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日爲師 站着做甚麼?等我牽你坐下? (3/4)
南奕煩躁道:“沒有,我只是去找狗的。”
“你還敢提狗?誰允許你在家裏養狗的?”
南奕不知道他發甚麼瘋,自己長這麼大南宏淵一向都是不聞不問的態度,今天怎麼突然擺父親的譜來了。
無所謂道:“我自己允許的。”
南宏淵:“把狗送走。”
“我不。”
書房內空氣驟然冷了下去,半晌,南宏淵揉揉額角,忽而又放軟了語氣。
“聽話,把狗送走。狗那種東西又髒又臭,你連自己都照顧不好能養得好狗?你要是喜歡動物,改天我讓人找只金絲雀來給你養着。”
南奕不知道他在犯甚麼病,“不送,我長這麼大一直都是自己照顧自己。我覺得我活得挺好,狗應該也可以。”
“……”南宏淵額角突突跳,壓着脾氣,“你還在怪爸爸是不是?”
南奕被噁心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沒有否認。
南宏淵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你怨我這些年沒照顧過你,但爸爸也是身不由己,你媽的病一直沒好……”
南奕從始至終冷眼看着南宏淵的表演,直到這時才突然開口打斷:“我媽媽生病了,你又沒病。再說她的病還不是怪你……”
啪——
南宏淵一直壓着的火氣瞬間湧上頭,這一巴掌完全沒留力氣,南奕被打得一個踉蹌,臉上火辣辣的,瞬間便腫了起來。
他站穩身體,絲毫不懼地直視南宏淵,“我不知道你今天演這齣戲是想給誰看,但你不用在我面前裝,你是甚麼人我十二歲就知道了。”
“還有,別拿我媽媽的病說事,這世上最不配說她的人就是你。”
南宏淵被他氣得胸膛起伏劇烈,充血的手掌又要擡起,手腕卻突然被人抓住。
“南先生,這麼大火氣做甚麼?”
南奕一怔,擡頭髮現晏扶玉擋在自己身前,牢牢抓着南宏淵的手腕。
這人明明看起來比南宏淵瘦多了,偏偏力氣不小,攥得南宏淵抽不出手,臉色更難看了。
晏扶玉見他冷靜下來,這才鬆開手,禮貌一笑,“我見小少爺半天沒回來,下午還有課,學習的事耽誤不得,就過來找他。”
管家訕訕站在一旁,晏扶玉幾分鐘前就在門口了,被他攔下,誰知道書房裏兩個人突然吵起來,先生還動了手,他心裏一慌,就沒把晏扶玉攔住。
南宏淵這人死要面子,哪怕再在氣頭上,還被人抓住手腕動彈不了,也做不出當着外人的面失風度的事。
咬牙道:“我教育自己孩子,晏老師闖進來不合適吧?”
晏扶玉微笑:“一日爲師,終身爲父,我也是一時情急,還望南先生見諒。”
……?
南奕心裏剛升起的感動驟然消散,有些想給晏扶玉一腳,好讓他知道誰纔是爸爸。
南宏淵這個親生父親被一個外人當面自稱是南奕的“父”,險些連堪堪維持的氣度都顧不上了。
晏扶玉卻已經拉住南奕的手,“既然南先生無事,那我們就先走了,少爺馬上就要高考,寸金難買寸光陰。”
還有一年多才高考的南奕就這麼稀裏糊塗被帶走了。
偏偏南宏淵根本不知道南奕上高几了,居然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就這麼讓人走了。
管家大氣不敢出,也沒提醒。
兩人暢通無阻回到小樓。
“去沙發上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