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自亂（現在時） （1/4）

自亂（現在時）

喫完飯，兩人都沒有提及今天的事情。

慕斯驚喫飯的速度比凌觀清慢個幾分鐘，凌觀清喫完後，靜靜地看着慕斯驚慢吞吞進食。

眼見着人快喫完，凌觀清才問：“今天在家裏幹了甚麼？”

“喫飯，曬太陽，睡覺。”慕斯驚放下碗，目不轉睛地看着他，“那你呢？跑了幾個地方？”

“沒有幾個地方，一切順利。”凌觀清說。

“真要有這麼順利，我前幾年甚至十幾年，都不會過成現在這樣。”慕斯驚沒心思聽凌觀清怎麼讓他放心的說辭，“我手裏的證據很充足，只是看發酵大不大，其實你不用摻和的，說不定還會惹到一堆麻煩。”

“既然證據充足，遲早都會真相大白，又有甚麼麻煩。”

凌觀清不愛聽慕斯驚不要他插手的推辭，起身收拾碗筷，慕斯驚坐在餐位上看着他的一舉一動，突然笑了聲。

“我心裏有一個祕密，沒有和任何人說過，但我想你去幫我問問。”

凌觀清停下手中動作：“你說。”

慕斯驚掙扎片刻，原本凌厲的眉眼逐漸鬆動：“我想你去幫我問問慕宗平，最後一年，他究竟做了甚麼手腳，非要致媽...鬱玉琢於死地。”

凌觀清猛地皺眉，看着慕斯驚眼底的痛苦一閃而過，腦中有無數想法衝過來，最後才問：“之前，慕宗平有想過對你下手嗎？”

“很多次，很多很多次。”慕斯驚沒甚麼情緒，“小時候就想着控制我，長大後就想着摧毀我，再後來，他發現他沒辦法對我下手了，於是他將我跟他綁定在一起，大概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吧，卻沒料到我不是他親生兒子，而我卻喜歡上了他的親生兒子。”

慕斯驚說：“不過你長得很好，一點都不像慕宗平，更像是鬱玉琢，也像凌叔叔和陳阿姨。”

小時候的他和慕宗平鬱玉琢的長相都不相似，大抵是因爲長得太好看，覺得挑着好看長的，也就沒有甚麼人懷疑。

只不過這性格，他們會說和鬱玉琢相差無幾。

慕斯驚表情緩了下來，朝凌觀清擺手說自己上樓去洗個澡。

他重新躺在牀上，腦子已經混亂到不成樣子。

最近的失眠越來越嚴重。

住在凌觀清家裏期間，他經常爬上凌觀清的牀，早上醒來，總是能看到凌觀清將他攬入懷裏。

今晚他沒有再去凌觀清的房間，而是來到有點陌生的客房，整個人蜷縮在被子底下。

外面的天很黑，牀頭櫃上的小夜燈還亮着，客房的門沒鎖。

凌觀清說在家裏可以鎖門的，但是他一次都沒鎖過。

他閉上眼睛，突然感知到牀邊凹陷下去一塊，慕斯驚睜開眼睛，看到凌觀清那張帥臉，心跳的有些快，心情也越來越奇怪。

這張牀很大，凌觀清俯身將他抱起，手臂穿過他的膝彎，整個人都在凌觀清的懷裏。

慕斯驚手不由自主地鉤住對方脖子，啞着聲問：“你要幹甚麼？”

凌觀清眼角微垂，並不多說：“睡覺。”

眼前這個人很是瞭解他，知道他經常失眠，也懂他習慣了對方，又很合時宜地明白他的窘迫與變扭。

在凌觀清面前，就好像是全方面展示，所有東西無處盾尋。

凌觀清的胸膛非常曠闊，對方的呼吸和心跳在相觸中帶着親密的軌跡。

慕斯驚臉頰微微泛起紅，看到凌觀清的目光帶着些許意外的揶揄，本能地惱怒要離開，凌觀清的手收的愈發緊了，慕斯驚泄了氣：“你幹嘛呢？”

“睡覺。”凌觀清將慕斯驚放進大牀裏，慕斯驚當即要坐起來，又被凌觀清按了下去。

“......”

慕斯驚心裏雖然氣憤，可其中還參雜着一種莫名的雀躍，就好像他們之間從來沒有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