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十一章 “李慕，記住你永遠是我的狗…… （2/3）

又是一腳，那人繼續罵：“整天一副老實樣，倒是會裝的狠，媽的，看見就想打！”

大約兩分鐘，那人泄完氣，最後吐了口痰，快步離開了案發現場。

隨後摩托車的聲音越來越遠，那人走了。

李慕腦袋很沉，他伸手想讓自己起來，眼下一閉，臉朝地上砸去。

痛的李慕昏睡過去。

——“喂，你不是沒喫飯嗎？這些夠你吃了。”男生搬起廁所裏面的垃圾桶倒到了蜷縮在地上的人身上。

李慕微眯着眼，他咬着牙，儘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他全身又髒又臭，臉的一邊腫的老高，頭髮也被人剪的長短不一。

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部溼透，印着無數雙腳印，此時正是初冬來臨，身體忍不禁打顫。

“哥，別玩了吧，玩死了沒意思。”李慕聽見打火機點菸的聲音，墨色的瞳孔裏瞬間折射出恐懼。

李慕用力撐起自己的半個身子，想要往後退，可對面的人哪會讓他掙脫，兩雙手輕而易舉地將他按趴在地上，掀起他腰間的衣服。

“不...不要！”李慕嘶啞的聲音喊着。

“還以爲你今天成啞巴了。”點着煙的男孩蹲下身來，笑的燦爛。

“求求你...爲甚麼...”李慕求饒，儘管他知道沒有任何作用。

男孩夾着煙，吸了一口，猛然將燃燒着的菸頭按在了李慕裸露出來的腰上：

“當然是因爲有趣啦，誰讓你這麼好玩。”

李慕瞬間瞪大眼睛，燒痛地嗚咽，表情屈辱而痛苦，他像是個任由人擺佈的破舊玩偶動彈不得。

男孩很滿意菸頭在李慕身上留下的痕跡：“如果這個印記消失我就會再燙一次。”

他捏起李慕的下巴，目光盯着李慕：

“所以，好好留着知道嗎？賤狗。”

李慕不安的眼睛始終看不清那人的面孔，他感覺到恐懼，無盡的折磨讓他變得怯懦無比，早已沒了一個人的模樣。

“李慕，記住你永遠是我的狗。”

李慕是被疼醒的，膝蓋的蟄痛讓他頭皮發麻，費了半天的力氣脫下套在自己頭上的麻袋。

眼前終於有了光芒，他本能地去拿出自己的手機照明。

只有他和電動車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他捂着肚子勉強站起來，一瘸一拐扶起自己的電動車，冷靜地撥打了110的電話。

從警察局出來以後已經凌晨，李慕的傷口已經包紮好，聽着警察的話兇手怕是很難找到，那條小路沒有攝像頭，分徑的小路五六條，人來人往，找的話要花費很長時間。

他騎着破爛的小電動到達家時，已經凌晨兩點，進家李子就朝他飛奔而來。

李慕想要笑，可一笑他的嘴角就疼，只能抿着嘴，小聲：“餓了嗎？李子。”

李子“汪汪”兩聲，尾巴也不翹起來，看着不高興。

“對不起，我回來晚了，你一定餓了吧？”李慕以爲是李子餓了，拖着疼痛的身體去給李子到狗糧。

而李子咬着他的褲腳，不肯鬆口。

“到底怎麼了？”李慕不解。

李子憂心忡忡地舔了舔李慕的手，第一次將自己的爪子擡起放在李慕手上：“汪汪！”

李慕的眼淚突然從眼窩裏湧出，他極力想要剋制情緒，淚水卻越洶湧。

他以爲這麼久，心理防禦能力已經很強，事實證明他還是如以前那樣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