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0章粗人 (1/2)
第40章粗人
張景陽低下頭,開始給張傾宇治療,看着他的傷勢,忍不住輕嘆了一聲,到底張顧遠有分寸,沒有傷到內臟。
爲了讓它快點好,他又開始把今天修煉好的臺氣送到他的體內,感受到自己體內的白氣越來越少,張景陽忍不住想來句草泥馬。
練了這麼多天,又沒了。
但是他不知道,此刻他體內的白氣帶了一點金光,隱隱若現,讓人忍不住的親近。
張顧遠看着認真的小夫郎,忍不住呆滯了,他看的張景陽眉睫彎彎,又濃又密,像一把小扇子,因治療的狀態看着很是神聖,感受到張顧遠的目光。
張景陽擡頭伸出另一隻沒動的手,輕輕拍了下他的臉,目光高傲地看一眼,就像君主信馬由繮,巡視着自己的領土,得意中帶着一絲傲嬌的嫌棄:“傻了吧唧的,真不知道當時我怎麼就同意了。”
張顧遠滿臉委屈,“陽陽怎麼可以這麼快就嫌棄我了?”
“哪個纔是裝的那個纔是真的,還是說你已經開始暴露本性了?”終於給張傾宇治好了,等他醒來了就沒事兒了。張景陽,有點好奇的這張顧遠詢問道。
張顧遠身體一僵,訕笑了一下,“陽陽甚麼裝的真的,我不一直都是這樣嗎?”
張景陽撇了他一眼,“初見時沉默寡言,又老實憨厚的人死哪去了?現在怎麼臉皮這麼厚。”
“那是對不熟悉的人表現,陽陽現在可是我的小夫郎,咱倆能生分不?”
聽到這話,張景陽忽然溫柔而多情的笑了一下,他伸出手向張顧遠勾了勾手指。
張顧遠癡迷了一下,輕輕湊過去把張景陽抱住,同時撅起嘴,就要朝張景陽湊去。張景陽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把手伸到了他的嘴邊,擋住了他動作,“趕緊起來,把人揹走,用不了一會兒村長他們就該來了。”
張顧遠嫌棄地看着地上的人,最後,在張景陽的監督下,還是背了起來。這邊他們剛走,哭泣的張傾月帶着父親來到了這裏,看到地上沒有一個人,不由得神色更是慌張了。
“爹,我們趕緊去張顧遠家,哥哥該不會……”接下來的話他沒有說出口,但滿臉的驚嚇。
張方雷緊皺的眉頭安撫了一下小女兒,心裏卻覺得應該沒事,顧遠那小子也是他看着長大的。應該沒有女兒說的那麼可怕吧,再說了,顧遠,那小子可是他們村的希望。
想到上回官爺送的那封信,張方雷心裏就不由得想樂,他張家村這回終於起來了。但是到底大兒子還是心中寶,哪怕張顧遠再有能耐也是個粗人,不像自己兒子年紀輕輕就有了秀才在身。想到這還是忍不住的有點擔憂,萬一顧遠那小子沒輕沒重的真把兒子打傷怎麼辦?
他們來到張顧遠家,張顧遠此時正坐在院子裏面等他,張傾月看到張顧遠,腦子裏又浮出了,他揮拳打向自己哥哥的畫面。看向他的眼神不由的帶上了一些憎恨。
三人誰都沒有開口,最後張方雷開了口,“遠小子,聽月月說你跟傾宇鬧了點矛盾,不知道現在傾宇可在你這裏?”話裏雖然是詢問,但神色卻滿是肯定。
張顧遠扯了一個淡淡的笑,他本就容姿端正坐在院子裏等着,這樣淺淡地一笑,全身頓時有一種說不出的正氣,“村長剛纔我的確腦子發昏揮了幾拳,請大夫看了看,沒事兒,但是在我房間裏休息呢,醒來就好了。”說着,沒等張方雷開口,又接着道,“村長,你也知道,前段日子我和陽陽訂了親,你女兒攔着陽陽說話時,陽陽被張傾宇突然推倒,我就在後面一時看到怒氣上頭就錘了幾拳,但是沒甚麼大礙在屋子裏面,一時間也沒辦法挪動,大夫說醒來就行了,等他醒來讓他回去就行了,要不我先帶你們去看看。”說着就站了起來,做出準備帶路。
聽到自己兒子捱打了,雖然早有準備的張方雷心裏還是忍不住的心疼,但是對於就打了幾拳這個說辭,他還是信了,畢竟在他心裏,給他幾個膽子也不敢真的把自己兒子打成甚麼樣子。
倒是一邊的張傾月開口,怒聲道,“你那是打幾拳嗎?如果不是景陽攔着,我估計你都快把我哥打死了,而且大夫說我哥沒事兒我纔不信呢,你下手那麼重,趕緊帶我們去看我哥。”
看到一向淑女的女兒,突然間變得這麼不禮貌,張方雷也忍不住緊蹙眉頭。當然不是生自己女兒的氣,而是覺得難道是自己猜錯了?傾宇真的傷的不輕。
一時間他也有點拿捏不住了。過了一陣子開口道,“遠小子帶叔去看看傾宇吧,這月月不見到他哥估計不會安心。”
張顧遠淡淡的笑了笑,開始前面帶路往屋子裏走。
另一邊的張景陽此刻正帶着三爺爺,也就是張顧遠的爺爺,到街上到處轉悠,纏着爺爺講這故事講那故事,拖延時間。
到底張傾宇十幾年寒窗苦讀,沒幹過農活。身體皮嬌嫩肉的,雖然內傷都治好了,外表有些也消了,但是看着還是很嚇人。張方雷看着牀上的兒子,不由得滿是心疼,張傾月直接趴到牀邊,去看自己哥哥還有沒有呼吸。
感受到大哥的呼吸張傾月才放下心來,張方雷強忍着氣,對着女兒道,“月月去鎮上把坐堂的大夫請過來。”
張傾月聽到,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就出去了。
感受到張方雷的不滿,張顧遠到是沒有一點慌張,在他的示意下張方雷坐了下來,準備看張顧遠怎麼說,此時他不由的有點後悔,剛纔爲甚麼就那麼相信,張顧遠不會那個樣子,對自己兒子,每當瞟到兒子身上的傷痕,他的心就不由地扯動一下。
牀上躺着,可是自己驕傲十幾年的兒子,從小跟教書先生學文識字,對自己兩老又很孝順,對自己妹妹也疼愛有加,更是考取功名,有了秀才之身。再過兩年就準備考取舉人,教書老先生可說了,自己兒子考取幾人,起碼有八成把握。
現在竟然被一個粗人給打的躺在了牀上。沒錯,在張方雷心裏,張顧遠這個從小習武的就是個粗人,雖然因爲衙役流出的那封信,知道張顧遠身上有個官位在身。
但在他心裏也是比不上自己兒子一根手指頭的,畢竟自己兒子以後可是舉人老爺。他有些責怪的開口道:“遠小子,傾宇從小就沒被人動過一個指頭,那是你嬸子和我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這你今天下手也太重了吧,你們這是多大的仇啊。”
張顧遠看着張方雷,目無波瀾,臉上卻是神情有點憨厚的笑了笑,“村長,不,叔真的,別看這打的挺嚇人的,其實真的沒有一點的事兒,我都是爲了傾宇弟好,實話跟你說吧叔,朝廷上下了命令,這是我一個朋友跟我說的,叔你看一下吧。”說着小心翼翼地種袖子裏掏出了一張紙,遞給了張方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