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32 ? 迷途→ (3/3)
陸淮梔視線緊盯着,身體跟着他走動的路線旋轉,完全不明所以地眼睜睜看着蔣聞舟出了主臥的房門。
不,不行,他伸手掀開被褥,胡亂套上拖鞋,跟着追了出去。
“蔣聞舟、蔣聞舟……”
可男人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反倒因爲他的追趕,步伐變得越快。
直到餐桌吧檯前,陸淮梔視線掃過一套玻璃茶具,他腳底打了個踉蹌,整個人撲摔過去,“叮鈴哐當”拉倒了一片。
最主要的是破損的碎片扎進掌心裏,滲出血來。
蔣聞舟人已經走到門邊,手指按開門鎖,聽見這動靜,嚇了一跳,又趕緊折返回來。
看見陸淮梔摔在地上,本能的伸手想要去扶,可雙腿又猛地頓住。
那句【愛你,景延哥】像魔咒,像夢魘,像緊緊捂住他口鼻的毛巾,像掙脫不開縛住手腳的麻繩,是他必須得咬牙度過的劫難。
陸淮梔趴在地上,手疼的要命。
他就這麼仰頭看着蔣聞舟與自己一步之遙,在反覆不斷的痛苦與掙扎中,閉上眼,艱難吐出一口濁氣,隨即轉身離去。
二度返回時手裏拎了個藥箱。
但也沒交到他手裏,而是保持距離,放在不遠處方便拿取的椅凳上,冷冰冰撂下句:“我幫你叫社區診所的護士上門。”
這一次轉身,是真的沒再回頭。
關門的聲音很輕很小,但門鎖閉合時還是驚的陸淮梔打了個哆嗦。
他不清楚,也想不明白,自己睡着之前都還好好的,怎麼睡醒之後,蔣聞舟就變了副臉色。
是他做錯甚麼了嗎?
可是……也甚麼都還沒來得及做呀。
難道只是因爲自己喫魚不吐魚刺?就這麼小的事?蔣聞舟如果不喜歡,好好和他講一遍,他也會學着慢慢吐刺的。
陸淮梔委屈極了。
疼,他好疼,身上、腿上、心裏。
哪哪都疼。
【作者有話說】
等他出差回來就是一整個大動作[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