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車禍（現在時） （1/3）

車禍（現在時）

所有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慕斯驚忍不住發了抖。

他不知道爲甚麼凌觀清突然問起這一通讓對方覺得莫名其妙的電話。

那是分手之後好幾個月的事情，兩個人頗有撕破臉鬧難堪的地步，甚至決絕到這輩子都不要再有接觸聯繫的地步，所以當慕斯驚反向撥打電話給凌觀清，凌觀清還接聽了，感到匪夷所思。

那段時間慕斯驚正在經歷鋪天蓋地的全網黑，狀態急劇下降，甚至整日整夜的失眠。

也是在那段時間，媽媽生了病，原本冷戰到冰點的關係，因爲這種詭異的關係，達到了莫名的平和。

而慕斯驚打這一通電話，是因爲在那一，鬱玉琢走了，而他再也沒有了媽媽。

慕斯驚眨了眨發酸的眼睛，抿脣笑說：“忘記了，可能打錯了。”

凌觀清安靜地看着他，忽然問：“那天，我有說很難聽的話嗎？”

“沒有，我沒有聽清。”慕斯驚真的甚麼都沒有聽清，無論是凌觀清發泄的怒火還是應該對他的諷刺。

慕斯驚似乎有些待不下去了，他站起身打算離開。

“爲甚麼要把鄭儀頌帶到春城？”凌觀清盯着慕斯驚的背影，“你不告訴她鬱玉琢的事，又是爲了甚麼？”

慕斯驚說：“覺得可憐。”

過了一會，慕斯驚沒有聽到凌觀清的聲音，他不確定地往前走了幾步。

凌觀清繼續說：“恐怕沒有那麼簡單吧，鄭家集團分一杯羹的人，都在你的名單之上？甚至是我的導師，秦博寧。”

慕斯驚心如同過了一遍涼水，心中的僥倖蕩然無存。

如果不出意外，凌觀清確實會跟着這個導師繼續深造。

可惜他們鬧得太難看，慕斯驚甚至覺得跟凌觀清在一座城市都覺得礙眼，因此，凌觀清還是選擇出國。

就在前半個月，秦博寧被立案偵辦，今早出了結果，在學術圈乍起了波瀾。

學術抄襲作假、侵佔他人學術成果等等，波及到數十餘人。多篇論文遭到撤稿，而多名學術大牛導師被撤稿辭職，而凌觀清勉強算是倖免遇難。

這個頭一開，學術塌房時間讓科研學術界的聲譽岌岌可危。

慕斯驚說：“我不清楚。”

“你究竟還要對我撒謊到甚麼時候。”凌觀清說，“非要我把一件件證據攤開在你眼前嗎？”

慕斯驚察覺到凌觀清似乎距離真相越來越近，他也愈發的惶恐，心臟咚咚直跳。

他面露平靜，用演員最好的姿態來應對凌觀清。

慕斯驚轉過頭，投以無可挑剔地笑容：“我說了我不知道，很多都是你的猜測而已，而且我沒有那麼大的本事！”

太多太亂了。慕斯驚已經沒有辦法去很好的編織一個又一個謊言，他只能期待凌觀清再晚一點發現吧。

慕斯驚打算再去一趟海城。

他拿起鑰匙離開。

凌觀清盯着手機裏律師發來的消息，竟然有種無法控制的悲涼。

學術圈的熱搜詞條一直都在上面，甚至帶着慕斯驚的車禍一起往上爬，久墜不下。

有人猜測這是慕斯驚要被人滅口了，太明目張膽了。也有人猜測，是慕斯驚自己車技不佳，讓自己受了傷。

那天慕斯驚和凌觀清交談無果，不歡而散後，慕斯驚開了一輛車打算去機場，後面卻一直有幾輛車窮追不捨。

出於職業原因，慕斯驚原以爲是狗仔，沒有多想，只是加快了速度打算把那幾輛黑色轎車快速甩到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