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94 ? → (3/5)
陸淮梔不理她,自己倒了杯水。
方舒曼一瘸一拐地跟上來。
“你還真忍心讓他在門外蹲着啊,我不是聽說前段時間,他爲了救你,還受了很嚴重的傷嗎?這樣一直休息不好,怕是也不行的吧。”
“而且我看他剛剛起身,腳底還有些打顫,身體看起來不舒服,呼出來的氣也是滾燙的,看起來像是發燒了。”
陸淮梔沒想過這一點。
他手一頓,熱水潑在手背,燙的自己杯子沒拿穩,“叮鈴哐啷”落在地上,全砸成碎片。
方舒曼忙拉開他:“哎呀,你這。”
女孩子拿紙替他擦了水,又把地上的碎片收拾乾淨了,才按着陸淮梔坐到沙發上。
“一提到他,你就慌成這樣,又何苦把人關在門外頭呢?”
“我知道你們之間有心結,但總歸是要說開的,景延哥他弄出這麼多的事情,大家都沒想到,可是將功抵過,蔣聞舟也不算錯的太離譜。”
“你就非得把他弄出個好歹,才肯給他開門?”
“那男人辦案子的頭腦好使,可談感情就是個木頭,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倆一把年紀還互爲初戀呢,人家也不是故意的,我真沒跟你開玩笑,他身上真有點燙。”
“怪不得早上叫景文哥,他說甚麼都不來呢,早知道蔣聞舟在,我也不來了。”
方舒曼留在這裏,心裏也刺撓。
總覺得好像是自己耽誤了那兩個人溝通,她在這兒杵一天,陸淮梔又要把蔣聞舟關一天,她還成了電燈泡了。
“好了,我也要走了。”
“你要把蔣聞舟餓着就餓着,渴着就渴着。”
“病死他最好。”
陸淮梔眉頭皺起來:“說甚麼呢。”
方舒曼捂嘴偷笑:“呸呸呸,一說他你又護着,我真要走了,我還得去看看景文哥怎麼樣,他出事這麼久我還沒見着過,一下飛機就跑你這裏來了。”
“對了,半嘉那邊……”
黎半嘉是黎尊的親女兒,這次鬧出這麼大的事情,差點害死好幾條人命,程景文也傷了兩條腿,黎半嘉自覺沒臉再見任何人,便沒跟着過來。
陸淮梔說:“我沒怪過她。”
方舒曼道:“你下次有空,自己回去和她說吧,你不怪她,她自己也會怪自己的,我走的時候她還哭了,就說讓我給你和景文哥帶句對不起,別的話一句都說不出口。”
陸淮梔現在實在沒有心情去考慮別人。
方舒曼起身要走,一開門,門外靠着的蔣聞舟又強撐着起身,陸淮梔緊跟到門口送她,視線與那男人撞上,又立即收回。
方舒曼俏皮地衝蔣聞舟眨眨眼睛:“我走啦蔣支隊,我就不在這裏打擾你和阿梔了,你加油。”
蔣聞舟尷尬苦笑,只等方舒曼搭乘電梯離去後,他才小心去看陸淮梔。
男人這次沒有再冒昧去攔對方的門,但陸淮梔好像也沒有着急把他關在門外的想法,兩個人對立着站了會兒,陸淮梔沒吭聲,轉身進了房間裏。
蔣聞舟往前一步:“阿梔……”
沒有陸淮梔的允許,他不能踏進那扇門。
在反覆猶豫遲疑的心理鬥爭下,蔣聞舟抓住門把,打算再次把自己鎖在門外時,陸淮梔突然回頭,氣鼓鼓地朝他喊了句。
“進來。”
真是頭豬,是塊木頭,自己不會找臺階,就非得讓他把臺階遞到他腳底下去是吧。
陸淮梔氣得跳腳。