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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四十章 雙男主力竭·松前輩意識...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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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雙男主力竭·松前輩意識...

靈脈能量的衝擊與邪祟種子的反噬,終於讓陳硯與林野的體力徹底透支。兩人的身體同時一軟,重重癱倒在石室中央的靈脈石磚上,粗重的喘息聲在安靜下來的石室中格外清晰。

陳硯的左臂傷口還在滲着鮮血,手中的第四塊真碎片靈韻黯淡,邊緣的暗紅若隱若現,隨時都有被邪祟種子吞噬的可能。林野的右肩骨頭錯位,短刀從手中滑落,他的胸口劇烈起伏,眼底的赤紅雖已褪去大半,可看向陳硯的目光,依舊帶着濃濃的敵意。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三尺,卻如同隔着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他們都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盯着地面,腦海中不斷閃過幻象中的畫面。

雙男主之間的隔閡,比石室中最濃郁的邪祟之氣,還要讓人窒息。

陳念和松巖看着癱倒在地的兩人,心中既鬆了一口氣,又忍不住擔憂。陳念強撐着身體,想要上前查看兩人的傷勢,卻被陳硯冰冷的目光打住。松巖試圖驅動手腕上僅剩的一絲藤蔓之力,卻只換來手腕的一陣鑽心疼痛,藤蔓毫無動靜。

他們只能站在原地,焦急地等待着,希望兩人能早日恢復理智,領悟到沈蒼的陰謀。

試煉場的屏障因靈脈能量的溢出出現了一道半尺寬的缺口,這道缺口雖不足以讓魏峯進入石室內核,卻足夠他藉着守脈者學徒的身份踏入試煉場的甬道。他的臉上掛着一絲刻意的溫和,眼底卻藏着不易察覺的陰鷙,目光在雙男主身上掃過,帶着一絲滿意的冷笑。

“哎,真是沒想到,昔日默契無間的雙脈傳承者,竟然會鬧到這般地步。”魏峯的聲音帶着一絲惋惜,卻毫無誠意,“看來所謂的雙脈共鳴,也不過如此,終究抵不過人心的猜忌與仇恨。”

他的話如同一把尖刀,精準地刺中了陳硯與林野的軟肋。陳硯猛地擡頭,眼底閃過一絲怒意,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林野也緩緩擡起頭,看向魏峯的目光帶着一絲警惕,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魏峯身上的氣息,與沈蒼的邪祟種子同源。

魏峯彷彿沒有察覺到兩人的敵意,疾步走到試煉場甬道最內邊緣,蹲下身子,目光在陳硯手中的真碎片與林野掉落的短刀上掃過,聲音依舊溫和,卻帶着濃濃的挑撥之意:“陳硯啊,你說陳淵前輩要是知道,他拼了命想要保護的兩個孩子,如今在試煉場中自相殘殺,怕是要失望透頂吧。”

“還有林野,”魏峯的目光轉向林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母親素微當年被擄走,若不是陳家的恩怨牽扯,或許根本不會發生這樣的事。陳宏前輩當年若是能放下恩怨,陳月前輩也不會死,沈蒼大人也不會恨入骨髓,這一切,說到底,還是陳家的錯啊。”

魏峯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每一句話都在放大兩人心中的負面情緒。

魏峯又緩緩站起身,臉上的溫和更甚,語氣卻帶着一絲刻意的引導:“不過,我倒是聽說了一個消息,或許能解你們的燃眉之急。林野,你的母親素微並沒有死,她現在就在青巖鎮的一間密室裏,被陳淵前輩看管着。只要你能拿到陳硯手中的真碎片,交給沈蒼大人,沈蒼大人必定會放了你母親,讓你們母子團聚。”

林野的身體猛地一震,眼底閃過一絲激動,他想要開口詢問消息的真假,卻被心中的仇恨與理智拉扯着,無法出聲。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陳硯手中的真碎片,腦海中不斷閃過母親倒在地上的畫面,以及魏峯剛剛說過的話。青巖鎮,陳淵,密室……這些字眼如同魔咒一般,在他的腦海中盤旋,讓他的理智再次開始動搖。

魏峯看着林野的反應,眼底閃過一絲得意,卻依舊不動聲色地繼續說道:“陳硯,你也不用太過擔心。陳淵前輩臥底沈蒼大人身邊,爲的就是保護你和林野。只要你們能放下恩怨,聯手對抗沈蒼大人,必定能救出陳淵前輩和素微前輩,完成守脈者的使命。”

