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股票(現在時) (2/3)
凌觀清發了一條短信:“你在哪裏?這裏不方便打車,我送你回去。”
慕斯驚原本不想回,又怕凌觀清跑出來找他,便回:“回去了,陳山的車。”
很快,陳山的車到大門口,他坐上來的時候還帶着一身寒氣。
擡手調高溫度。
“回古翠隱秀。”
“心情不好?”陳山看了一眼他的臉色。
“嗯。”慕斯驚閉上眼不願多說。
只不過是閉上眼睛,其實腦子亂得很。
別換了吧。
慕斯驚腦子只有這一個想法。
他經常性的焦慮,今晚又開始這樣了。
下車前,慕斯驚說:“我等不了了。”
陳山知道他要開始準備了,滾動喉嚨說:“是因爲凌觀清嗎?”
慕斯驚看到陳山居然有種痛苦難過的神色。
今天的他已是精疲力竭,卻還是露出一個讓人放心的微笑。
“我和他,總要有一個人是幸福的。”慕斯驚在關車門之際,突然說,“陳山,謝謝你選擇相信我。”
慕斯驚回到自己的別墅裏,先去保密櫃裏拿出這麼多年他和唐海長各種蠅營狗茍的證據。近幾年田頌跟慕宗平走得很近,各種產業幾乎密切到不可分割的地步,真要叫她幫忙,估計反向給他來一刀也說不準。
現在誰也用不上了。
他快速在手中篩選各種文檔,瀏覽網盤上的各種視頻。
要是別墅裏的那些監控也能得到就好了。
他還有一些數據一直在老別墅裏。
自從畢業後他再也沒回去過,所以很多東西都留在那裏帶不出來,現在身份曝光,更是不好拿出來。
他就這樣將一份份文檔照片u盤歸類整齊,餘光看到鬱玉琢的照片,錯亂的腦袋在這一刻空白。
過了片刻,他把照片和數據全部拾起來,重新鎖在了保險櫃裏面,就像是關上一個塵封已久的祕密。
這幾天休息的時間太長了。
長到慕斯驚覺得最近的所有事情都跟凌觀清有關,好像之前的回憶有餘燼復起的意思。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幸好後天就要去拍雜誌了,他免不了要被追問一通,但也好過閒在這裏,看到凌觀清那張臉。
他睡着沒多久,就有源源不斷的電話聲音撥過來。
慕斯驚雖然脾氣不好,卻難得一見的沒有起牀氣,他迷迷糊糊聽林柯君說了幾個集團之類,緩緩睜開眼,點開熱搜,一下子坐了起來。
“慕宗平這是招惹誰了啊?有人替你報仇了。”林柯君免不了幸災樂禍,“果真是樹大招風,有你這種熱度的兒子,他還敢招搖過市呢。”
【今日熱條:慕斯驚養父慕宗平超億股被強平,一天內蒸發百億元。】
“不過你現在都不是他兒子了,還要帶上你的名字,這羣無良記者真是噁心,少了你是不是不會獨立行走啊?”林柯君憤憤不平道,“聽我爸說着股票大跳水,是背後有人操控了。”
慕斯驚有點震驚,他腦子還是有點亂,半晌後找回自己的聲音說:“剛醒,我現在看看。”
3月16日,華豐集團發佈公告,公司控股股東慕宗平旗下的平海有限公司表示,由於公司股票不尋常股價下跌,平海的保證金融資證券賬戶所持有的億股股份在公開市場遭強制出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