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一百一十六章 死守防線·浴血禦敵 (2/3)
素針婆婆臉色驟變,想要出手馳援卻被沈蒼牽制,分身乏術;陳硯與松巖被正面傀儡纏住,根本來不及回防;蘇婉與素微要守護林野,無法輕易離開。
眼看傀儡就要衝到石臺之前,守脈魂玉岌岌可危,林野猛地掙扎着坐起身,不顧體內劇痛,周身赤金色純陽靈力驟然爆發,那是他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催動的血脈之力,赤金光華直衝雲霄,與魂玉金光遙相呼應,瞬間形成一道熾熱的光罩,將衝來的三具傀儡籠罩其中。
純陽血脈乃是邪祟天敵,傀儡在赤金光華中瞬間發出刺耳慘叫,身上邪力飛速消散,鐵甲瞬間融化,不過瞬息之間,便化作一灘灘黑色鐵水,徹底消散。
可林野也因此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靈核劇痛攻心,眼前一黑,重重倒在素微懷中,徹底陷入昏迷,唯有胸口微微起伏,證明他還活着。
“小野!”素微失聲驚呼,緊緊將他抱在懷中,心疼不已,連忙加大純陽靈力的輸出,護住他的心脈。
蘇婉也臉色大變,立刻調整銀針位置,全力疏導林野體內紊亂的靈力,生怕他靈核徹底破碎,再也無法挽回。
這一變故,讓殿心衆人瞬間陷入慌亂,素針婆婆眼神愈發凝重,沉聲喝道:“穩住!林野小友只是靈力耗盡,並無性命之憂,所有人死守防線,絕不能再讓任何傀儡靠近殿心半步!”
話音落下,她指尖銀光再漲,一道銀針激射而出,精準射入陳念肩頭的傷口,壓制邪毒擴散,同時分出一縷靈力,助陳念穩住身形:“陳念小友,退下療傷,換另外兩名弟子守住密道!”
陳念咬牙點頭,捂住肩頭傷口,退到一旁,簡單包紮傷口,眼神依舊緊緊盯着密道方向,時刻準備再次參戰。
而此時,殿門正面的傀儡攻勢愈發猛烈,松巖體內靈力幾乎枯竭,藤蔓再也無法維持,數具傀儡衝破藤術封鎖,鐵斧狠狠朝着陳硯劈來,陳硯金光耗盡,結界瞬間破碎,只能側身躲避,可依舊被鐵斧擦過腰側,傷口深可見骨,鮮血瞬間浸透衣衫,身形踉蹌着後退幾步,險些摔倒。
危機,瞬間籠罩整座靈脈殿。
下
陳硯腰側傷口劇痛難忍,鮮血汩汩流出,浸溼了衣衫,每動一下都牽扯着經脈,可他眼神依舊堅定,擡手撫過胸口的雙玉佩,玉佩暖意依舊,一股溫和的力量再度滲入體內,稍稍穩住了他的身形。
他清楚,此刻絕對不能倒下,他一倒,正面防線徹底崩潰,殿心的魂玉、昏迷的林野、療傷的衆人,都會陷入絕境。
“松巖,撐住!”陳硯嘶吼出聲,掌心金光重新凝聚,雖微弱卻依舊堅韌,再次擋在傀儡身前,“我們是守脈人,絕不能退!”
松巖早已體力不支,單膝跪地,靈植玉符光芒黯淡,身上傷口遍佈,邪毒蔓延,臉色泛着青黑,可聽到陳硯的聲音,他猛地擡頭,眼中燃起戰意,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掌心綠芒閃爍,藤蔓再次竄出,纏住最前排傀儡的雙腿:“硯哥,我撐得住!我們一定能守住!”
兩名紉靈閣弟子立刻上前,擋在陳硯身前,銀針激射,拼死阻攔傀儡攻勢,可傀儡數量依舊衆多,攻勢不減,防線再次岌岌可危,衆人皆是強弩之末,靈力與體力都已到達極限。
就在這生死存亡之際,殿後密道方向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陳淵帶着四名守脈弟子快步走出,個個渾身塵土,卻眼神堅毅,手中兵器緊握,戰意昂揚。
他們按照戰前部署,巡查殿後與地下七層信道,拆除了沈蒼佈下的所有機關毒阱,封死了暗門,剛完成任務,便察覺到前線戰事危急,立刻趕回來馳援。
“陳硯,我們來了!”陳淵一聲大喝,手持長刀,率先衝入傀儡羣中,刀光凜冽,帶着守脈老將的沉穩與凌厲,一刀劈碎一具傀儡的甲冑,直擊內核,“所有人跟我一起,斬殺傀儡,守住防線!”
