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53 ? 迷途→ (2/5)
分明矮了蔣聞舟半個頭,可氣勢卻逼壓得對方連連後退,纖長的指節一顆顆挑開睡衣紐扣。
外袍順着手臂滑落腿側。
陸淮梔抱住他頸間:“好哥哥……”
呼出熱氣的鼻息貼在男人耳側:“今晚我們試試這裏。”
蔣聞舟倒吸一口涼氣,心臟猛地被人擊中。
熱水嘩啦嘩啦直往下流,打着旋兒地鑽進地漏裏,水聲如狂風暴雨般傾灑而下,遮蓋了許許多多地喘。
手邊擺放着的香水沐浴露,被一個沒站穩的踉蹌打翻在地,陸淮梔腳底發軟,往下滑落,又被蔣聞舟抓住肩膀,扣着手,死死將他釘着牆上。
“站穩了。”男人嗓音中帶着拼命壓制的啞。
陸淮梔貼在復古紅花紋路瓷磚上的手,顫抖着收緊,劃出幾道指痕,絲絲縷縷的水跡一道道直往下淌。
熱水濺在臉上,下巴微揚起來,從眼側滑落的分不清是水還是淚。
冷白的膚色間蘊起一層鮮嫩的粉,像薔薇花貼在面間,一顰一笑盡是驚心動魄的美,白茶香散開來,食髓知味,叫人慾罷不能。
在浴室裏待了近兩個小時,陸淮梔吸氧不足,暈頭轉向,蔣聞舟拿浴巾裹着他,單手把人扛回臥室裏。
冷氣灌進來,凍得人打了個哆嗦,但熱氣很快又撲到身上,溫暖着驅散了這滿身的溼意。
陸淮梔腳上的石膏板好不容易拆掉了,腰又差點斷了,每次兩個人胡鬧一通,蔣聞舟第二天早上都要遲到。
男人手忙腳亂,又是着急忙慌的被一個電話給叫走的,陸淮梔渾身同散架了般,因爲石膏拆了,沒那麼礙事,蔣聞舟下手也有些不知輕重了。
最後千言萬語也只匯聚成一句:“好哥哥,求你饒了我吧。”
陸淮梔無精打采地趴在枕頭上,薄荷綠格紋四件套隨意搭在腰背處,露出半截泛着紅痕的肩頭。
睜眼難得是個好天氣,金燦燦的日光透進房間裏,順着地板斜斜一條打進牀鋪中。
程景延難得抽空過來,到院門前本想敲門,哪曉得手一伸,發現門鎖沒掛嚴,便跨步踏了進來。
皮鞋踩得木地板“吱吱呀呀”地響,探頭進來看見陸淮梔光滑的臉側,被陽光帶起一層細小的金色絨毛。
倚在盎然綠意中,像森林裏的小精靈。
程景延垂涎陸淮梔並非一兩日,一時看的失了神,沒出聲打攪,只把手抓在門框上。
見他仍是那副累得擡手都費勁,被折騰地懶洋洋的模樣,昔日風情嫵媚的狐貍眼褪去那股子張揚勁兒,乖順地趴着。
臉面間盡是被人欺負疼愛過清豔破碎感,又讓人有些心疼。
程景延掐着手,看見蜷縮在光影裏的陸淮梔,連呼吸都不敢過重,生怕打碎這份美好,也恨不得能殺了蔣聞舟。
他那麼當寶貝一樣供起來的人,卻要在自己看不見摸不着的地方,被蔣聞舟徹徹底底的擁有,會在某個瞬間,他們只屬於彼此。
蔣聞舟可以完全實施自己的權利,對他的愛人予取予求,會攻擊性極強的在陸淮梔身上留下許許多多失控的標記。
程景延嫉妒的發狂,恨自己晚來了一步。
陸淮梔卻對他心裏翻騰的嫉妒一無所知,只舒舒服服地翻了個身,腰還酸着,難受的眉間緊蹙,迷茫的眸光微閃,無意瞥見那道黑影,一個激靈從牀鋪裏彈起來,裹着被子險些摔到牀底下去。
“阿梔。”程景延也嚇了一跳,忙伸手去抓他。
陸淮梔腰背由人用掌心托住,和程景延貼的很近,也不大自在扯了扯被單遮住痕跡。
“景延哥?你怎麼進來的?杵在那裏一聲不吭,嚇死我了。”
程景延把人扶起來,靠在牀頭處,又拿來睡衣披在陸淮梔肩頭,沉默着垂眼替他繫上紐扣。
一顆接着一顆,蔣聞舟怎麼解下來的他就怎麼扣回去。
弄得陸淮梔挺不自在,彆彆扭扭躲開他的手:“還是我自己來吧。”然後飛快地把衣服穿好,又把羊絨毯子裹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