平川說。
“很牛逼。”慕斯驚順着他的話說。
餘平川笑得更開心了,眼尾細微的褶都出來了,他說:“你嘴巴可比上學時厲害多了,變了不少。”
慕斯驚不動聲色接話:“如果人要是一成不變的話,豈不是沒進步?”
餘平川說:“這倒是。”
幾人說起大學時期的快樂時光,便開始聊聊各種家長裏短,感慨這幾年飛逝的時光,忽然又問今天上去的熱搜。
餘平川長吁短嘆:“唐海長死了,真可惜啊,又死了一個好人,他活着的時候,不僅大方資助學生,還建設各種大橋,給鄉鎮修路。”
這些都是網絡上給他的詞。
多麼光偉正。
慕斯驚臉上沒有半點反應,見沒有人附和,餘平川看向他們:“你們不覺得可惜嗎?”
“又不是今天死的。”慕斯驚懶懶散散地說,“八年前就已經死了。”
一看慕斯驚就知道內幕,八卦心起。
慕斯驚笑着,作似玩笑,模糊道:“我也不太清楚內情,聽說八年前他侵犯一個剛成年的男孩,沒成功,反被那男孩捅了一刀,左胸大出血進行搶救,沒搶救過來。然後因爲太多錢了,對外說活着,而他家裏人就瞞着那些股東跟人合作一點點轉移資產,現在差不都搬空了,才爆出來。”
說完,他還抖動身子,“嘶”了一聲:“太亂了,我都是道聽途說,不清楚。”
餘平川堅信唐海長不是這種人,他一言難盡道:“你這謠言也太離譜了吧,確實是捕風捉影了。”
反觀,凌觀清和祁恩起默默看着慕斯驚,難以看出他們是否真的相信了,還是覺得真實性有待商榷。
“還有別的嗎?”祁恩起問。
慕斯驚扯了扯嘴角,說:“沒了。我又不是閒人,哪裏去聽那麼多故事。”
在這裏,只有凌觀清知道慕斯驚說的話絕對不是玩笑。
慕斯驚嘴裏哼着聲,突然瞄到凌觀清的眼神,就不哼了。因爲凌觀清的眼神特別特別奇怪,仔細看,那是一種難以察覺、非常細微的心疼。
他有點無措和僵硬,只好將目光投向別處。
也許有人會問他疼不疼。
可他真的不覺得疼。
因爲結痂了。
有餘平川的地方就不會冷場,他嘀嘀咕咕說:“你剛纔哼唱的曲子很熟悉。真是奇怪,大學畢業後,Kairos不作曲,Chronos斷更了。”
慕斯驚說:“也許人家比較忙,不過說起來,你的賬號也斷更很久了。”
“我的跑步有甚麼好看的。”餘平川嚯了一聲,“還是你比較好看,要不來一張?”
突然想到甚麼,瞬間閉上了嘴。
“還是不拍了。”
“沒事,當年是我太敏感了。”慕斯驚說,“可以拍,隨便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