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情歌（現在時） （4/4）

看着人逐漸遠離自己的視線，查柏又問：“我沒記錯的話，這小子不是和你互換身份的那個人嗎？”

“是他。”凌觀清說。

查柏雖然性格不着調，但多少是個作家，對事物感知的敏感度只多不少：“你喜歡人家？”

凌觀清坦然承認：“好過。”

“你的錯？”

“我覺得不是。”

查柏說：“那就是他的錯。”

凌觀清笑了下：“不完全是。”

等慕斯驚回來，查柏跟他們兩說：“房間很多，想睡一起可以，不想睡一起也成。”

凌觀清明知故問：“你着急走嗎？”

當着別人的面，還要求着別人簽字，慕斯驚得體地微笑說：“我不着急。”

凌觀清回過頭告訴查柏：“我也不是很着急。”

完全待不住的慕斯驚打算去院子透透氣。

雖然別墅裏的人不多且靜，可慕斯驚完全控制不了自己浮起來的心。

查柏倒是看出凌觀清暗藏心思，他笑着說：“人家不太想留下來。”

凌觀清當然知道，他看着慕斯驚離開的方向，輕輕說：“他想要求人，總得付出點甚麼，天底下哪有不付出就能得到的好事。”

查柏莫名笑了下，說：“點我呢這是，大費周章的買酒買畫，就是爲了他能自由，那小子的對賭協議都傳在我的耳朵裏，我可不惜得做一個壞人。合同給我。”

凌觀清也跟着查柏學貧了起來：“我哪裏敢點您。”

“呦，越長大越不好逗弄，還是小時候的正經樣好玩。”查柏小時候可沒少逗凌觀清。

他去書房拿起筆，直接在合同那頁簽上名字，轉頭去看凌觀清時，他已經站在窗戶邊看在院子裏逗狗的慕斯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