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黔州46 黔州白 (3/4)
謝懷仁想到信中說的燒春酒,只覺得這個名字太沒特點,沒甚麼記憶性。
想到這酒是黔州的,謝懷仁便隨口說了“黔州白”三字。
幾位詩友喝了酒,詩興大發,當即提議要以“黔州白”爲題,比賽作詩。
那日,謝懷仁當仁不讓,拔得頭籌。
除了他,還有另外幾位借酒澆愁的,詩詞同樣也作的好。
謝懷仁從上學那會兒詩就作的好,這幾年在京城,在詩之一道,也小有名氣。
那日喝的半醉,想到這黔州白的來歷,忍不住思念李潯,便將他寫入了詩中。
詩中除了寫黔州白,最主要的是藉此思念友人。
詩文真情流露,朗朗上口,沒多久就在京城大範圍傳播,不久之後,更是成了大家思念親人時便會吟誦的詩句。
而此時,因爲這一首詩,李潯連帶着黔州白都被大家知曉。
李潯嘛,稍微一打聽就知道了,是景泰年間最後一位狀元,前兩年被入如今的陛下派去了黔州做知州。
但這黔州白又是何物?
稍微一打聽,便知道了,這是黔州產的燒春酒,味道十分好。
大家都好奇,這謝大人口中的黔州白真的有那麼好喝嗎?
但凡是好酒之人,都派人找謝懷仁,想要討要一些嚐嚐,甚至爲此還有不少人找他重金購買的。
謝懷仁也沒想到,黔州白竟然就這樣火了,手上的酒沒多久就全都散了出去。
連帶着林子書和柳致遠手上那些,也差不多都被人討了去。
這酒的味道確實好,許多人喝了又想喝,可惜整個京城都買不到了。
要想喝,只能去黔州。
京城的商人們嗅到了商機,都想去黔州買些回來,這可能大賺一筆。
可這一打聽,聽到黔州山匪橫行,多年都沒人去那裏做過生意了,他們便歇了心思。
雖說去哪兒經商都有風險,但這黔州還是算了吧,他們怕有命去沒命回。
酒喝完了,謝懷仁本來也只是想讓人捎封信,找好友再討些酒來。
但他還沒招人,林子書就將他和柳致遠叫到了一處,說找他們商議事情。
原來是齊雨聽到黔州白火了後,升起了賺錢的心思。
別人以爲黔州如今還是山匪橫行,但是他們卻知道,山匪都已經李潯剷除了,完全可以讓商隊去那兒買黔州白回來掙錢。
再說了,黔州白若是賣的好,李潯在任的稅收也會好,這都是他的政績。
齊雨想的很好,但是苦於手上銀錢不多,和林子書說了一遍,林子書就上了心,將他們一起叫過來,詢問他們要不要參與。
三家人湊在一塊一商議,都覺得這生意能做。
京城沒有熟識的商隊,他們便想到了何平,他的商隊這兩年還經常去北境,給皮料作坊供皮料。
他又是吳小滿的表弟,這是交給他,他們也更放心。
於是,三家便湊了一些銀錢,齊雨親自帶着人去西川縣找到了何平,和他談了這門生意。
何平今年本來就在想去哪裏行商,北境的皮料生意,路線已經成熟,不需要他每次都去跑了。
聽到黔州白賣的好,立馬就答應了下來,還加了一些銀錢,一起做這門生意。
往後他來運貨,貨到了京城,便由齊雨他們售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