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十九章 近郊阻敵·松巖釋懷 (2/3)
“沈蒼……在西嶺靈脈殿……培育母蟲……”木偶的聲音斷斷續續,每說一個字都異常艱難,顯然是在對抗體內的邪祟之力,“母蟲是所有蟲卵和傀儡的源頭……吸食靈脈之力成長……毀掉它……才能徹底解除控制……”
“母蟲在哪裏?靈脈殿有甚麼陷阱?”松巖急切地問道,這是他們對抗沈蒼的關鍵線索。
木偶還想再說,體表的黑氣突然暴漲,綠色印記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邪祟……在反撲……”它的聲音變得模糊,“保護好自己……守住靈脈……”話音未落,木偶眼中的清明徹底消失,再次變得狂暴,渾身黑氣噴湧,硬生生掙脫了藤蔓的束縛,朝着松巖拍來。
下
“小心!”陳硯和林野同時衝過來,陳硯攥着碎玉催動靈韻化作光盾,擋住了木偶的攻擊,巨大的衝擊力讓他連連後退,嘴角溢出鮮血。林野則一把拉住松巖的後領,將他快速拽到身後,長刀橫劈,逼退了木偶的後續攻擊。
“陳硯!”林野轉頭看向臉色蒼白的陳硯,眼中滿是擔憂,快步上前扶住他,“你怎麼樣?”
“沒事。”陳硯擦去嘴角的血跡,指尖始終沒鬆開碎玉,只是將靈韻外溢裹住碎玉,遞到松巖面前,“你用祕術牽制它們,我和林野集中力量攻擊靈脈印記的位置,那裏是弱點——碎玉借你增幅祕術,我絕不鬆手。”他看向林野,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臂,“這次換我主攻,你輔助,別再硬扛。”
林野笑了笑,沒有反駁:“好,聽你的。”他知道陳硯是擔心自己,這種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覺,讓他渾身充滿了力量。
松巖會意,掌心貼住陳硯攥着碎玉的手,深吸一口氣,再次發動祕術。這一次,他將自身靈脈與碎玉的力量結合,地面上鑽出的藤蔓變得更加粗壯,泛着濃郁的靈脈清輝,不僅纏住了最左側的木偶,還朝着另外兩隻蔓延而去。
陳硯和林野對視一眼,同時催動力量。陳硯的金綠色靈韻化作繩索,緊緊纏住木偶的手臂,限制它的動作,同時靈脈之力不斷沖刷着黑氣屏障;林野則踩着陳硯搭建的靈脈光橋,縱身躍到木偶側面,長刀凝聚着精純的血脈之力,精準地劈向靈脈印記的側面——那裏是黑氣屏障最薄弱的地方,是兩人剛纔通過眼神交流確定的攻擊點。
“就是這裏!”陳硯大喝一聲,靈脈之力驟然暴漲,將黑氣屏障撕開一道更大的裂口。林野抓住機會,長刀狠狠刺入裂口,紅色血脈之力順着刀刃湧入,與木偶體內的靈脈之力相互呼應。
木偶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體表的黑氣瞬間潰散,木身轟然倒塌,化作一堆木屑。唯有胸口那道靈脈印記,裹挾着松父一絲未散的靈識本源,掙脫木屑的裹挾懸浮半空,淡綠色的微光在暮色裏微微跳動——那是守護者血脈與靈脈本源的共生之力,絕非依附木偶軀殼而存在,即便木身化爲飛灰,這縷本源印記也能獨立存續。
松巖伸手接住印記,指尖觸到那絲微弱卻溫暖的脈動,眼眶泛紅:“父親,等着我,我一定會毀掉母蟲,救你出來。”
解決掉一隻巨型木偶,衆人士氣大振。陳硯和林野並肩站着,彼此支撐着對方的身體,都能感覺到對方的疲憊,卻也能感受到那份無需言說的默契。“還能打嗎?”陳硯問,指尖輕輕碰了碰林野肩頭的傷口,靈脈之力再次湧動,爲他緩解疼痛。
“你都能撐住,我爲甚麼不能?”林野咧嘴一笑,活動了一下肩膀,“不過,下次換我來牽制,你主攻,總不能一直讓你受傷。”
陳硯笑了笑,沒有反駁。兩人乘勝追擊,朝着第二隻木偶發起攻擊。松巖緊貼着陳硯的手,操控着藤蔓纏住木偶的雙腿,限制它的移動。林野縱身躍起,長刀帶着血脈之力劈向木偶的胸口,吸引它的注意力;陳硯則將靈脈碎玉的力量凝聚成光刃,不斷攻擊同一個點,尋找黑氣屏障的破綻。
黑氣屏障在持續攻擊下逐漸破裂,露出裏面的木質軀幹。“就是現在!”陳硯大喊一聲,將碎玉靈韻催發到極致,金綠色靈韻形成一個巨大的光罩,將木偶籠罩其中。光罩內,靈韻不斷壓縮,最終爆發,木偶發出一聲悶響,身軀四分五裂。
剩下的最後一隻木偶見同伴接連被摧毀,變得更加狂暴,黑氣噴湧而出,周圍的普通傀儡也受到影響,變得瘋狂起來。“大家小心!”陳硯提醒道,“這隻木偶在引爆體內的邪祟之力,威力會大增。”
林野握緊長刀,眼神決絕:“我們一起上,速戰速決!”他率先衝了上去,血脈之力暴漲,紅色光芒幾乎將他整個人包裹。陳硯緊隨其後,靈脈之力化作一道道光刃,不斷攻擊木偶的周身,爲林野掃清障礙。戰鬥中,一隻普通傀儡突然從側面偷襲林野,陳硯毫不猶豫地轉身,用後背擋住了攻擊,靈脈碎玉形成的光盾瞬間將傀儡震飛。
“陳硯!”林野回頭,看到陳硯後背的衣衫被劃破,露出一道血痕,心中一急,血脈之力再次暴漲,長刀狠狠劈向木偶的黑氣屏障,“別光顧着護着我!”
