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章 “憑甚麼?” (2/4)
而那水源,便是撫摸着他臉頰的手,冰冷地疏解着他難以抑制的慾望,他需要水來止渴。
於是他癡迷的雙手抱住那隻手的手腕,輕輕蹭着那來之不易的解藥。
周澤逸凝視着李慕,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眸光漸黯,眼梢瀲灩着薄紅,身下是怎麼也壓不住的熾熱。
單純的觸碰已經舒緩不住李慕體內的火焰。
他張口伸出舌尖,透明的粘液落在周澤逸的手上,炙熱難耐的瘙癢從指尖席捲而來,溫熱的軟肉如羽毛般掃過他的掌心。
“還真是隻小狗。”
周澤逸打橫抱起跪在地上的李慕,李慕恍惚地摟上男人的脖子,將臉貼在那溫涼的脖頸處,不老實的晃着。
在二人離開之際,地上趴着的男人已經口吐白沫,渾身抽搐,而靠在牆角的服務生腿軟了半天,終於緩過神趕快離開了現場,去叫酒吧的管理人員。
“你丫的!走也不說聲,我以爲你掉廁所裏面了!怎麼地去個廁所還遇見豔遇了?這麼着急回家!”
白庭軒鬱悶地喝着酒,周澤逸平時從來不會如此失禮的離開。
周澤逸看着副駕駛上喃喃自語的beta,回答白庭軒:
“豔遇說不上,算是水煮菜吧。”
暗夜,是慾望的自由世界。
濃郁的茉莉花香與類似玫瑰味的芳香交織纏綿,那裏面夾雜着檸檬清新的後調,讓人流連忘返,沉醉不醒。
周遭的一切都是黑暗,李慕似只漂浮在水面上蜉蝣,隨着水面而波動,被折了羽翼,毫無力氣的任由那刺骨寒水浸入他的身體。
他忍不住顫慄,恐懼滋生,他拼命想要掙開那水的束縛。
無濟於事。
李慕身體蜷縮起來抵擋這股痛苦的刺激,奢望着一點點的憐憫。
可回應他的是錐心的語言:
“這份痛不是你祈求來的嗎?”
周澤逸猩紅的雙眼裏滿是慾望,本來就是beta勾引他在先,他根本沒有想要隱忍的念頭。
既然求了他,就要承受的起他出手的代價。
李慕被粗暴的按在柔和的棉被裏,窒息的侵入讓他倍感煎熬,腺體早已被咬的不成樣子,強大的信息素湧入他的腺體,他根本承受不住。
唯一讓他欣慰的是他是beta,並不會吸收enigma的信息素,那股強流很快隨着時間的流逝而消散,爲他的身體減少了不少負擔。
可當他爲這一點稍稍暗喜時,劇烈的痛感從脖頸再次湧起,他如同一隻被獵物撕咬在嘴裏無法逃脫的動物。
茉莉花香湧入李慕的腺體,周澤逸肆意地宣示着主權。
李慕淚水再次湧出,模糊他的視線,很痛,他根本無法承受這種強大的信息素。
周澤逸稍緩下來,他抓起李慕的頭髮,看着那雙溼漉漉的眼睛,莫名心悸,泛起一點點漣漪。
李慕在喃喃自語,聽不清他在說些甚麼。
enigma埋下臉吻上了李慕的脣。
這個吻青澀不已,周澤逸蔥白的耳垂此時紅的要滴出血來一般。
爲甚麼會親吻這個自卑懦弱的beta?
他也不知道。
只是看見那雙充滿委屈的眼睛,他受不住。
算了,就當是給予小狗一些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