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50章陽陽,我好怕 (1/2)
第50章陽陽,我好怕
霜葉看到張顧遠的笑容,不由有些羞澀,畢竟張顧遠長得也不賴,英俊瀟灑,側臉輪廓分明,垂眼看人的樣子再加上笑容,是一種冰山融化讓人覺得從來沒見過的溫柔,很是衝撞人心。
不由的霜葉開始有些大膽,她聲音越來越嬌媚,“公子,奴家穿成這樣好看嗎?”
張顧遠笑着湊了過去,正當霜葉內心激動時,下一秒,張顧遠變了臉他眼中神色冰冷,滿臉厭惡的把她踢開了,“沒想到,歐府的下人這麼不守規矩。”
被踢開的霜葉,滿臉不敢質疑,眼裏充滿了害怕,“公子我…不,奴婢只是傾慕公子一時心不由己,纔會這樣做的,求公子饒了奴婢一命。”
張顧遠準備去前面接他的小夫郎,然後準備借這個藉口離開歐府這個地方,一想到上次來的那個表少爺看向他家小夫郎的眼神,他就內心滿滿的躁動,想打人。
於是第二天他就幼稚的聯繫他的直系下屬,讓人給那個表少爺找一些事做。
看到張顧遠要走,倒在地上的霜葉連忙想要抱住張顧遠的腿,張顧遠察覺到豪不憐香惜玉的把人又踢開了,他在戰場上遇到過許多有手段的女子哥兒,就霜葉這手段在戰場上,連第一關都過不了。
張顧遠走後,霜葉滿是後悔的躺在地上,大冷的冬天,溫度雖然沒到零下,那也只有三4°左右,而她倒在地上,只有幾層可以看出玲瓏曲線對薄沙。
不如一會兒渾身就凍得青紅,過了快一刻鐘在她的呼救下,纔有人發現她。
等張顧遠走到歐墨染的房間時,看着站在屋外的兩個人,冷然道:“陽陽呢?”
君其昊對於張顧遠的語氣,有些不悅的看了他一眼,“放心吧,你家陽陽在裏面呢,沒有丟。”
對於君其昊的語氣,張顧遠並不放在心上,聽到自家小夫郎沒事兒在裏面就放心了,於是他開口對着歐墨染道:“歐公子,我已經在外面置辦了府邸,本來決定過一段時間搬的,但是我覺得還是不必要了,這段時間麻煩你了,我決定一會就跟陽陽搬走。”
聽到張顧遠的語氣有點不對,歐墨染皺了一下眉頭問道,“怎麼了顧遠兄,這麼快就和景陽搬走,難道府中有哪個下人,不長眼的得罪了顧遠兄?”
“一會兒歐公子自己問吧!區府的下人可真是和其他家族不一樣,光天化日就想着爬上別人的牀。”
“誰想爬上你的牀了?”這時準備出來的張景陽,聽到這話,推開門,疑惑的問到。眼中怒意閃過,他雖然沒有潔癖,可他也不喜歡不乾淨的東西。他的人他還沒碰呢,就有人敢染指,真當他好欺負了。
看到自家小夫郎出來了,張顧遠一改剛纔的冷嘲熱諷,瞬間滿臉委屈,“陽陽一會兒我們搬走吧,我真的是怕了,如果剛纔我不是躲着快,就被個女人撲到身上了。”
張景陽眼中神色寒冷,臉上依舊笑着道,“那遠子被碰到了嗎?”
感受到自家小夫郎眼中的寒冷,張顧遠不僅不覺得不高興,反而內心滿是興奮,畢竟這可是他家小夫郎在意他的表現,於是他委屈地回覆道,“怎麼可能,我當時害怕極了,就把她踢開了,畢竟我在村子裏可從來沒遇到過這種女人,陽陽,我有點怕我們今天搬出去吧?”
