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第一百三十八章 我是個很爛 （2/4）

他看着這樣的beta，輕拍着李慕紅彤彤的臉蛋，要是這樣一直安安靜靜地呆在他身邊也挺好的，也不知道自己之前一直對這人的心執着着甚麼。

從小到大，他想要得到的東西都會努力得到，學生時期的成績、獎項、感情以及後來的地位、金錢，無一遺漏。

只有少年時期好奇的那條平價的魚。

本來那條魚按部就班地養在房間裏。

可有一天，那條魚突然死了。

華子矜將那條魚當作了陽臺花盆的養料。

平靜的日子裏，他突然想起那個爲他帶來短暫樂趣的beta，還有第一次感受到的奇特情感。

他不明白這種情感是甚麼。

可能是平常人嘴裏所說的喜歡。

他又開始坐着高中時期那個荒誕的夢境，不過這次他不在躲避，而是在夢境裏瘋狂追尋着那個人的身影。

他好脆弱。

總是一碰就哭了。

他身上總是有別人留下的痕跡，就像現實之中見過的一樣，總是抹除不掉。

好想擁有。

好想讓這個人只屬於自己。

再次與beta的相逢，完全意料之外。

他本來想着正常接觸，可全在beta的一句話而擊碎一切。

爲甚麼beta會屬於過別人……爲甚麼beta愛過別人……就算這樣他也可以勉強接受，可爲甚麼自己總是不是beta心裏最重要的那個？

爲甚麼？

華子矜咬着後糟牙做了個深呼吸，他要把beta的全部碾碎，再經過自己重塑。

李慕身體輕飄飄的，腦子一團漿糊，他覺得天昏地暗，蜷縮着身體，他想把自己躲起來。

可一覽無餘，他仍舊是那樣狼狽的、赤裸的、無力的躺在原地，接受着華子矜高高在上的俯視。

alpha是那樣陌生，記憶開始變得零零碎碎，他腦袋暈乎乎的，全身也是。

像一場狂風，席捲着他的一切，摧殘着他好不容易纔生出的枝丫，連根拔起他的根莖，又用烈火燃盡他的身軀，化作利刃，割分着他的神經。

beta不安着。

嘶喊着。

恐懼着。

都是無用的。

他是誰？

beta逐漸愣神。

他是李慕。

一個平凡的beta。

beta麻木的回想。

他是誰？

李慕用力地睜開眼睛，看着壓在自己身上的alpha，突然擡手撫摸着那人的臉頰，熟悉而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