他的話看似在調解,陳硯的目光落在魏峯的手腕上,腦海中不斷閃過剛剛看到的傀儡線,心中的懷疑越來越深。

就在此時,陳硯懷中的陳月遺物青石,突然與手中的第四塊真碎片產生了強烈的共鳴。青石的表面亮起一道柔和的光暈,真碎片的靈韻也隨之暴漲,兩者交織在一起,在陳硯的識海中形成了一道清晰的畫面——陳淵穿着灰色布衣,潛伏在沈蒼的營地中,手中握着一塊與真碎片相似的碎片,眼底帶着一絲疲憊與堅定。陳硯的腦海中瞬間閃過青石上曾經浮現的那句話:我臥底沈蒼,是爲了保護陳硯和林野。

一股強烈的震驚瞬間席捲了陳硯的全身。他終於意識到,父親陳淵並非叛逃,而是臥底在沈蒼身邊,爲的就是保護他和林野。幻象中的畫面,根本就是沈蒼精心設計的騙局。可他看着不遠處的林野,看着林野眼底的敵意與掙扎,心中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他不知道,林野是否會相信他的話,是否會原諒他剛剛的所作所爲。

林野胸前的守脈者信物表面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依舊散發着青光。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那道聲音:我在黑水鎮,沈蒼的實驗基地。

林野的瞳孔瞬間收縮,一股強烈的疑惑湧上心頭。魏峯說母親在青巖鎮的密室裏,被陳淵看管着,可守脈信物傳遞的消息,卻顯示母親在黑水鎮的實驗基地。兩者方向截然相反,必有一假。

林野的理智漸漸回歸,他看着魏峯臉上的溫和笑容,心中的警惕越來越濃。他開始反思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爲,反思自己是否真的被邪祟種子蠱惑,變成了沈蒼手中的刀。

雙男主都在力竭之後,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爲,可兩人之間的隔閡過深,心中的話都堵在喉嚨裏,無法對彼此開口。他們只能死死地盯着對方,眼底的情緒複雜多變,有痛苦,有不解,有懷疑,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愧疚。

試煉場之外的驛站,松萬山木偶軀體上的那塊石頭正散發出耀眼的青光,他的意識越來越清晰,身體也開始緩緩移動,朝着試煉場的方向走來。木偶身體口中反覆唸叨着三句話,聲音越來越清晰,通過屏障的缺口,傳入石室之中:魏峯是臥底……匾額後有碎片……陳淵是好人……

斷續的聲音通過屏障缺口飄進來,混着靈脈湧動的風聲,字字砸在石室衆人耳中。陳硯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看着試煉場外松萬山的方向,心中的懷疑得到了證實。魏峯果然是沈蒼的臥底!匾額後有碎片?陳硯心頭猛地一震,那碎片他們分明已經取到——松前輩是意識未清,記混了?陳淵是好人——這句話更是讓陳硯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父親的臥底身份總算落了地,可他心頭又生疑:松前輩莫不是意識還沒全清?

林野的身體也猛地一震,他看着試煉場外松萬山的方向,腦海中不斷閃過鬆萬山的話。魏峯是臥底,那他剛剛說的話,很可能就是假的!母親根本不在青巖鎮,而是在黑水鎮的實驗基地!陳淵是好人,那幻象中陳淵冷眼旁觀母親被擄走的畫面,也必定是沈蒼的騙局!

陳念和松巖聽到松萬山的話,臉上也露出了驚喜的表情。松巖強撐着身體,朝着試煉場外喊道:“爹!你醒了!你終於醒了!”陳念也激動地說道:“松萬山前輩!魏峯是沈蒼的臥底,我們該怎麼辦?”

魏峯聽到松萬山的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他沒想到,松萬山的意識竟然會徹底甦醒,還將他的身份暴露了出來。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時間繼續挑撥雙男主了。他迅速從袖中取出一枚黑色的遁符,指尖的邪祟種子之力注入其中,想要藉着遁符的力量逃離此地。

可就在此時,松萬山胸口那塊不起眼的石頭,突然射出一道青光直逼魏峯。青光中帶着守脈者的本源之力,瞬間將魏峯的遁符擊碎。魏峯的身體被青光擊中,發出一聲悶哼,嘴角溢出鮮血,顯然受了不輕的傷。他的傀儡線再次暴露在空氣中,被青光纏繞,無法動彈。

石室之中,雙男主的目光同時落在了魏峯的身上,眼底的敵意瞬間轉移。

魏峯是沈蒼的臥底,是挑撥他們反目的罪魁禍首。他們的敵人,從來都不是彼此,而是那個躲在暗處,操縱着一切的沈蒼,以及他安插在守脈者中的臥底魏峯。

陳硯強撐着身體,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手中的第四塊真碎片靈韻暴漲,帶着一股溫和的守護之力。林野也咬着牙悶哼一聲,硬生生將錯位的右肩歸位,指尖攥得發白,彎腰撿起地上的短刀,眼底的赤紅逐漸褪去。

兩人的目光再次相遇,這一次,他們的眼底不再是刻骨的仇恨,而是閃現一絲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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