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86 ? 迷途→ (3/5)
程景延上前,當着被拖遠了的陸淮梔的面,一腳狠踩上蔣聞舟伸出來的右手,用力下碾,漆黑的屋子裏發出一聲“咔嚓”的脆響。
是腕骨骨折的聲音。
陸淮梔要瘋了:“程景延,你別傷害他,蔣聞舟要有甚麼事,我會和你同歸於盡的。”
蔣聞舟不爲所動,雖然在那瞬間,徹骨鑽心的痛感激得自己悶哼了一聲,但也馬上笑起來,用不屑一顧地嘲諷眼光看着程景延說:“使點兒力氣,沒喫飯嗎?”
程景延咬牙往下用力:“嘴硬。”
他胸口的傷也很痛,要找醫生來處理,否則不會輕易放過蔣聞舟的,等自己抽空下來,一定要親自折磨他幾天,否則難解心頭之恨。
程景延收回腳:“把他關起來,先餓他幾天。”
不是說沒喫飯嗎?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沒喫飯?
男人轉身離去,管家也強硬拖走陸淮梔,不讓他留下,在離開酒窖樓道的途中,陸淮梔模糊的視線,看到隱藏在程景延身後人羣裏的姜越。
那個人的目光也一直緊盯着暗處裏的蔣聞舟。
陸淮梔被程景延揪着扔回了臥房。
兩個人現在獨處的時候,他有點害怕,一旦脫離程景延的掌控,自己就控制不住地往後躲、往後縮。
但好在受傷後的程景延,對要強迫他的興趣減弱,男人周身疼痛,胸口像是堵了一團淤血,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把陸淮梔摔回牀鋪後,他便坐到臥室的單人椅裏,管家跟着跑進來,程景延勃然大怒,揚手砸了陸淮梔在燈臺處放置的一尊工藝品,落地摔得稀爛。
陸淮梔被這動靜嚇了一跳。
程景延梗着脖子喊:“去叫醫生。”
他脖頸間青筋凸起,陸淮梔從未見過情緒這樣失控暴怒的程景延,不由覺得害怕。
管家連滾帶爬的跑走,又很快帶着家庭醫生進入,在醫生的指示下,程景延脫掉染血的外套。
男人露出精壯有力的軀體,上肢肌肉分佈勻稱,肌理利落,線條幹淨,極具力量感。
但就是這樣一副完美的皮囊,現在居然被蔣聞舟給揍得青一塊紫一塊。
程景延懶懶躺靠在沙發間,手指撐着額頭,閉目養神,任由醫生忙碌,跪在他腳邊替他處理周身傷情。
等到處理完畢,醫生也叮囑:“好在外傷不明顯,只有小面積的淤青,定時用藥按摩就會消散,但不排除內傷嚴重。”
“明天一早最好還是到醫院照個片,看看內臟和肋骨有沒有問題。”
程景延點頭,情緒也穩定下來一些。
醫生整理了藥箱正打算走,陸淮梔卻突然從牀上爬起來,叫住他:“等一下,蔣聞舟也傷的很嚴重,你們給他看一下再走。”
他說完話,屋子裏很安靜,其餘二人動也不動,似乎在等程景延的指示。
陸淮梔能確認,蔣聞舟絕對傷得比程景延更嚴重,他一個人和十多個不要命的糾纏在一起,在場所有人都目睹了那樣一場暴行,可卻又像從來沒有見過他一樣。
沒有人在意蔣聞舟的生死。
程景延笑了下,似乎在嘲諷陸淮梔的天真,他擺擺手,管家和醫生領會了老闆的意思,禮貌頷首後退出門外。
男人又朝陸淮梔招手:“過來。”
可經過剛剛的事,陸淮梔已經對他有了防備心,這時候是不敢靠近的。
程景延看穿他的顧慮,不緊不慢道:“我說過,你要聽話,如果今晚的表現讓我滿意,明天我可以給你20分鐘去照顧他的時間。”
這個他是誰,自然不言而喻。
陸淮梔想起自己和蔣聞舟分開時,那男人已經虛弱到爬不起來的程度,於是沒等程景延說出那句“否則”,自己就已經不留退路的走到他身邊。
看到陸淮梔爲了蔣聞舟這麼義無反顧,程景延又冷笑一聲:“坐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