“習慣了。”陳硯笑了笑,語氣輕鬆,卻讓林野心中一暖。從少年時起,陳硯就總是這樣,默默護着他,不管遇到甚麼危險,都會第一時間擋在他身前。林野深吸一口氣,將這份感動化作力量,長刀再次劈出,與陳硯的靈脈之力相互配合,形成一道強大的攻擊波。
青壯們也紛紛圍了上來,用農具和長刀攻擊木偶的四肢,雖然無法造成致命傷害,卻也能分散它的注意力。在衆人的合力攻擊下,最後一隻木偶的黑氣屏障漸漸破碎,靈脈印記暴露出來。陳硯抓住機會,將靈脈碎玉的力量凝聚成光柱,精準地射向印記,林野同時縱身躍起,長刀劈在光柱之上,兩股力量疊加,徹底貫穿了木偶的內核。
木偶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轟然倒塌,胸口同樣飄出一縷微弱的靈脈微光,只是這縷微光黯淡渙散,顯然裏面的靈識早已被邪祟吞噬殆盡。
失去了巨型木偶的掩護,剩餘的普通傀儡根本不堪一擊,在淨化潮的籠罩下紛紛倒地。夕陽西下,戰場上的黑氣漸漸消散,露出遍地的傀儡殘骸。陳硯、林野和松巖站在屍骸中央,雖然疲憊不堪,身上沾滿了血跡與塵土,卻眼神堅定。
林野擡手,輕輕拍了拍陳硯的後背,語氣帶着調侃:“下次再這樣不顧自己,我可就不管你了。”
陳硯回頭,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彼此彼此。”他看向林野肩頭的傷口,“回去後,我幫你徹底壓制邪祟之力。”
“好。”林野點頭,目光與陳硯交匯,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釋然與堅定。多年的並肩作戰,早已讓他們成爲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無論遇到多大的危險,只要對方在身邊,便無所畏懼。
松巖握着掌心的靈脈印記,感受着其中殘留的父親氣息,心中默唸:“父親,等着我,我一定會毀掉母蟲,救你出來。”
青壯們圍了上來,臉上洋溢着勝利的喜悅。趙武走到三人面前,抱拳道:“多謝三位小哥,若不是你們,我們根本擋不住這些傀儡。”
“不必客氣。”陳硯擺了擺手,掌心的碎玉終於收斂了所有光芒,靜靜躺在他的掌心裏,“守住南梧鎮,是我們共同的目標。”他看向西嶺的方向,那裏的邪祟氣息依然濃郁,“這只是一場阻擊戰,真正的決戰還在西嶺靈脈殿。”
林野點頭,擡手拍了拍陳硯的肩膀:“沈蒼培育的母蟲是關鍵,我們必須儘快前往西嶺,毀掉母蟲,救出松叔和所有被控制的人。”
松巖深吸一口氣,將靈脈印記貼身收好,眼神中充滿了堅定:“靈脈殿的路線我熟悉,我來帶路。不過沈蒼肯定在沿途設下了陷阱,我們需要好好準備一下。”
三人簡單交代了幾句,便帶着青壯們返回南梧鎮。夕陽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落在佈滿殘骸的戰場上,像是在訴說着這場戰鬥的慘烈。陳硯和林野走在最後,兩人並肩而行,偶爾交換一個眼神,無需多言,便已讀懂了彼此的心意。
“累嗎?”陳硯輕聲問。
“有點。”林野坦誠道,“不過,有你在,就還好。”
- 火影:我能聽到提示音連載
- 鬥羅:武魂冰龍王,馬小桃上癮了完本
- 被稻荷崎狐貍們包圍了!完本
- 我,塔露拉,泰拉萬雌王連載
- 型月,與上帝同行連載
- 遮天:哥幾個,禁區給我挪個位置連載
- 穿越二戰,自帶碧藍航線連載
- 主神空間破產後完本
- 我是訓練員,也是賽馬娘噠!完本
- 人在綜漫,開局弒殺神明連載
- 轉生惡魔,擅長臨終關懷完本
- 後宮催眠日記連載
- 創世神提媽的overlord之旅完本
- 降臨無限,向我獻祭吧連載
- 綜漫聊天羣:二次元援助交流羣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