四名守脈弟子緊隨其後,雖個個帶傷,卻配合默契,形成一道小型防線,與陳硯、松巖匯合,共同抵禦傀儡攻勢。
陳淵的到來,如同及時雨,瞬間穩住了瀕臨崩潰的正面防線。他臥底十幾年,對沈蒼的傀儡弱點了如指掌,指揮若定:“集中力量,先殺前排傀儡,專砍關節與後腦內核,別浪費靈力!松巖,你的藤術只纏關鍵傀儡,節省靈力;陳硯,你以金光輔助,淨化邪力,不用硬拼!”
有了陳淵的指揮,衆人瞬間找到了方向,分工明確,攻勢變得井然有序,傀儡的衝鋒勢頭被狠狠壓制,一具具傀儡接連倒地,戰場局勢漸漸扭轉。
陳硯靠着爹的掩護,專心催動玉佩金光,不再與傀儡近身搏殺,金光覆蓋整片戰場,淨化傀儡身上的邪力,讓傀儡動作愈發遲緩,爲衆人斬殺傀儡創造機會;松巖也聽從指揮,鎖住最具威脅的傀儡,節省體力;紉靈閣弟子則精準射出銀針,壓制傀儡邪毒,配合守脈弟子殺敵。
殿角的沈蒼看着局勢逆轉,傀儡接連被滅,氣得渾身劇烈顫抖,一口黑血狂噴而出,眼中怨毒幾乎要溢出來,卻再也無力操控傀儡,只能瘋狂嘶吼:“不可能!我不可能輸!你們這羣廢物,連幾個傷兵都打不過!”
他的嘶吼聲越來越微弱,體內邪力徹底耗盡,周身黑霧消散殆盡,再也沒有了半分戾氣,如同風中殘燭,只能被死死禁錮在陣中,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傀儡軍團一步步走向覆滅。
素針婆婆看着漸漸穩住的局勢,眼中稍稍鬆了口氣,卻依舊不敢放鬆警惕,神識時刻留意着地脈深處的動靜——她能感覺到,地脈深處,母蟲的嘶吼聲越來越清晰,震動越來越強烈,封印已經開始鬆動,沈蒼口中的後手,很可能就是母蟲的破封。
她轉頭看向蘇婉與素微,沉聲問道:“林野小友情況如何?”
蘇婉輕輕探查林野的脈象,眉頭微微舒展,語氣稍緩:“婆婆放心,靈力已經穩住,靈核沒有進一步破損,只是靈力耗盡,陷入深度昏迷,只要好好休養,很快就能醒來。”
素微也輕輕點頭,緊緊抱着林野,眼中滿是心疼,卻也鬆了口氣。
素針婆婆微微頷首,目光重新投向戰場,聲音沉穩:“繼續穩住陣法,沈蒼已無力迴天,傀儡軍團覆滅在即,可母蟲異動頻繁,接下來我們要面對的,是更兇險的局面,所有人做好準備。”
戰場之上,激戰還在繼續,衆人士氣大振,雖個個帶傷,卻越戰越勇。傀儡數量越來越少,從最初的數百具,到如今只剩寥寥數十具,攻勢早已不復先前猛烈,動作愈發遲緩,徹底成了強弩之末。
陳硯腰側傷口依舊劇痛,可看着傀儡不斷倒下,看着防線漸漸穩固,心中湧起一股釋然,嘴角露出一絲微弱的笑意。他低頭撫過胸口的姑姑玉佩與月牙玉佩,心中滿是感激,這兩塊親人留下的至寶,一路護他周全,在這場死戰中,成了他最堅實的依靠。
松巖靠在殿柱上,喘着粗氣,看着滿地傀儡殘骸,心中的恨意終於稍稍消解,他終於爲父親報仇,爲守脈除害,守住了靈脈防線。
陳念肩頭傷口被銀針壓制,不再流血,靠在密道入口,眼神依舊警惕,盯着戰場與密道方向,不敢有半分鬆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