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27 ? 迷途→ (5/5)
蔣聞舟看着那隻落下來的手:“還扎着針呢。”
長時間下垂放置的話,會因爲重力增加手部靜脈壓力,導致穿刺部位疼痛、腫脹,加大液體外滲的風險。
這也算另一種方式的拒絕。
陸淮梔心裏空落落的,有些失望,他正要收回手,又突然被蔣聞舟抓住,男人托住他的指尖平放至牀沿邊說:“我來。”
手指握住的熱度,讓人心口一陣陣的發緊,陸淮梔就這麼與他交握着,胡思亂想許久,才又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半夜察覺有人起來,嘟嘟囔囔地攥住他:“蔣聞舟……”
男人拍拍陸淮梔的頭:“藥滴完了。”
他起身按了鈴,把護士叫過來。
陸淮梔全程沒鬆手,夜裏也一次噩夢都沒再做過。
直至天亮。
病房裏的窗簾拉得很緊,房間內整體光線昏暗,像是半夜。
蔣聞舟洗漱後站在房間角落處,正接打電話,陸淮梔醒過來,帶起些細微的響。
男人回頭,伸手撩開些簾,放進耀眼的金色的日光,牀鋪裏的人雙眼微微眯起,避開臉。
鼻樑的側影間,連那些細小絨毛都幾近透明。
陸淮梔輕聲問:“我睡了很久?”
蔣聞舟坐過來,伸手探他的額:“後半夜起了些低燒,現在好多了。”
陸淮梔自顧自地用手背探了下自己頸側,擡眼去看。
其實剛剛自己有注意到,蔣聞舟本來在接孟昊的電話,該是在說秦域的案子。
之前聊起這件事的時候,警方從來沒有避諱過甚麼,但是突然間見他轉醒,便立刻掐斷通信,舉手投足間都有了些防備的意思。
陸淮梔不明所以:“那我們今天……”
他在等蔣聞舟的決定。
而男人也早有定奪:“等下我先帶你去做全身檢查,報告出來沒甚麼大問題的話,我們就可以辦理出院。”
“然後這幾天……你都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