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現在回憶時 (2/4)
管家也是個靈巧的人,專門劃到金融法治和娛樂圈那兩個頁面。
戚越像是原始人,多年沒有外界的消息,竟然在此刻有種喫瓜羣衆的模樣。
更讓他想象不到的是,凌觀清竟然和慕斯驚有這樣的關係。
他不知道慕斯驚是否和凌觀清說過他和慕宗平這件事,可是不知道的話,又爲甚麼會把他帶過來?
凌觀清並不知道戚越更多的細節,只是知道這是一種不太常見但又不算不尋常的對付人的方法。
慕宗平對付戚越、鄭儀頌都是這種方式。
聽說鬱玉琢也在琅城的醫院裏待過一年。
那麼慕斯驚是不是也曾在這樣的危險中度過一次又一次。
胡思亂想中,凌觀清聽到鬱希山喊他過去,凌觀清擡頭說好。
鬱希山知道當初精神病院院長的事情。
當年家裏也這樣做過。
只不過已經過了很多年,涉案人員都已經退休或是去世,深究也難以完成。
早些年前,家裏人也不願意鬱玉琢嫁給慕宗平,只是她性子剛烈,最後還是強硬的跟慕宗平結婚了。
鬱希山擱下文檔說:“當初姐姐,在慕宗平的書房裏翻到有關你的信息,甚至是你的導師。”
“所以很有可能在很早之前你就已經被慕宗平盯上了,也許是因爲那麼一次,他可能察覺到你纔是他的親生孩子。”
凌觀清問:“爲甚麼會突然調查我?”
鬱希山搖頭表示不清楚,不過那段時間是在他和慕斯驚戀愛期間。
“後來你遠赴M國留學後,慕宗平不再有任何動作,而彼時在你飛往M國的那一天,慕斯驚突然在演唱會宣佈自己終身退出歌壇。”
就好像有甚麼隱形約定在推動這個地方。
鬱希山聽鬱玉琢說過一些內情,並不多。
他能隱約能猜到慕斯驚放棄歌壇這件事,也許是跟凌觀清有關。
凌觀清心裏也有荒誕的想法,他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晚上,戚越像是從牢裏出來,對好多事情極度陌生,腦子完全沒有緩過勁來。
等出來看到凌觀清失神坐在院子裏的時候,想要再回頭就難了。
畢竟凌觀清的目光已經在他身上掃過,卻甚麼情緒都沒有。
凌觀清微擡臉,說:“坐。”
戚越心有慼慼:“好。”
“你和慕宗平是甚麼關係?爲甚麼會被他關進去?”
戚越和慕宗平只能算是遠方親戚,還是和慕宗平他媽有聯繫的多一些。至於關進去的原因,戚越心一橫,全部如實跟凌觀清說了個遍。
如果他說謊了,也像是會被發現的樣子。
凌觀清很久都沒有說話,戚越被風吹的越來越冷,有點待不住了,起身說自己回房間了。
“出庭嗎?”
突如其來的一句,戚越立在原地。
凌觀清說:“慕宗平已經認罪了,等待他的是無期徒刑,但你被關了那麼多年,你真的就想這麼簡單的放過他嗎?”
戚越忽然轉頭問:“那你會幫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