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60 ? 迷途→ (1/4)
60 迷途→
◎身體力行的感受。◎
蔣聞舟記下這件事, 回京市後,特地核查了小成傑生母惠萍的行蹤, 結果發現自報失蹤案的那日起,此人就再也沒有任何使用身份證件乘坐公共交通及入住酒店的痕跡。
甚至連關聯的手機號、社交賬號、銀行卡……都沒再登錄消費過,這的確很反常。
蔣聞舟特地安排譚玫去搜查與此案相關的信息數據。
孟昊那邊過來報信:“蔣隊,五天了,凌鵬那邊還鎖着門呢,我們樓上樓下都有人把守, 他跑不掉,但總這麼守着,消耗我們的人力,這些人不配合警方工作,也該採取些強制措施了。”
蔣聞舟站起身:“走,過去開門。”這幫無賴耗得起,他們可沒時間。
在反覆告知是警方辦案, 仍然拒不開門,性質惡劣,他們也得來點硬的。
蔣聞舟駕車帶孟昊前往凌鵬居住的所在地, 在準備強開之前,他還是禮貌地敲門告知。
本以爲房內人照樣不理會, 哪曉得突然被拉開的門縫,不明物體從裏兜頭潑出來。
蔣聞舟下意識躲避,污水迎面澆到沒有防備的孟昊身上,倒了大黴。
屋子裏的女人罵罵咧咧,完全不講理地衝出來, 試圖用嗓門壓制, 結果被人迅速放倒。
蔣聞舟一句多餘的話都不說, 瞧準時機把人按住,直接戴上手銬。
屋內男人本想跳窗,雙手往外一撐,結果發現樓下也有人,又看女朋友被警方拿住,怒火攻心。
在女方大喊:“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的同時,男方也拎着椅子衝出來,與門外民警扭打到一起。
他張嘴就罵,罵的難聽,飛出來的椅子險些砸中蔣聞舟的肩膀,巨大的響動吸引樓上樓下許多居民,大量人羣聚攏圍觀。
蔣聞舟帶隊很快拿下這兩名抵抗警方查案的嫌疑人,將他們押送上警車,凌鵬及其女友非常不配合,嘴巴也不乾淨,一路上都在咋呼着罵人。
孟昊起初還兇巴巴的制止,到後來又捂着耳朵放棄,由於當事人情緒激動,拒不配合,警方難以進行提 審。
蔣聞舟只好說:“先行政拘留幾天,讓他們冷靜冷靜。”
孟昊聽命辦理,譚玫那邊也送來數據,由於日期過長,許多監控錄像已被清除,找不到痕跡,只能根據交通記錄留存下來的最後信息,確認小成傑的生母惠萍留下來的行蹤軌跡。
她的最後一次購票記錄,是從和方行一起打工的市區客運站,購買了一張返回農村老家的車票,而這趟行程的目的地,正好是小成傑爺爺奶奶家所在的鎮子上。
譚玫說:“現在我們很難確認,當年惠萍到底有沒有搭乘上這輛大巴車離開,但是根據他們的租房地址,我們聯繫上了之前的房東,房東對這兩個人的印象很深。”
由於方行好賭,夫妻倆的血汗錢幾乎月月都被耗個精光,拖欠房租更是常事,房東經常上門催繳,但方行又總不在家,妻子惠萍只好苦苦哀求,又從牙齒縫裏擠出錢來。
樓上樓下的鄰居也總是投訴,說他家深更半夜還打打鬧鬧,影響休息。
房東覺得這對租客麻煩,本想將他們勸離,可聽惠萍哭訴,又不忍心,便多寬限了一些時日。
結果有一天,惠萍突然鼻青臉腫的跑來找他,用自己偷偷積攢下來的工資付清了房費。
房東看着那筆錢,心裏不是滋味,堅信她和方行是不一樣的人,所以拉着她堅持要以故意傷害罪報警,並承諾在方行得到處罰後,這房子可以免費租給她半年,用以週轉,讓她不用擔心與方行分開之後,生活會有大的變動。
惠萍百般推辭,無奈之下只好講出實情,說自己其實早已打算和方行分開,但對方不肯離婚,爲了孩子自己只好忍氣吞聲。
可沒想到最近這段時間,方行變本加厲,在一次次的爭吵暴力,又跪地求饒的循環往復中,惠萍終於下定決心要和他分開。
但又不敢明說,怕方行情緒不穩定,會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所以這段時間自己一直在努力消除他的疑心,在他認爲一切正常沒有意外的時候,惠萍就會抽空回到老家,想辦法帶走孩子,徹底遠離有方行在的地方。
兩個人先分開幾年,再想辦法起訴離婚。
蔣聞舟聽完,拿筆的手頓住,視線擡起來:“這是房東告訴你的?她之前怎麼不說?”
譚玫暗歎口氣:“之前警方來找,房東以爲是惠萍逃走了,方行在報警找人,她爲了保護惠萍的行蹤,所以才隱瞞了部分實情。”
而這也導致當年的辦案民警,誤以爲只是成年人的家庭糾紛,便沒往刑事的方向去想。
譚玫說:“蔣隊,我的猜測是,當年惠萍偷跑回家想帶走孩子,結果被方行發現,並前往阻止,如果真有刑事案件,那麼案發的第一現場一定是在受害人小成傑所在地的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