歐墨染也勾起脣角笑了一下,只不過握着輪椅的手已經泛白,很好,竟然有下人敢落了他的臉面,但是對於張顧遠的誇張表現,他還是冷哼了一聲,“顧遠兄說的也太誇張了吧?畢竟我府上的下人侍女,個個都是容貌端正,應該沒那麼嚇人吧,而且以顧遠兄的武藝連子俊都能打趴下,區區一個侍女還打不走嗎?”
暗地裏的意思就是,一個漢子能不能別裝了?一臉無辜害怕給誰看?想搬出去就直說,不用借這個藉口,而且他說的也太誇張了。
但是畢竟自己的人自己疼,張景陽眼中神色不善道,他先對一旁的君其昊道,“皇子殿下,你兒子已經治好了,你可以進屋子裏看看,我的那一萬兩金子希望明天能夠見到。”隨後右又轉向歐墨染,“長生這話可說的過分了,遠子一直老實待在村子裏,除了去過戰場上就沒去過其他地方了,村子裏的少女哥兒又比較矜持,他何時經歷過這種事情?”
聽到張景陽明裏暗裏嘲諷,自己歐府的侍女不矜持,浪、蕩,不由得嘴角笑意有點掛不住了,但到底是做了這麼多年的少主,這點修煉的本事還是有的,於是他淡淡的笑了笑,“景陽,放心吧,這件事我一定會給顧遠兄討回一個公道的,至於你們一會兒要搬走,會不會太倉促了一些?畢竟現在已經下午了,不如先去置辦一帆,明天再搬如何?”
張景陽認真思考了一番,覺得也行,開口點了點頭。雖然張顧遠有些不滿意,但住了這麼多天,左右不過一個晚上,於是也不再開口了,他把自己小夫郎手中的東西接過,噓寒問暖道:“累不累呀陽陽,我們先回去吧,別打擾歐公子了,至於房子裏東西一會兒我去弄,你先回去休息。”
“好。”隨後對着歐墨染他們告別,“把長生,五皇子殿下,我們先走了。”
看着走遠的兩個人,歐墨染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轉頭對着滿是氣憤的君其昊嚴肅的道,“你的修養呢?你皇子的氣度呢?子俊你有沒有覺得你現在越來越情緒外漏了,也越來越易怒了,這些事情要是放在以前,你絕對不會在意的,就算是在意也絕對不會表現出來的,而且我也跟你交代過,不要跟那個張顧遠做太多的糾纏,這人只能交好,不能爲敵。”
聽到歐墨染這一番嚴肅的話,他隨手把他推進了屋子裏,把門關上後,意味深長的對着歐墨然道,“長生,京城不需要留着一位有遠見,有能耐的皇子。”
聽到這話,歐墨染恍然大悟,神色彷彿了一下隨後笑了,“是我魔怔了。”
第二天一早,張顧遠又從牀上起來,走出了歐府,他來到了他們的新家,他敲了敲門,不一會兒,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漢子開了門,“將…老爺,您怎麼這個時候來了?”看到自己差一點就喊錯了稱呼,劉三不由得輕輕在自己嘴上打了一下。
張顧遠看到這,面無表情的道,“一會兒等夫人到了,要是還喊錯的話,那就軍法伺候吧。”
“放心吧,老爺,絕對不會錯的,剛纔是剛睡醒,一時沒轉過來。”劉老三承諾到。
“那就好,東西都置辦的怎麼樣了?”張顧遠走進門,對着一旁跟隨自己的劉三問道。
“放心吧,老爺,東西都置辦好了,您跟夫人的房間就在一塊兒,夫人的房間就在您的左側,下人也都是找的老實可靠的,人家清白的哥兒女子,侍衛是找的以前的手下,房間設備牀被,廚房甚麼都弄好了,我又特意找了北方的工匠,讓他們按照夫人給的那兩張圖打造了地龍,正好現在天氣很冷。”
張顧遠跟着轉了轉,發現弄的甚麼都很好,沒有挑出毛病,給了劉老三一個讚賞的眼神,“不錯,記得以後夫人才是你們的主子。”
“放心吧,老爺。”對於自家主子現在的變化,劉老三雖然心裏覺得有些不可置信,但也覺得這樣很好,畢竟以後也有地方可以找人求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