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7章以甚麼身份質問我 (3/3)
“咳咳。”坐到一旁的歐墨染,忍不住輕咳了兩聲。君其昊聽到擔心的望了過去。
歐墨染神色微變的道:“景陽你雖然是大夫,但是在別人眼裏看來還是個哥兒,說話可以溫婉一點。”
君其昊也在一旁小聲地補刀:“哥兒兒和女人有啥區別…”
張景陽握緊雙拳,臉色瞬間黑了,“你剛纔說甚麼?”和女人有甚麼區別!張景陽如果不是,不想欺負病人,一定會給他兩拳。然後告訴他區別大了。
君其昊剛想開口回覆,一旁的歐墨染卻看到了有點不對勁,他連忙開口道:“其昊,趕緊把衣服脫掉,讓景陽治療。”
聽到小書生是開口,君其昊看了張景陽一眼,坐到牀上,把簾子放下,這纔開始脫掉自己的衣服,脫掉只剩裏衣時,張景陽邪魅的笑了下,嫌慢的把簾子掀了起來。
“我還沒脫完呢,誰準你掀開的。”
“早晚都得看,趕緊得。”
“你…”君其昊咬了咬牙,把上面的裏衣解開,弄好之後,張景陽拿出了一盒銀針,紮在他上面的幾個xue道,瞬間讓他動彈不得了。
這次張景陽還是沒有用麻藥,看着已經長好的傷口,他一點也不溫柔地把線給拆掉了。
“啊…嘶…”君其昊咬緊牙關,努力使自己不叫出來。
聽到君其昊痛苦的聲音,歐墨染拿茶杯的手,輕輕抖了下,不知道水太滿了,還是因爲動作太大,裏面的茶水撒到了他的身上。
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刻意不讓自己去看,去聽,卻又忍不住的關注着君其昊的動靜。
“有這麼疼嗎?叫這麼大聲。”話雖這麼說,張景陽手卻沒有一點放輕,眼中卻不由得對他有點佩服。
不用麻藥,縫合拆線,有多疼,他是知道的,拆線還好,但是他的銀針刻意放在了,放大痛經的xue位上,這位武功只能忍着不大叫出聲來,還真是一個好漢。
可惜惹了他,竟然敢說他和女人沒甚麼差別!那就讓他知道一下,他和女人到底有沒有差別,於是張景陽笑的更燦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