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29章就是故意的 (1/3)
第29章就是故意的
張景陽跟在了歐墨染的後面,去了裏屋,張顧遠也要求跟上去,被攔了下來,“這位公子還是在這裏等着好。”
“甚麼意思?爲甚麼我不能跟進去?”張顧遠一臉冷意道。
被下人推着坐在輪椅上的歐墨染輕輕一笑道,“這位公子,景陽就是和我進去看一下病人,不會有甚麼事兒的,你就放心吧。”
張顧遠聽到又反問道。“可是爲甚麼我不能進去?”
歐墨染是笑非笑,他沒有再回答,而是看了張景陽一眼。張景陽眉頭輕皺,“遠子你先留在這裏。”
“陽陽…”
“沒事兒的。”說完用眼神安撫着他,示意他聽自己的話一下。
面對張景陽的請求,張顧遠咬牙答應了下來,看着坐輪椅的歐墨染,憨厚老實的笑了下,眼底神色卻更加不善了。
歐墨染感覺到,擡頭也對他微微一笑。傾國傾城的笑容,卻讓張顧遠覺的十分可惡。反倒是張景陽欣賞的看了兩眼。這一看讓張顧遠,臉色有些不好。
一個漢子長得跟女人哥兒似的,笑容還這麼噁心,如果不是怕嚇到陽陽,他一定要跟這個漢子,比劃兩下。管他是不是瘸子。
兩個人進去後,張顧遠沒有應管家要求,去隔壁房間休息,他時時的盯着房門,好像只要張景陽一有動靜就衝進去似的。
進去後看到牀上的人,張景陽忍不住打量了起來,只見牀上躺着一個身着紫色衣服的男子,就那樣躺在牀上連個被子也沒蓋。黑亮垂直的發,斜飛的英挺劍眉,棱角分明的輪廓,修長高大卻不顯粗獷的身材,這時牀上男子睜開了眼睛。細長蘊藏着銳利的黑眸,他輕抿了下脣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顯得他狂野不拘。
當看到張景揚背後的人時,他的神色柔和了下來,“墨染……”
歐墨染,輕點了下頭,“五公子這位就是給你找的大夫,你先忍着點,景陽,你上前去看吧。”
聽完歐墨染的話,五公子也就是君其昊,這才把注意力放在張景陽身上,發現墨染給自己找的大夫是個哥兒後,輕蹙了下眉頭。但是爲了不給墨染難堪,他默認了張景陽接觸。
把完脈,張景陽看了看牀上的人,開口道,“把你身上的衣服往下拉點,讓我看看傷口。”
“把脈把不出來嗎?還看傷口,你一個哥兒家…”剩下的話他還沒說出口,就被張景陽用一根銀針給封住了聲音,“既然病人不配合,我只能用這個方法來了。”這句話他是對着歐墨染說的。
歐墨染默認了張景陽的方法。張景然轉過頭,把君其昊的衣服用刀子劃開,看到有點發黑的血,他從袖口假裝拿出一瓶藥水,到在了,傷口上。
君其昊眼睛瞪大了起來,頭上不由得冒出了冷汗,如果他現在能開口,估計都能吼出聲來。很疼,比他被劍刺中的時候疼的多了。
張景陽看到他這副表現,微微的對着他笑了笑,嗯,他就是故意的。遠處的歐墨染扶着輪椅的手,輕輕抖了下。終究還是沒有開口。只見一向孤傲的君其昊,此刻像被拋棄的孤鷹一樣,仇恨,委屈地望着他們。渾身又不能動,歐墨染想到了他身上的xue位還沒解開,於是對着徐生道,“阿生去把五公子身上的xue位解開。”
“是,主子。”
解開xue道能動彈的君其昊,委屈地開口道,“墨染你就眼睜睜看着一個外人欺負我,看着他拿針拿線在我身體上,像縫衣服一樣,穿過,你都不心疼我。”
“五公子,景陽剛纔是在給你看病。”歐墨染笑道。
君其昊抓着被子準備起來,在歐墨染的注視下,又放了下來,他委屈的道,“墨染你不管我了,你竟然還幫着別人說話,說你是不是,看着他是個哥兒才偏袒他的。”如果敢說是他已經弄死那個哥兒。
聽到君其昊的話,張景陽頭上劃過了幾條黑線,怎麼這麼大一坨,看着像是個硬漢,怎麼這麼愛撒嬌。
其實他心裏還有個疑惑,爲甚麼他們好像,一眼就能分的出漢子和哥兒?但他卻沒有看出甚麼不同,除非外表特別明顯的。但他沒有問出來,嚥到了心裏準備一會兒問張顧遠。
歐墨染聽到君其昊的話,故作驚訝道,“五公子這話甚麼意思?是信不過墨染嗎?”
這一句反問讓等着,被安慰的君其昊楞了下,他連忙緊張地回覆,“怎麼會呢,墨染,我只是傷心你竟然不向着我說話。”
“只是傷心這個就污衊我,五公子真是覺得墨染好欺負。”
“不是墨染…我…”正不知所撤,準備從牀上站起來的君其昊,被一陣聲音給吼停了,“你還想再體驗一下,被針和線來回在身體上穿過,像縫布一樣的感覺嗎?”
聽到是那個哥兒喊的,君其昊瞪了過去,“讓你管。”
張景陽看着他不屑的道,“那你可以嘗試嘗試把傷口上的線崩斷,讓它長在你的肉裏。”
君其昊第一次被人這麼對待,眼中神色不由冷若如冰,“你…”知道跟我這樣說話會有甚麼下場嗎?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歐墨染給打斷了,“既然五公子這樣,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不如還是離開墨染這裏,如果五公子出現甚麼事兒,我可擔當不起。”
“墨染這是攆我走嗎?”君其昊神色瞬間變成了委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